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现在最具威望的人是布克。
     以前布克没有什么可说道的。其职业充其量是到市场上混营生,低买高卖,赚取差价,和他人并无两样,只在圈子内算是有些影响罢了!
     两年前,布克忽然开起了公司,这就大不一样啦!
     布克不再到市场上去了。因为有了佣人为布克跑市场、搞价、收……
     布克开始有了新习惯:手里总是拎着个皮包出出进进。这很是老板气派!
     布克不因为不去了市场而有什么丝毫损失,其威望反倒大增。
     村里长布克一辈的见布克有了新说:您吃了吧?……您歇了吧?一律改用了“您”;
     与布克同龄男不再称布克“哥们儿”,而是眼巴巴地瞅着他,从眼底流溢出弱弱的光;
     与布克同龄女不再视布克“闲杂儿”,而是恨恨地掐自己的肉,然后回头就看出自己老公的种种不是来;
     布克的身边总有学校的孩童们追喊:“嗷嗷”地大声着,保不准这就是孩子们认为该为其奋斗终生的新的“主义”……
2004-08-05

让BLOG自由自在 - [作品 ]

    [日落酒馆]传消息:成都非主流媒体继续恶炒“博客”概念'。
    详细的内容从[日落酒馆]的努力中也只是看到了只言片语。我首先认识的BLOG是以技术领先为特点,且为大众轻松利用的东西。至于谁为其定名,谁是BLOG领袖,BLOG是否要树立理论体系,全部多余!事情待发展了再看,实在担心如此会出现“庸俗BLOG”的趋势。那将是悲剧!

    近日,我原设在[台北地下酒吧]的BLOG遭遇该站技术上的低能处置,我看出前途暗淡,遂依然告别,回到大陆。欢迎大家来访问新BLOG!

自白:話說我想惡搞余光中的《鄉愁》已經個把月了。

原作:余光中
惡搞:zonble
譜曲:zonble
伴奏:zonble隨便吹口琴
錄音:zonble用一台裝了WindowsXP的杜龍600以及燦坤3C買來的耳機麥克風錄的
下载 >>>(Mp3格式,570k)


小時候/鄉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我在這頭/母親在那頭;
長大後/鄉愁是一張窄窄的船票/我在這頭/新娘在那頭;
後來啊/鄉愁是一方矮矮的墳墓/我在外頭/母親在裡頭;
而現在/鄉愁是一攤爛爛的**/我在這頭/大陸在那頭。
余光中在這頭/溫家寶在那頭

     不敢对成功期望过高,尤其是对“努力就会有回报”这样的说法期望过高。尽管这样的格言也曾激励过我,但走过人生再去体会,会发现“努力”与“任其自然”其胜算几率各占一半。
     说上面的话其实很不负责,在我现在的年龄对外界环境往往流于苛刻。难道这苛刻是我那一时刻就有的认知吗?当然,那时是很幼稚的时候,以至行为都不能自抑……但我有一点是可以负责地告诉大家我的发现:所有的人生格言都有其相克的另外一种版本,所以不要再在你的本儿上抄写任何格言!学会不信格言,你就长大了。
     我只需自然地去走,就好象13岁时我的西南漂流……
 
     川大的姐姐送我们出了四川大学的校门,我们的心立刻空落落起来。姐姐也没有主意,这从她看到树上的小白花时的恐惧像,从她面对有枪的“产匪”的无奈和悲观看得出来。所以我们与姐姐的告别是像一个男子汉一样的告别,尽管前途未卜,但小男人们出发了……

     人群稍稍安静些了。
     忽然又起波澜,只见从我们所在的大楼里冲出去了一个更加疯狂的人,只见这人手里拎着一把大砍刀,几步跨到那群人中,尚不待人群有所反映, 那人已经抡起大砍刀直直地向那被绑的自首人的头顶砍下去……
     “杀了你呀……我要杀了你呀——呜呜——呜——”
     我紧紧地闭上眼睛,不敢看那血腥的瞬间。
     我只听到一声惨叫……姐姐在耳朵边小声地说:“他家有人被产匪杀了,天天就坐在这里等报仇……”
     我睁开眼来,见那自首人的头顶、脸上已是血肉模糊。听力平说,那刀砍下去的同时,被旁边的人用手挡了一下,刀一偏,刀背就直接拍在了那人头顶。
   
     黄昏,天边和着那还亮的一线白,已经隐隐约约听得到零散的枪响了。
     姐姐把我们送到了开始进入川大的那座校门。
     我们告别了川大的姐姐。
     明天……
     今日小学同学杨计生日,特送诗一首以致意……
     长大后,知道人们说在城市里生活就会很容易地产生各种强烈的欲望。
     我在西安长大,那城市在任何闯荡过世面的人看来都似乎只是一掬尘土一样淡泊,缺乏欲望。但在成都这样的城市,则略微会有像似水发木耳一样的印象,每一物质,都似在凝固中不安静地期待着化学一样的演绎,一矣时机,便要膨胀,要异变,包括人。文化革命运动就恰恰提供了最好的培养器皿,借以滋生那欲望……
     欲望使得这个城市变得异常的疯狂,以至成为那个时期全国武斗最为凶残的地方。
     在我和力平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最初看到的那些安静,似乎在第二天早起就已经荡然无存……
2004-08-01

美好的怀旧行动 - [随笔 ]

  读友人BLOG《 怀旧也是一种美好》深为其动容.
  在人生有了经历的时候,这便是一种特异现象,即使你的过去并没有足够的引力令你希望重来一回。
  您对于过去总会宽容的,不计较利弊得失,不怨怪人生为此曾经蹉跎,甚至不再会为您的宿怨去寻机报复!
  怀旧是没有原则的,“过去的一切都是好的”,甚至您都要这样去想的。
  因此怀旧又是最最高尚的。为了未来(可否还有),领会其更为珍贵;为了过去,取点滴甘露以滋润后人;为了未来,您可以暂时休止正在行进的步伐,略略回首去检测失误,而激励来日;为了过去其实也正是为了未来,这一点是要您费些思索的。
  我在半生过去之后,有了如上感悟,统统源自于友人BLOG的教化!

     走在成都的大街上,真的我们不知道要干什么了。
     原本是去北京方向,尽管那到北京的确切目的在我们来讲也并非清楚。但毕竟那是北方的城市……而如今我们所在的成都与北方的城市却有着那么多的不同。
     北方和南方相比,有了方方面面的不一样。就拿火车上的情形来说。人的习惯就截然两路。大概是在过了秦岭后不久,列车越是往南走,车上的的空气就越是潮湿。加之座上的人随意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往脚下泼剩水,可以随地吐一口,再用脚去嚓嚓地抹掉。这样致使我们的脚下始终是湿辘辘的。很难让我们接受。
     成都市的街道在我们看来也是潮湿的。空气里更夹杂着沿街饭馆里的菜味儿,很香,不断地勾起着我们的食欲。其间又弥漫着异样的,让我们说,叫作“成都味儿”的某种特殊气味。很难形容……
     我们没有目标,就只是向人最多的地方去走。春熙路,大概就是最最繁华的去处了。
     春熙路那时是这座城市的革命战场……

     火车在隧道和峡谷间穿行。晃晃荡荡中,常力平好似昏昏欲睡,我则兴致昂然。看着窗外的奇异景象,我的精神一直处于兴奋状态之中。由于走错方向而带给我的沮丧情绪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车过阳平关,就算是到了地处秦岭山中最高海拔的车站。车厢里开始多了些模样异常的人。这也许是我的少见多怪了。在我生活过的13个年头里,我是从没有见过关中以外的人群的。
     夜深的时候,从秦岭山中的小车站上来的人几乎都要背一只竹子编织的背篓。男人背篓里多是些蔬菜、粮袋,或者是瓶瓶罐罐一类;女人则一律背孩子,孩子到那篓里似乎就要着魔,几乎全在睡眠中。有睡得久的干脆仄楞着脑袋,耷拉到篓子外边。睡得很甜,我看着却很苦……车上原本就拥挤,这些人上来了就在过道里席地而卧,不做讲究。趁我去厕所的时候,我看了他们。眼睛都大大的,但有些呆痴,看来很疲倦。头发是自己剃的像片瓦,斜搭头上,大概就是人们说的“齐花面”型。都穿草鞋,但也有用布条编织的“草”鞋。他们说一种极像四川方言的口音。有些像唱,委婉,却带些怪异。车上人说越往下走这样的口音越浓。
     这时候已经是红卫兵大串联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