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生物来说,都显得不够协调。去大厦的人无不被大堂里的海豹所吸引,驻足拍照的人络绎不绝。对孩子们来说就更是意外的惊喜,不用去动物园就可以看到如此之大的海洋动物,能不令人惊奇?我亦被海豹吸引,在我此生尚无机会如此近距离接触海豹。见那海豹时时以尾部支撑,立起身子,就有足足一尺探出在水面上。看着那海豹诺大一脑袋溜光溜光,镶嵌着两只眼睛好奇地扫视着看他们的人们,活生生就是一个小孩儿脑袋,那情形叫人分不清楚是人在围观海豹还是海豹在围观人,这就更显有趣。围观的人们却分辨不清楚那是海豹,还是海狗、海狮,甚至有人惊呼这里养了海豚……
那以后的几年里,我时常推荐带孩子的人去那里看海豹,想必大人孩子都会喜欢。
前些天,我因事路过陕西大厦,想起两年未看见那小玩意儿了,不知道现在情形如何,就走了进去。他(们)还在,但已不能说那个“们”字了,因为只剩了一只。只见那一只海豹孤零零地在池子里游弋,固然还可见它那游水姿态的潇洒,却在它抬起身子立身于水面的瞬间,我看到了它的大眼睛里隐隐着凄凉。
我问邻近秦乐宫的厨师:“那好几只呢?怎么就只它一个?”
厨师说:“原来就一个。”
我说我知道以前不只一个。厨师有些尴尬,吞吐着又改了口,“给人了。”
我十分惊讶,不能相信,“给人?”
“不是……”厨师又要改口,“反正没有了。”
我去问前台小姐,小姐道“什么几个?原来就一个。”
我深表怀疑,前年来还见有几个,怎么今天就……
那小姐还在解释:“这里一开业我就来了,根本就只有一个。”
我不能相信,他们怎么都要否认呢?我打电话给在大厦的朋友,问:“那几只海豹呢?”
朋友在电话里简单回我:“死了……大概是营养不良吧……”
我从那朋友的语气里听出些不便言辞之处,就不再追问。说到这里,想必大家会有明白……
我就拍摄了那一只孤独的海豹……
这个小警察写了些什么文章?竟可以因此而被革职,一个想来已有家小,甚或上有父母的人民公务员就此失业,忽然间成了无业游民,什么言论可以值当那些人如此大动肝火?
让我们搜搜看吧——
吴幼明的博客
恐随时有死链的可能,这里只列吴氏著作篇名供大家搜索《交警为什么都热爱罚款》、《罚款任务猛如虎》、《死人不销户,活人难上户》、《基层民警向两会进一言:政府行为中应该禁止截访行为》
就是因为这些文章,吴幼民被声言辞退公职。而因此被辞退的那些个文章的内容,任你怎么去读,也只是个要善良谏言,要说实话的人的真话罢了。那么我们不禁要问:公民的言论自由还有吗?国家关于允许公民思想、言论、游行、出版、结社的宪法还要不要继续去执行?请确定地告诉人民:和谐社会的建立就是以此勒紧嚼子为规则好了;言论的权利也只许规规矩矩,不许乱说乱动好了;或者干脆发个文件,号召全国上下,万众一心学文件好了,那个文件的名称就由契诃夫撰写,篇名就叫《小公务员之死》好了!
一个最为摸棱两可的回答记者问很是流行:你问的是要自由吗?那就是不损害最大多数人民利益的前提下的自由我们是给的。
但是不解的是,“最大多数人民利益”的标准谁定?难道就不是由人民来定吗?这个问题始终没有解释清楚,等于没说。面对国际间的质疑之所以始终不能明确解释的原因也完全在此症结之处。就拿吴幼明的善良谏言来看,无一不是出于对国家发展的命运关心所致。
“向小公务员学习!”看来将是今后一阶段我们首要学习的任务。
【延伸阅读】
□ 小公务员之死 [契诃夫著作]
□ 一个被辞退民警的自白 [2007-03-16/吴幼明]
□ 成都商报的采访 [2007-3-27]
□ 多才多艺的吴幼明:吴氏图画欣赏 [2007-03-26]
□ 吴幼明答复众网友 [2007-03-22]
□ 噤声 [本博文字]
□ 被删的帖 [艾未未]
[全文完]
《群丑图》是一幅漫画,一幅最早出现在文革初期的1967年的漫画[下图],据考,它最初出现在“首都大专院校红卫兵革命造反联络站”主办的《东方红》报上。之后,由此而在当时引发了创作“丑图”热潮。一时间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画家们纷纷捉笔演绎出各自不同理解和不同风格的“丑图”,其中有《百丑图》(‘百’与‘群’一字有别)为最,其《百丑图》人物所指亦与《群丑图》同为36人。而36人其身份涉及时任中共高级干部上自中央顶层的,如刘少奇,下自各大区干部如刘澜涛等,其它则有身兼党内要职的文化人士如“三家村”邓拓、吴晗、廖沫沙,艺术界如田汉等。人物中除36人有名有姓外,还有不为人注意的几个喽罗小鬼式人物,他们手中打着的旗帜上写着“联动”等字样。

用当时的用语来讲,漫画里所表现的显然有走资本主义和修正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通称为牛鬼蛇神。有为他们鸣锣开道,吹小号、抬轿子的,也有为他们的“反动纲领”摇旗呐喊的吹鼓手,如“二月提纲”、“燕山夜话”、“国防文学”、“刘八条”等……
读五国,看中国,对比了看“钉子户” - [杂文 房地产 拆迁 城市 ]
关于城市拆迁中强制执行的问题,最近读“独角兽网”数篇文章,了解了几个国家的相关案例。这些国家涉及美国、法国、英国、日本、德国等。这里将五篇文章做以归纳,`并加入些自己的看
法,兴许是对国内类似现状的有价值参考。
总体的印象是上述各国都曾在历史上遇到过城市拆迁中“强制”处置法规的立法与执法,以及执法实践中诸多难解问题,各国的处置方法亦有不同。虽然情况复杂,但不外乎有如下规律——
一、各国都曾不同程度制订过相似于“强制”执行拆迁的法规条例。
二、所及各国对被拆迁者均有补偿承诺。
三、强制执行中或多或少均遭抵制。
四、各国均严格执行“私产神圣不可侵犯”原则。
一、各国都曾不同程度制订过相似于“强制”执行拆迁的法规条例
美国康涅狄格州最高法院曾在新伦敦市一项征地计划的判决中,对“国家征用权”概念又作解释,称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准许城市推倒民宅,以便为建设商场或其他私人项目让道”。这极易让人以为向来强调严格保护私有财产的美国是否也将上演强行征地拆迁。但是在后来的进一步解释中强调“它是针对新伦敦市的案情,确认政府以协助商业开发的形式,来推动社区的公共利益,可以算是符合‘公用’的法律要求,从而是可以动用‘国家征用权’这一概念的。”因此根本上并没有触动以私有财产为基本的美国国家原则。
在英国,政府或职能部门征用土地依据的是起源于19世纪的《强制征购土地法》。强调议会在确认土地的使用目的有利于公众利益前提下,用地部门才可以依法获得强制征用土地的权力。但在此期间,征地部门必须证明该项目是“一个令人信服的符合公众利益的案例”。
在日本,是遵循于1953年就通过的《土地征用法》,该法授权日本政府在修筑公共设施时可以向社会征用土地……
鞭书“衮雪”
汉中以北修水库,把持着褒河谷口,成险要局势。水库修了十年,第十年上我去了汉中,到了褒河……
去时水库尚未蓄水,正是文革背景下的施工,可见艰难。我见河中有石,突兀水上。石上又有隶书,是早期隶体“衮雪”二字。说是曹操过此,见河中坚石林立,与河水冲撞,泛雪样水花,煞似
落雪。曹操遂扬鞭跃马飞至河中兀石,以手中之鞭龙蛇飞舞,抽将出“衮雪”二字……此事于我印象最深,后逢人便讲,好似亲历。讲得多了,难免添油加醋,恣肆发挥,言辞却渐趋俭省。就有了“鞭书”一说。相信至今唯我独说,即使有一天见人亦说,也作是巧合罢。
后来水库落成,水位上升,淹没周边古道,淹没摩崖,亦淹没河中“衮雪”之石。那古道就是“明修栈道”之道,那摩崖就是“石门颂”,就是“石门十三品”名刻等等,那“衮雪”之石却作古隶珍品,移至汉中市里“古汉台”收藏,好似遗体零件,体灭,唯肺腑搁入瓶中,供后来学子教学品味。
天下武侯祠
天下“武侯祠”者众!成都有之,甚者有杜甫为其题诗曰:“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为唐代修建;此外,南阳有之,白帝城有之,云南保山有之,祁山亦有之。其它如五丈原有诸葛庙,湖北蒲圻有武侯宫,湖北宜昌则有黄陵庙等。浙江兰溪有叫诸葛镇,又因诸葛亮子孙世代群居此地而得名……
何必劳神,其实每一个读书之人都有一个永不谢幕的书展,这个书展就是自己的想、意、行和字。
因为他“想”了,说明读书是用心着读的,且有所悟,思前想后,思天想地,思远想近,思己想他,直至思国想家,总是会有结果的,那个“想”就不怕幼稚或者浅薄,不怕想到的就不随大流,不怕想到的就是反动。因为爱想,所以读书者多睿智,成全着一个明晰的意识,思想是永远没有单一的。
因为他想了,就有“意”的产生,这个意往往独我。是自己于书里读出的不解,亦是自己从书里读出的“恍然所悟”。结合了自己的人生阅历,透过了自己的视界,便产生了“意识”里的自己,对世间诸事均有一个自己的认知。因此读书人多反骨,因为总是发现丑恶。反之,读书若是读出了天下大同,那是看图识字,是初小蒙学。读有所思又思有所“意”是世界观的生成必然。
因为他是行走在世间的“人兽”,因此想了、意了,就又要实践,他便做“行”。正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个在我是有深刻认识的,这个认识不乏苦痛!一位德国汉学者说到现在“中国当代文学是垃圾;中国作家相互看不起;中国作家胆子特别小……”[顾彬(德籍汉学者)接受“德国之声”访问所谈]我读此话则想该倒过来说:中国作家胆子特别小;中国作家相互看不起;中国当代文学是垃圾……因为胆小,加之传统的文人相轻,由此内讧而之间存有看不起,最终的文学不是垃圾能又是什么呢?如今我看这样的“文学生存链”不是危言耸听,是现实的对照版。因此说中国读书者的“行”,我是悲观的,人未行,祸先骤然临至,更多者则不敢远行。思想者是要有一个宽松环境的,这个我们没有……
昨天说吃鸡说到《随园食单》[清·袁枚著],睡前忍不住又翻出诵读。说“诵读”绝非夸张,读《随园食单》,好似读《随园诗话》,便食也有之,听也有之,韵律自然其中,吃喝玩乐,尽情享之。
袁牧诗曰“养鸡纵鸡食,鸡肥乃烹之。主人计固佳,不可使鸡知。”[《鸡》篇],实在幽默,又有讽喻,幽默中还透射些许悲悯。后来人就有这样解释:人的用心险恶,尽在其间。亦有不同意见如:诗中写养鸡,待“鸡肥”之日却难免一死命运,希望人们将此鸡命运不要告知于鸡,“不可使鸡知”。字里行间,寄予了诗人对鸡的命运的同情……
刘大白[五四新诗倡导者]对此诗又有一番“前卫”见解。他在所著《旧诗新话》一书里有评“一切资本家豢养劳动者,男性豢养女性,军阀豢养士兵……的阶级豢养的背景,都被这几句道破了。”养鸡、杀鸡派生出了如此阶级争斗。
袁枚却做何想,仅凭后人的猜是难以论定的,不过袁牧对于“杀生”却是昭昭然尽数于“随园”其间。尽管那是些菜肴里的鸡禽小兽,且属他杀……
袁枚大抵只在小仓山随园的范围里率性而为,想必是每日里出进茶楼酒肆,品尝天下饭食,但凡有了随想,回诺大一座仓山居室,做做笔墨庭院而已,其实他自己并不在意杀生或是养生。不过我还是看到了《随园食单》里的“性灵涂炭”,十分惊心。其中若鸡菜三十余款,只说是人类豢养之物,不究也罢。可是在现代看来已属野生动物的来料如麋鹿,如獐子,如果子狸,在随园食单里也不乏一二。
鹿筋难烂。须三日前先捶煮之,绞出臊水数遍,加肉汁汤煨之,再用鸡汁汤煨;加秋油、酒,微纤收汤;不搀他物,便成白色,用盘盛之。如兼用火腿、冬笋、香蕈同煨,便成红色,不收汤,以碗盛之。白色者加花椒细末。 [《随园食单》“羽族单”《鹿筋二法》]
做法十分精道!虽说袁牧生活的那年代对狩猎尚未禁止,虽说那时天底下尚无动物濒绝一说,袁牧虽也承认其鹿肉“不可轻得”,但却要依然主张“得而制之”。其实在那一个艳阳天下,世间生灵万物尽欢颜,人亦加入着大吃小,强压弱,适合者生存的生物链链环,哪里又有“谁会灭绝了”的隐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