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黄健翔说了该说的话或者是说了不该说的话的话题过去了三天。似乎中国的文化口有话了,黄也表态了,反黄的民众方皆大欢喜,许多的嘴巴今天都张得大大地趴到岸上舒了口鳄鱼之气。然后就把一个中国当今最最缺欠的东西,让大家团结一心地给扼杀掉了。此间,那些历史上天天诅咒央视,发誓此生不看央视的民众们,出了奇地与文化口唇齿一气儿,翻来覆去地就搅和着一句该不该“意大利万岁”还是“意大利不该万岁”的嚼舌根子话题,翻江倒海,天翻地覆,大有玉宇澄清万里埃,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
黄健翔又能有几两呢?不是义士,不是战士,即使曾经扬言“像男人一样战斗”,但终归不过一介小民,谁又能敢说他是心悦诚服呢?所以说高压冲毁着个性堤坝不算过分。
关于黄健翔说了什么或者不该说什么,那又是个屁事情,只要有人出来管理,只要有人一起了骂,是人都会委曲求全,为一时安危而偃旗息鼓的。现在黄不说了,你还说什么呢?那么好吧,落得个白茫茫大地一片干净,我们现在干什么?就去都看央视的时政报告好了。再去重复你的“从来不看央视”的陈词滥调吧。不间断地重复——从前有个CCTV,CCTV给人民做报告,做的是啥报告?做的是:从前有个CCTV……
黄健翔事件终结于百姓的感性,不合时宜的是在于他面对的是念念不忘“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民众。你还拿“万岁”说什么事儿呀?那是你小小一个黄可以喊的吗?难道你不想要你的“酒糟鼻子”了吗?(看不懂这段就去听侯宝林的相声)
下午去新影对面李成儒的饭馆喝独酒。喝了少有的多,一个小二,爽到骨头,汗毛乱乍,趁势又喝“雪花啤”,凉性顿时渗入毛孔,就清醒了大半。忽然有了一丝惆怅:黄健翔那天早上说了啥,真的那么重要么?人民因了那话少了二两口粮么?澳大利亚和咱绝交了么?意大利割出一块地给了咱中国了么?没有啊!而恰恰可疑的央视却不操心,不掏钱地做了一个大大地广告。可不是么——先乱它两天算铺垫,后而推出黄的检讨,到末了,隆重推出广告语:“澳大利亚人民原谅我们的疯子吧!”
从此中国传媒史上就记了这么一笔:黄健翔曾经搅局,未遂。
【附】黄健翔:给全国球迷的致歉信
[全文完]
典MM“最近发现一个好玩的 MSN 的CARTOON频道,能通过照片制作出卡通头像来.试了几张照片,大家都说像……”我看还真像,就索取一张,没有想到典MM打了个包,一气发来十多张,表情不一,气象万千。虽有的牵强,但也不舍,干脆用动画软件做了连缀。看起来最像的还是最后定格的那张啊。好玩!
黄健翔的嘶吼价值在于“搅局” - [黄健翔 足球 民主 言论 ]
关于黄健翔体育解说中的事事非非,一天之内就炒到极热!这让人极易联想到中国的太过于追求整齐划一,太过于立马做出结论,往上看则太过于保护其集权意志……
中央媒体就可以不做多样性吗?就足以代表国家意志吗?
看看凤凰电视的“李敖有话说”,看看凤凰电视的“锵锵三人行”,观点可以公开,可以怪异,以至正反兼蓄,而解决异说的办法也很简单,只需声明,写上“纯属个人观点”,岂不开脱?而由此带来的是认识的多元,思想的辨证,利害的参照及事事非非的甄别,正是民主生存的良性土壤。
那么上述的宽松,在中央电视台也可以实现吗?我不很乐观,新闻的“管制”这也是人人明白的现状。因此,我愿以另外的角度认识黄健翔的嘶喊——那固然是极其个人的,那也固然不像是一个不偏不倚的职业的解说。但历来国内外电视节目的成功主持者里恰不乏如此个性的超然者。为什么在中国就遭到如此抨击呢?
中国人有毛病了,事理尚未展开,便要急于归纳,揪辫子,下定论。无时不刻,随时随地似乎没有了头领,没有了指责,没有了权威的发号施令,人就没有了主心之骨。
不是说CCTV的节目难看吗?难看究竟难看在哪里呢?我们该仔细去想。
黄健翔的莫大功绩恰在于他的小我捅了一回大天——CCTV的官样儿思路。黄健翔的嘶与吼,足以令央视惊醒。叫做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还谈什么中国的标准呢?什么又是中国的标准呢?不过原本就是一家传播消息的,可以看到人影儿的电视介质罢了。难道要它也肩负了三纲五常,人五人六不成?叫许多的个性者去了电视台说说,说不一样的话语,说你讨厌的和你喜欢的内容,那才是了。
民主也是一种难以训教的习惯,在没有了民主习惯的人们中间,即使民主向你靠拢,你也抑或会认为洪水猛兽降临。
黄健翔的嘶吼价值在于“搅局”,搅得是什么局呢?那就是死水一潭的中国传媒!本人为此鼓与呼!
[全文完]
黄健翔疯了,是在凌晨四时前后,是在一场名队之间厮杀九十余分钟仍不见结果,却又转瞬以一点球断然做出胜负终结之后。球的运行是令人意外的,而此时的黄健翔的激情解说却更是令人意外。
窦文涛说:接了三个朋友电话,都在问“黄健翔是疯了吗?”
凤凰卫视有人以极速今晨撰文曰:黄健翔是在滥用公共资源……
有人今天在《北京日报》亦撰文曰:黄健翔是中暑了?喝高了?或者……就像网上球迷们猜测的——买了押意大利赢的彩票了?
至今天下午13时已经有人在百度贴吧发起“万人签名”讨伐黄健翔行动……
而据传又有浓缩了黄健翔怒吼精彩片断的“意大利万岁版铃声”也即将问世,并且在可预料的几天里将成为手机铃声下载新宠。
黄健翔的解说风格,不必考证即可认定为国内首创,在国内体育赛事直播中亦属前无古人。
截止此刻,各大报、新闻传媒以及网站均做出反应。以至已经有了“黄健翔事件”专题的出现。并且有人预言黄健翔将再次被封杀。
在今后的几天里,黄健翔的事情将为我们每一个人关注……
我则关注的是另外。
如凤凰卫视撰文所说:黄健翔真的是“滥用公共资源”吗?当然不是,这是要从黄健翔的一段事后解释为参照的——
“当时格罗索突破的情况,我看得非常清楚,这是一个无可争议的点球。在看到裁判把手指向点球点时,我兴奋地站了起来击打着桌子。我不知道自己当时说了什么,我可能要通过观看录像才能知道这些……
秦人的不出关,一是因了富庶。说富庶,是因了物产,因了气象,到人文,到名分的特殊。若是出去,那准是出差、流落,说好的,那也是去索取,最终是得归返故里。不像秦地之外人等,可以浪迹,可以漂泊而生,可以去天下安家立业。秦人所居,其富庶及至衣食住行均有体现,亦有优越。如此,又何必讨生活于他乡呢。
秦人的不出关,二是因了历史,这个不必多说,历数13朝,72皇上为秦地之众所周知。炎黄之帝,居自秦地,农耕历书,法礼教学,自秦地规范。直至当今“北京时间”也是以秦地授时为准,集中了一个世界之中之中国,中国之中只秦中……
考据延安时期种植罂粟史实——写于国际禁毒日 - [历史 罂粟 毒品 考据 ]

读史时往往意外。
在我自幼接受的红色教育中,逐渐培育起的对于四十年代中共在延安时的那段感情,总也存在着感同身受的亲切,这是无法回避的一种朴素,其原因也与我所接受教育的那所学校是从延安走出的“中央保小”相关。而入校学生亦多是由中共早期干部子女以及国统区地下党员、烈士子女为主组成。也因此至今,我对延安,以及在延安所发生的那一段中国历史是怀有一种极其矛盾和复杂的心理的。随年龄的增长及阅读内容的多元趋势,这种心思就愈发复杂。
一次与中央党校教授交谈,大大地改变了我原先对于从事党史教育人士的误解。一般认为,似乎时政才是党校一类教学所需紧密配合的任务,也因此往往忽视了党史教育中历史于现实中的延续性分析和评判,但与教授们的交往,方才发现,真正学者的观念多的是以唯物辨证主义思考党,思考史的。所以听党校教授的谈话,多有似乎与现政的相悖,比如针对“八荣八耻”推广的“方法论”就为其中之最……
把你阉割了,叫你不能生孩子
有那么几年,我们是生活在大巴山里的。正是17岁年龄,对于性的兴趣自学成才。因为谁人不晓,也因了羞与他人交流,因而我们知道了性的萌动来自天然。你不必操心你的这方面的落伍,亦不必担心谁早谁晚,该来的自然不期而至。因此,我们年轻的心就都存在了一个隐隐期盼。我的那天又是怎么样的呢?
在大巴山里,我们做的是国防工程(襄渝铁路),因此是铁道兵的团队式管理。这里没有适合女人做的事情,充数的少数女人,也只是体现政治意义上的男女平衡。因此就有同学偷去六十里外紫阳县汉江边上的沙滩上偷看女人。
遗精,在一个160号的孩子群里是此起彼伏着的,在我们这些小男人们里就时常有关于“遗精怎么就那么舒服啊!”的交心之谈。
因为十万大山阻隔,因为山深水远,城市、女人、美食就成了我们于寂寞夜里无休无止的话题,所谓食色性也!
整整三年,苦的是那些老实巴交的男孩子,我们真的就只见过散发着劣质脂粉气味儿的山民女子,其它被我们的阶级所认为还算够格的女人,这里根本没有。因此,铁道兵连长的随军家属就成了我们眼神儿的焦点,尽管那是一个老女人,但屁股足以吸引我们;因此,铁道兵营部的工地广播员,一个年轻女兵就成了我们眼神儿的焦点,相信每一个先进的和落后的学生战士都做过“用眼神儿剥衣”的奢侈联想;也因此,每月一回,铁道兵饲养员吆着那口巨如大象的乌克兰白“种猪”去到各个连队配种时,途经我们学生连门前的公路,就总是引发学生们一片山呼海啸般的戏谑声,最大胆的和最羞涩的个性们都一律变异。那饲养员就很幽默,到那时就冲着亢奋中的学生们喊两嗓子,有要配的吗?有的话就不走啦。学生们接茬儿再做高涨的嬉笑,而那声又使得寂静的深山有了少有的喧腾……
最后一次对小人物马小林——穆斯林小伙儿,烤羊肉的,年轻,会憨笑,不傻,纯——关注,是我动用非常专业的摄录设备去做他的片子……马小林那时显得尴尬,拿他的话说:“从没有遇见这样的,这得花多少钱?”
当然没有要马小林的钱,尽管设备的起用费用不菲,餐馆位置背阴,又带了新闻灯,跟了助手。照例又有些围观人群。问是新闻人物吗?这小伙子咋啦?看起来小伙子形象不错……
我说:是在玩。相信谁也不相信。
这些的确是有点夸张,没有谁要这条新闻,也非工作计划。过去给马小林拍过照片;也把他收到我做系列小人物“马小林事件”特写里;把马小林写成文字,放到网上,记入Blog……这些他并不知道。他不上网,那是另外世界的热衷,马小林的世界注定是在烟与火交织的烤肉箱前圈定。
做“后期”的时候,我没能预料到的是片子的背景音乐,大概这个世界还没有为底层找生活的人做有特定音响。这样就有了关于烤羊肉的穆斯林马小林的默片。
片子编完之时,得知消息:北京又掀起一个取缔烤肉营生的行动……
被阉割种羊的夕日欲想 - [杂文 历史 随笔 读书 ]
在6月5日我的一篇《我心爱的五四式手枪得而复失经过》[“博客网”专栏版]后面,发现有一人留言如下——招魂呢?怎么文章散发着一股鬼魅腐朽之气?这本是一件小不起眼的言语,言语亦自有自在的存在理由。只是让我不吐不快的是这言语里透着令人耽心的一种现实……
因此我就想到我的责任,我是说日日记博文的深刻意义。一时间里,好象“愤青”,好象“说了又有什么用呢?”,好象“吃饱了撑的!”这样的思潮甚嚣尘上。倒仿佛这些是了浅薄,不这样倒似乎潇洒、勇敢、甚至现代了许多。
这样的情景已经存在许久,一些过去的老的人等不说话了,因为喉管已经被阉割者阉割,因为流血的血管已经纤化,一些他们的后代则肆无忌惮地把中国导向虚狂的娱乐之尊至上而“娱乐中国”化!历史好象是会记下这么一笔:一个没有思想,不许思想的民族的时代存在于21世纪初叶……
如果有学者考据,会得出令人吃惊的结论——那时期曾自上而下地被告戒“闭上眼睛,要向前看。”;“安定团结为上。”;更有“历史让后人去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