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一年,到年终两篇却忽然发现很难完成!大概是一年复始的隆重在人来看都太过严重。道理其实很简单,是最古老的祈福思想在暗中导引,千里之行的始于足下一定就是很了不得呢,那是说,不做过去的检讨,难能新年的光明。
三思而定,我决定现在开始“入定”。
在接近年底前的第二日开始,我将以散漫的笔法,检视过去的一年——2005之于我。
“入定”之“定”者,乃佛家三学之一(“戒、定、慧”)。因“戒”而成“定”,因“定”而发“慧”。“入定”若到位,顿时产生特异功能,并且达到非常智慧。入定是目标,形体“打坐”为精神状态。打坐的时候力求心境平和,安静了心思,从而达到与上天沟通,剩下的是:我们聆听教诲……
昨天的一篇《纽约工人》,令我惊讶引来许多读者感慨,那一次看似平常的工人运动,谁又敢说它就不是一次共产国际工人运动实践上的失败?有趣的是北京的读者却从中读出了年关中国工人的讨薪事件背景,讨薪问题已经非常严重。于去年,温总理的指令足见并不万能,是英雄创造了历史还是人民创造了历史这个问题再一次搅乱了视听,今辈子看来难解。我们可悲的中国百姓却还在乞求领袖的导航呢。
着笔之时,据最新消息,讨薪问题有扩大趋势,问题涉及工人、农民工、甚至文化界制作精神产品的作家队伍……
接近年底,新浪创造了一个古怪的名词“名人博客”,不知是否排序今年“热词”。那时我一篇《告名人博客书》有过预言——
将近年底,伴随着纽约一场轰轰烈烈的公交大罢工,一个多世纪前的
小仲现在当了警察。
先是来了一些民工,在破楼的外围立起栏杆,栏杆上挂了临时的条形塑布,民工们边干这些边调笑着,轻松着,没有繁重劳动伴随的沉闷,因为是拆,没有规矩的拘谨,所以欣然。无论那楼原本怎样,现在就只是一个拆字,打烂它,散了它,把高高的一点点降下来,让它在视线里消失,因为它是上世纪五十年代留下的破楼……它就在我的窗旁一天天缩小去,终会不见……那天睡醒,被隆隆的机器声骚扰,探头去观望,真的有巨大的机器,为了把人工无法拆毁的水泥残柱撞倒。机器声和许多的人的痛快吆喝声就更大声起来。即使不去看它,也会在耳朵里充斥着那大声……
26年前,我在外地工作。一次在返京探亲的42次列车上,从一位长着大把白胡须的北京老者嘴里听来了那个关于明时北京建都的玄妙故事。老者那时喝酒喝得脸通红,一圈的人听得入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