平生在吃上本无战略,亦无战术。只是因为是吃了一辈子的人了就有了些微的感受。闲时拿来,在此把玩,或许要惊得您拍案惊奇……
     说南北大菜么?这对于能看懂本文所使“中文”文体的您来讲已不足为奇。谁不说看这号文字的人都是会吃的中国人?但我这里却要说些野的、奇的、怪的,甚至是恶心人的。简单说,只要是拿不到大堂里的另类东西且有人曰“曾经吃过”的,是我要说的。而猴头、蛇蝎、鸡血、虫胆却并不在此类。因为那是大菜,是精品。
     今天说“鼠吃”——其实我把这词语说得漂亮了点,倒过来说“吃鼠”,您愿意么?再说了哪里又会有“鼠菜”供您“鼠吃”呢?兴许我孤陋寡闻,于这世上原本就有“葱香鼠柳”、“串钵鼠绒”,有过“鼠松”、有过“鼠酱”,甚至有过“鼠仔沙拉”和“红烧鼠辈”也未尝不能!但我无论如何寻觅未到任何关于鼠的精确吃法。有大见识者还望来稿以荐之(cctv@cctvt.com)。
     这里只道出个“苦人”的吃法
            ————我在我的机器上修理“搜狐”主页的经历 

     看到《电脑报》有一写自己菜鸟历史的小栏目,在那里我看到了许多在我心目中为大侠的人士讲述他们当年令人忍俊不禁的菜鸟经历……我也就写了如下……
     我是菜鸟我不怕谁!
     这是我说的,真的,绝不是谦逊,我真的是那种菜得不能再菜的菜鸟啊。
     但是,现在我不怕谁说我了。事情原委还是从我如何之菜说起……

     那还是在几年前的一个夜里。
     我正乏味地于我那台奔3破机上看那些已经令我生厌的网页。是的,我已经不知道我该在网上干些什么?人们推崇的所谓“网上冲浪”已经不能让我感觉时尚或者产生早先曾经的亢奋。似乎与我遥远的那些阿拉伯新闻、夜半十分抑制不住的神秘猎艳以及唠唠叨叨的免费资源都不知在说些什么……我是在网上做着“熬煎”呀!
     一切都显示着无奈!
     忽然我发现了浏览器上端工具栏里的“编辑”二字。就我这几年时而写写东西而与编辑部也多有交往的经验里,“编辑”这可是与杂志、作家、稿纸相关连的单词啊。但是这里怎么会出现“编辑”呢……我禁不住好奇心用鼠标去点击它,奇迹在这一刻发生了……随着一阵子主机里连续不断轻微的“咯咯……”声响,我发现屏幕上的搜狐首页在轻轻地发生着变化

     广告圈里的是是非非真可谓盘根错节。那么又让我们的广告主何去何从呢?
     大家或许还能记得起自广告市场开放后,我们的广告主就有了这样一本“大事记”:
     “请各位大艺术家给我们画一画广告,行吗?”;
     “不要这样画,应该那样画;不要那样画,应该这样画。写上电话,写上誉满全球!”;
     “给我们也CI一下,玩它一把现代!”;
     “你那出价也忒贵点儿,我舅子和电视台台长关系坚刚着哪,直接搞定!”;
     “干脆咱自己办个广告公司,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您可是赫赫有
名的×大策划人,我们这一摊子就指望你啦!”
     “你好,吃了吗?参加中央电视台竞标了吗?”;
     “谁不知道广告公司有猫腻?你就直说能返几个点儿吧(回扣),否则拜拜 !”;
     “妈的,广告公司全是骗子!”
     ……
    那年就′98中国汽车飞越长江三峡的有关策划话题有记者采访我。只因此先那记者三番五次地邀我,我不好爽约,却又难以脱身手头事务,于是深感内疚,所以一矣空闲,我便马上设法赴邀。那是平生最认真的一次回答问题。却不想临终出了这样一桩事儿—记者曰(原话):一般这样大篇幅的文章,我们报社是要收取一定费用的。 我当即提出终止受访。我实在震惊那记者有如此要得的联想。
    去年的一天,我到一家晚报的广告科办事,适逢如下一幕:某企业派人到报社广告科送广告设计稿,不知为了内容方面的一个什么问题和广告科的接待人员发生分歧。那广告科的中年男子一怒之下,随手将稿件从五层楼的窗户扔了出去,在场者眼见那企业人员眼盈着泪水,走下五楼,从地上去拣撒落一地的稿件。
    这情景罕见吗?不,作广告作久了,多会有如此的经历。“恐报症”(报社)、“恐台症”(电视台),在广告界无异于中国足坛的“恐韩症”。这就真正奇怪了,就拿国外的银行来说吧,惟其积极开拓放贷渠道才是银行发展之宗旨;而媒体致力扩大广告义务中介,才使得报纸广告形成专业化、效用化及低成本化的良性循环。然而一旦到了国内,就非得来一个180度的大转弯不可。
    有曲民谣曰:电视台躺着吃,报社坐着吃,广播电台走着吃,广告公司讨着吃。真可谓活脱脱地描绘了现实里的乾坤倒转。几年来,我们的舆论所以反复强调反对有偿新闻;反复地批评媒介越权行事,由此看也并非是空穴来风。1993年,在兰州的一次全国性广告工作会议上,国家工商局某权威人士不无担忧地说:广告代理制的推行不力,从某层意义上讲,已经开始影响了我国经济工作的正常运行。
    近期,我们眼见的专业性媒介购买公司渐成气候。让媒介“集束”而专业化、细分化、高速化、形成新的服务中介行业,是广告业管理成熟一步的标志。媒介做制作播出的专门;媒介公司做集中与分流的专门;广告公司则做营销推广的专门,其理论上的依据源自于:
    报社(包括电视台等):与新闻密不可分,而新闻与“人咬狗”又紧密关联——这是新闻学学科;广告:与推广传播密不可分,推广传播又与产品自身,与市场态势紧密关联——这是营销学、传播学以及美学、心理学的综合话题。从而在社会关系中生成了一个很是了不起的“生态物链”的矛盾统一。
    但我们自身对媒介公司的经营性质就认识偏颇。从而给了“学龄前”的广告从业者又一个新的误导:似乎在一些人的眼里更加坚定了广告主——媒介,媒介——广告主这样一个当然流程。由此而产生的可悲是:媒介需要广告公司的帮衬,又嫌其在中间地带揩油;广告公司宁愿将自己定位于一名匠人,不思进取而买艺求生;广告主则低级钻营,将自己企业的身家性命寄托于熟脸儿、亲戚以及“公关”、酒宴……
    说到此,我们不尽想起在当年风起云涌的下海大潮中,那些被挟裹而下的,充满了极其强烈的翻身欲的大众仅只为广告业是一种唾手可得的致富“快捷图标”而为,他们又如何产生过“天降大任于斯人也”的使命感呢?这在拨乱反正的非常时期——1979年,尚且允许,也应当让其存在。然而时隔二十年,我们已经走过了“新广告时期”[注] 的弱冠期,是不是仍旧允许如此高新技术产业去心安理得地扮演着“致富代培”的角色,而忘却了“广告”在现代经济领域里应当肩负的“高级链接”的使命,在经济的生命运动体中扮演着一只细胞的本分而又关爱全局。事实是我们很难对现实有一份轻松的欢喜!我们想到:那位广告官员六年前的担忧实在是高瞻远瞩,至今看仍然不无道理。广告业界的庸俗道德观,以及“唯金钱趋使”总是幻演出千奇百怪的新的流行。如此去看,广告水平的现实状况又岂止是“直接影响了中国经济的发展”?而我们的那些管理界的高见又总是超凡脱俗地高出现实一大截而永远学不会实践。致使理论先行,操作乏力。充分表现出眼高手低的恶习。如此发展下去,岂不是助纣为虐。
    大家总是在越权行事,在干自己不能胜任的事情。总是看到了别家的生意怎么就那么的好作。试想一下:我们坐在各自的甲位或乙位上,伸展了手去做对方的事情而冷落了自己的本分。那么是不是就有些像一棵大树上挂满了精疲力尽的不能胜任者?
    媒体的霸气,广告业的刚愎自用,广告主的一厢情愿,均不足取。一个豁达明智而又灵通的媒介持有者,一个懂市场、富理性而艺术精湛的广告传播者,一个清醒的、善于权衡经济全局之利害关系的广告主,有可能形成一条互为激励,互为生存的“生物链”。反之,这里会酿成一条至少显得无聊的看不见的战线。



[注] 长期来认为1979年是中国广告的开始,似乎广告只是改革开放后的产物。那么本世纪初至1949年,以及“文革”前的十七年广告史岂不形成空白。这种观点在年轻人中较为普遍。其实,除了文革十年,其它时期都是有广告存在的。甚至文革中也不乏"广告”,只不过那是一种另类的广告,出自红色牧师之口的"空泛说教"。但其技术上是也有成功之处的。比如万众齐唤:万岁!万岁!万万岁!就是一种成功的欲望调动……笔者正是在写文著说时往往以 “新广告时期”来划定1979年以来的广告历史。特作说明。

     超级短篇的剧本真的就可以这样的短吗?
     我不这样认为。
     让我们分析所谓“剧本”。顾名思义,这是供剧场里演出所参照的文本,通常叫做“脚本”、“戏本”等。也就是说“剧本”的存在是基于剧场形式的存在而存在,剧场是剧本内容的最终表现。从剧本创作的结构上来看,其幕段、道白、表情等等都是必不可少的舞台组件部分。以至心理的刻画都是要依赖演员动作的表演和语言的表述去完成。如此的戏剧文本又怎么是“短”可为之?
     当然短剧不是不可以存在的。比如微型街头活报剧,再如我们现在常见的小品。但无一例外的是,凡剧不论长短,其以刻画人物特性、营造戏剧化效果为宗旨的原则是无法更改的。那么我们看得出,用三二行文字足以表达人物特性或者戏剧化效果的文字或者文体尚未问世……
     关于“名人广告效应”的车轱辘话题儿,想已轱辘了好几年。说这话题者中,差不多也生出了不计其数的名人!然而那话题依旧不见个所以然来……是话题无比地高深吗?是根本不可化解、不可破译的百幕大三角吗?
     其实,让我们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细细筛过,人间的言论就过嫌流于黑白、对错、是或否的简单性是非论争了。让我们试从心理学的角度探视一回名人广告的传播原理,那么,以下的话题是不是至少可以有些看
头呢……
     国家工商口定性广告业为知识、技术、人才密集型的高技术产业,而社会综合印象则将广告从业者与保险业、“传销”从业者以及小商小贩们统统类聚并据之门外。然而据一项调查显示:广告业内的人员高学历比例达92%之高。其中大专以上37.8%,本科51%,硕士及以上4.1%。尽管如此,我们仍然不得不承认那些投石无路,就业乏术者并不畏难也敢去搏一把的恰恰首选高技术的广告业。既如此,是不是可以换一角度去看看这“三密型”行业:它具备博大性,具备兼容并蓄性,它的知识、能力的劳务合作形态,注定允许规模协同。以至包括低学龄、简单社会劳动人口如保姆、打工者的参与
     “肉夹馍的文化”听起来似乎滑稽。不过是一种民间吃食。一种为大众所好的小吃制作,何以文化?
     其实不然,光这“肉夹馍”仨字儿就带出着民俗、民风以及民间禁忌类的说词呢。
     “肉夹馍”最早只出现在陕西,现在那里尚保留有“竹嘛寺”(当地对‘竹笆市’的念法)的“樊记肉夹馍”(竹笆市45号)。这是最响亮的老字号了。但近来传说有“樊家肉夹馍”才是家族真传。而前者是“樊记的商标让官商抢走了”,大概是指上世纪中叶那场革命后,继而“公私合营”,继而又全盘国营化……这里暂不考据。足见历史悠远,此为一;其二分明是馍把肉夹却要叫作肉把馍夹——肉夹馍。这近乎运筹学的话题原来竟只为讨个吉利:当地把没有的“没”字音读为“馍”,如果按前述称呼为“馍夹肉”,岂不与“没有夹肉”同音同意吗?
     肉夹馍所用的肉叫“腊汁肉”,这是关键。腊汁肉是一种用酱锅酱制的酱汁肉,比一般酱肉要酥要烂,吃起来也滋味绵长。加上选料精细,佐料考究,火功到家,使用的是陈年老汤,所以结果与众不同。腊汁肉到嘴,肥肉也不再不腻口,瘦肉且无渣满嘴留香。说起来你怕不信,腊汁肉号称不用牙嚼到口便自烂。
     八十年代初,进文昌门后走碑树林街见门牌一号,这里出了一家肉夹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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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策划天安门广场广告。
     这原本听起来象梦似的话题,还真让我梦想成真,成了令我三年来魂牵梦绕,并为之奋斗的一件大事。
     我们生活的这样一个小小境域,有时候的确让人感到哭笑不得。记得曾为一条报载消息:某某单位收缴街头商贩的摊床香烟广告阳伞,言曰违反了广告法。这让几位同仁叫了真儿,遂拨通国家工商局广告司的电话,咨询有关法规的解释。
     得到的答复是:据广告法,对香烟广告的限制是有一定范围的。并不曾有赶尽杀绝香烟广告的法规出台。至少阳伞香烟广告在非特殊场合是允许存在的。我们就想,那么这理不直的执法又何以能理直气壮呢?
     天安门广场也有过类似的事情。若想在那里实施广告行为,被认为是“痴心妄想”、“天方夜谭”……这期间,广场发生了这样几件事情:
     某车赛在广场鸣金颁奖,车体的喷绘广告遂引发业界纷纷议论;
     退役后的天安门城楼大红灯笼以天价被某企业买走,据说因此,该企业声名得以大振;某国企在天安门广场参加国家活动,书写有企业名称的气球祝贺挂幅,被责令临阵撤除;“让天安门亮起来”的决定,又令诸多企业趋之若鹜。最终以“不得在泛光灯上出现任何企业标志”为条件,方成就了那么一家……
     人生十七岁其实也是一个坎儿。这个坎儿并不是什么生老病死的命坎儿,大抵要算是那种生理的阻障吧。就好象重新活过了一回,好象混混沌沌中发现了自己已经不是了自己,对过去的也似有了多多少少的自嘲,而对新的尚不知所以然,之后进入青春徘徊……
     这时候是要出事的。
     上边说的是那个年代,现在则不然。怎么不然我还没有想清楚。隔着肚皮谁知?不但不知道这个时代的男女怎么想,其实那个时代的我也不知道多少,我是说不知道那时代女生的心理。这里就只说说男生。是现在叫做“小男生”的那种男生……
     话题说大些,记得梁实秋有名言:男人话说到最后就必然说到女人而结束(像我这篇文字一样,等着看完再验证……)。大男人那样的,非但不到最后,往往开始就直奔女人主题,尚不知是否还有不开始就预约“今天主题谈女人”的情况。但小男人就又不一样了。这是因了此前男女几乎都一样,纯得要似未羽的雏鸟,甚至不分男女——至少心理上这样。也算是一种两小无猜呢。
     这样的年龄是让人担忧的,至今国人尚无良方处置。
     捂盖子的说:嘻……这就对了,让他不知道成人的事!
     我知道《十日谈》里有个故事:长辈从小就捂这盖子,令他从未见过世上的异性。长大了,那孩子到集市上碰见一群漂亮姑娘便问“那是什么?”,长辈说“是鹅”。孩子就直嚷嚷“鹅好看,爱鹅,要那鹅”……
     捂盖子的最关键问题是没有解决一件事情:即孩子也要长大成人的。
     有压迫,就有反抗。因为有很多的人在“捂盖子”,我们那一代就学走了斜路,“偷窥”就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