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边的畅想

     把河边找来的蜗牛做了宠物,在急切告知第一个朋友试图分享的时候,我变得犹豫了……
     是因了她看那是“把自然的圈养了”。
     当时的感觉那并未有遭受谴责的不快,但只是几小时后,那种认识就发生了动摇。
     背负着在人看来不啻为沉重的蜗壳,我又把那蜗牛特意做着关押……在我的视角间,蜗牛式的安全感其局限性就实在是可悲呢。但在蜗牛看来,那安全又是真实的存在的。这尘世里的轮回似乎就在于此。安于生存现实的纭纭众生就此形成了生物之链,生生不息,并未有穷尽灭绝的时候。但也有扮演多元角色的佼佼者,跨越了角色的局限,成为了尘世里的八面玲珑人。往往最多的人囿于八面玲珑人的覆罩而委曲求全地生息着。
     我又很难把“我”的蜗牛立刻“放飞”,我望着那随身携带着蜗壳的小生灵,它是真的把安全随身携带吗?
     那时候我就尽可能要把蜗牛放出到燕麦瓶之外。在我之幻想中,那也许是自由,尽管心底清楚得很——那很局限!

                蜗牛式的蚕食

     重庆的朋友也说那蜗牛小小的,很可爱呢。却又说它看起来很小,如何养活它?它吃什么?今天吃了么……

     终于,折磨着许多人的ICP登记到了即将结局的时候。“按照信息产业部ICP/IP地址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于2005-06-24 10:32:41发布的公告《全国网站集中备案截止期日益临近 尚未报备的网站须尽快补办备案手续》来看,这不啻为最后通牒

……通信管理局将对截至6月30日24时仍未向备案管理系统报备相关信息的网站实施暂时关闭,通知相关接入服务提供者暂时停止其接入服务。信息产业部电信管理局相关负责人敦请被暂时关闭的网站务必在7月10日24时前补办备案手续,否则将被关闭……

     看到此,相信有更多的网站拥有者会再次揪心,那支数月来若隐若现,似有似无亦飘忽不定的达摩克利斯剑看来真的要降临在自己头顶上了……于此同时,令人不解的是社会上仍然为“究竟什么样的网站应该注册”继续着争论……
     然而一个说出来让你我都吃惊的内幕,叫所有试图搞明白事情原委的人才知道这是您将注定搞不明白的又一个“丑陋的‘中国结’”。

     按照“信产部”网站多个报出了工号的人工热线答复,意见有……
     [去看全文]

相关链接
   
    信息产业部ICP/IP地址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登记免费/010-95169001) 

    信息产业部ICP与IP备案管理系统常见问题总结(FAQ)
    ICP咨询网(社会服务机构/公司性质/收费500元/010-51656805)
    信息产业部ICP信息备案流程图 
    信息产业部ICP信息备案流程图(ICP用户自己备案)
    上海市通信管理局(地方登记机构) 
    上海通管局《关于进一步做好非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备案工作的通告

     登陆网络,打开MSN,我便迫不及待地对那边的朋友说:我有宠物了!尚不待朋友回我,我就又补上一句:想知道吗?
     朋友大概也会奇怪的,在先我并不曾表现出对于猫狗的特殊感觉,我们之间也从未提起那些,那不是我们的话题呢。我在这个时候就意识到了我的一些唐突……
     ——我想知道是什么?她在那边回道。
     我就有些得意了,那在我自己都有了童稚一般的新奇感觉,我答道:是一只小蜗牛。
     我不待她回复就急切地要告知她关于小蜗牛的来历:我于那天晨起散步,我去昆玉河边,我在小径上漫步……兴许就此雨后的清新我的心境也就格外闲适,步履也慢了许多。我就发现了小蜗牛……
     MSN哔哔地连续作响,朋友提出了这样的问题:哈,它是这么来的?那的确是令人意外的宠物呢。那它有多大呀?我是见过有拳头般大的那种……
     我的朋友是在城市里生活着的朋友,我便自然理解了大抵在城市里生活着,就都会立刻联想到“蜗牛食谱吧”。
     我不想驳她的兴致,并不正面对答于她。因为那让我想起野生的草莓仅只是三粒集聚而成,但却香胜人工培育的百倍;不作人工强制如涂抹“膨大剂”的猕猴桃仅只是人为制造的二分之一,却是真正保留了维生素之王的真实。我就想巧一些地回她。
     ——令人羞愧,没有那么巨大,但它现在好象爱上了我呢。
     ——为什么?可是你是把它从自然中圈回了家呀。
     说实话,朋友的话令我感动,它是在把那小生灵真的作了生灵,那在我听来绝不是简单的说教。我明白那不是谴责,也绝无从此对我有些厌恶,可是那分明也是一种更似高级的怨怪,它触动了我。
    ——因为我爱它呀……我其实也在犹豫,我的所为是否道德……

女孩

     几天酷热,昨夜豪雨,晨起无论如何不愿在家待着了,遂出门……
    走几步便遇一片水洼,再走,又见水洼,举目远望,就见连连水洼,几近泽国。空气新,心情舒坦……走着,就遇了今天第一人。
     是女孩,在前数步之遥。女孩儿身段婀娜,轻轻着走,就有些本能地摇曳起,在早晨的空寂里仿佛世界就只是我们的了。想到此,不禁心跳……走至过街天桥,上着,脚下就有穿梭的车辆,还是我们俩人,那车只是等同于街边的楼宇、行道树、交通标志杆……我是说一切都是物质状的,唯有走动着的,鲜活着的,是尚有雨意的凉爽中的我与她。
     我当然不认识她了,这大约是每个人都曾遭遇过的遗憾,尽管世界里就只我们,却无缘交互。人的隔膜便是这样随时随地。尽管我知道她一定在想:此人为谁?为什么这早晨就只见他……
     我可以尽情去想,却只有于晨的清新视觉里享用着那同样清新的一个人。
     我当然是有一招的了,庆幸有备相机——原只为于……

     有两个文人写了两个故事。这两个文人分别是上世纪二十年代与鲁迅笔战而留下了“骂名”的西滢,和生活在现代的余秋雨
     西滢在《西滢闲话》“参战”一篇里提到,一次
张歆海先生在王府井散步,见一车夫在路边啜泣,原来是一美国兵乘车未付钱还打了车夫一顿。张先生后见有三四十人跟在那美国兵后边三四丈远直嚷嚷打!打!打!却并无人敢于靠前。围观的人眼见越来越多,几近百人。那美国兵便大摇大摆扬长而去进了东郊民巷,边走间,还不时回过头来挑衅道:“来呀!来呀!”奇怪的是张先生发现那刚才还多达百人的威风喊打者却早已散得无影无踪。
     西滢先生于是在文章中斥之曰——打!打!宣战!宣战!这样的中国人,呸!
     另一个故事是余秋雨在《关于善良》“街市”一篇里讲述的。街市间车水马龙,忽见俩穿着很是体面的女人发生了口角。一方强悍女人就要上前剥另一女人的衣服。这情景即使是在现在也似乎时有耳闻。而……

     近几天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充分的可以不写的理由——由于Blogbus的运行速度慢极,经常为发一篇文字弄得头汗血流,以至有时候在一篇文章里费劲做好了链接,却在最后提交的一瞬间找不到服务器而前功尽弃!所以就去楼下酒馆里喝酒,去街头翻检盗版专卖人的包包……
     这些天喜欢上了吃黄瓜,一次买一大袋,人家挑大的、粗的,洒家专挑小的、细的,带刺扎手的,颇像似“青涩年代”那样风格的嫩瓜。回到家里,放入冰箱冷藏,想吃的时候,往往是热了的那会儿,从未曾想当作饮食,当作营养进食,有碰到带苦味儿的,想不明白那又是为什么,就使劲去想曾经看到过的说法,至今不曾想明白……
     Blogbus的旅程速率似乎是周期性的,过一程就要慢了下来,但为了它的清新风格,为了它的简约结构,至今如旧与其厮守不弃。但这些不说明没有问题的存在。
     Blogbus总是有创新改造,且改造时不忘简洁明了。现在看他的首页仍然是世界上最最简明的呢!说真的,你就是一个入口,一个台阶,一个村口公告牌,那牌上定期不定期写出些关于升级消息,技术警告,村里新闻如男Blogger与女Blogger的结婚预告,某Blogger拾了金子啦——假如有的话,这样即可。Blogger们其实并没有时间看你的家长式的训诫。
     那么我所满意的Blogbus就是完美的啦?当然不是。在改造的过程里总是曲曲折折的嘛!
     现在看到了Blogbus于6月24日的通知

     近日网站浏览量大增,服务器负载过重,使得大家书写、浏览blog的速度很不理想。为了提供更为流畅的速度,BlogBus定于6月24日增加新的服务器。届时需要停机维护,具体时间为 6月24日 10:30 至 6月25日 10:30。给您带来不便,敬请原谅!BlogBus与您一路同行!

     好事情!
     我忽然就想到,在此即将停机前的几小时里赶快留下点字迹吧,是不吐不快的一些感受呢:
     1、服务要坚持运筹帷幄、未雨绸缪,尽量减少停机的时候,比如改在深夜进行,比如在再缩短时间,一年里倘若有二至三次停机,那将对消费者是很危险的问题,尤其是对VIP,那是有协议在先的;
     2、关于ISP注册的相关事宜应该明确公示,加以指导,敢于面对现状;
     3、一些极其占用资源的功能如“发布重建”是否在每一个Blogger操作之时,大大地侵吞了整体速度呢?这也包括了Tag的搜索过程,站内搜索功能(现在并没有启动就很好)。
     上述第三条中的“Tag”是需要不断优化的功能,“发布重建”则应该是尽量免去的功能;“站内搜索”不恢复也好,指导大家利用外部资源,如百度Google一搜都提供了这种方便。
     我就是这样名正言顺地给自己找到了歇息的理由,从现在起,我在24小时内可以认真地吃点东西了。[全文完]

     前两天还到同学录上去慰问我的远在西安的老同学们——天热,招呼好自己……今天就发现北京也如法炮制了西安的天气!
     据说气温39度,是今年北京的首热。翻冰箱竟然没有考虑过随时面对酷热的储备,就只好从制冰盒里倒出冰块查看,试图制作点什么凉饮。无奈,那竟然是去年夏天的制作,岂敢用之?
     罢了,洗两根黄瓜,就此卧床,去看买了两星期,翻了两星期,尚停留在第八页的《无字》。就自我感觉慵懒得可以呢。
     《无字》[看缩写
],张洁著。获第六届矛盾文学奖。全书93万字之多,是近年来的少见巨制(篇幅)。尤其是那16开的少见版本在诺大的书架上,于万千书籍中就牢牢吸引了我的目光。好在店家促销,45元仅以15元取回。
     仍然很难入迷……
     于昏昏热热中那字迹就又要模糊了……她歹毒地笑了笑,走进洗澡间,对着镜子,将自己那如狐狼一般歹毒的脸细细打量……这些字迹让我稍许有了兴趣。往下看,不禁令我狂笑,录下来,今天大家分享哦——

     ……回眸之间,镜子里突然映出许多大而黄的牙齿。那些牙齿,胜利在握、不慌不忙地从她身后逼压过来,她的全身于是被咬在了这些大而黄的牙齿里。她感到了直穿内底之痛。
     猛然回身,想从那些牙齿里挣扎出去,却一头撞在身后的墙上。
     血从她的额角蜿蜒流下,在她久已无味的脸上,增添了一些婉约,甚至是略显风尘的动人之处

   
     除了上面的铺排,要看的是下面的发展。您不得不佩服雅士的咒骂即使是“民族主义”的也是可以作为享受的,且可以令世人欣然笑之、受之、抑或……

     圆明园画家村的记忆在人们心里尚去不远,也就是十多年。这期间我也由远距画家村百十里地的京东搬来京西,现在出门不出20分钟车程便到了那当年画家村旧址。但故人已去很久呢,已经很难找到那以往美好的物痕了。
     近日圆明园湖底为防渗漏而采取的湖底铺膜工程一事闹得国内舆论纷纷扬扬。我就一直说去看看,今天是北京今年第一次达到酷暑,心想我的机会来了——我爱最热时去户外走走,是怕室内的冷气机和不冷气机时的闷热。
     画家村的死亡是在1994年前后,现在很难理解那只是公安为社会治安的需要?我过那旧村之时,通过了一些新建的低矮商铺,大概生意清淡,那像是发廊,甚或是做美容营生的小店前就散坐了妖媚女子,不能不说面容皎好,却一律把美腿放肆地伸向路边,一身素白裙装凸显着两腿间的红色内裤,我见情景不禁咧嘴,那女子就纷纷搭讪。我心尚在突突,就想到这个治安又该做何解?
     果然往村里深走,那当年曾与画家为伍,卖些笔墨纸砚并由此酿成生物链的村民们现在都把铺面给了操江浙吴音的商贩。一条筒子街下去,卖小酒的,卖川菜的,卖家什土杂的,还有的是专事租赁音像制品,为商人提供文化享受的“儒商”,门前就只挂一样的招幌,特、匪、警、艳、杀、奸、劫……
     画家村却先于这些被封杀。好似雷锋塔的轰然倒地。演绎了圆明园湖畔的“雷锋夕照”。
     我在北方生活,若不是由戏里闻知,若不是读书从鲁迅的文章里看到,怎能有此时对于那塔的联想?现在却要不厌烦地再次提到,是因了又一次来了圆明园画家村,由此而有了那南方的联想……
     雷锋塔的倒塌是在1924年9月25日下午1时40分。那情景有人亲眼看见。建筑学家陈从周先生就在文章里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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