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闾丘露薇的“一五一十部落”移师大陆开通,新地址如下——

      www.my1510.cn

     在大陆不能访问“一五一十部落”期间,社会议论颇多,究其何因,几乎不言而喻。被过滤已是共识。现在服务器移到了大陆,下面的路子会走得如何,相信在每一个公民心底都有猜测。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83093122.gif
    闾丘露薇是坦荡的,“……
特别是一些朋友建议说,去动用一下资源,想办法解决。我想说的是,首先我没有资源,其次,即使可以有资源,但是如果不按照正常程序而去动用,这也违背我一直所坚持和在这里和大家分享的原则……”
     我愿意相信的恰是闾丘露薇所说此点!所以在我们的稿件里该是做到些斟酌的,不过这个“斟酌”又该做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呢?诚然,如闾丘露薇所说,这是“一个讲求法治的社会,是不需要动用资源,而是应该依靠遵守相关条例来做事情的。我想,既然有关部门有这样的规定,我们也遵守了,一步一步去做的,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如果有关部门觉得有问题的话,能够按照现在的规定,先通知我们,至少让我们明白问题在那里,至少让我们知道和哪个部门联系。”
     愿望是真诚的,有关方面之所为,我们则早不抱信心。
     祝福“一五一十部落”!

 【相关再次欢迎大家来到我的一五一十部落

     科学家说黄土高原是“由于风力沉积作用而形成。”
     老师给我们讲黄土高原的形成时说“西部边陲有尘土随风而来。”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83015427.jpg     后来有尚未被证实的传媒报道认为黄土高原是“由于西北独具的风力、天雨冲刷自我固有土地结构而成。”
     古有智人则把黄土高原的形成看成是奇异的灾变现象,是由于“天人感应”,每每预示了一种征兆。如晋代张华所编博物志记载“夏桀之时,为长夜宫于深谷之中,男女杂处,十旬不出听政,天乃大风扬沙,一夕填此空谷。”成为报应之因果。
     歌人虽说解释不清黄土高原,却也从那里面发现些浪漫“我家住在黄土高坡/四季风从坡上刮过/不管是八百年还是一万年/都是我的歌/我的歌”。
     我虽说自小有种种黄土的传说耳濡目染,却也始终未能认识清楚。后来移居了北京,北京的黄土就不那么正宗了,在北京甚至于没有再见过黄土。时间一久,我也有了对于黄土的隔膜,乍见得黄土甚至有些吃惊。近日北京的天气预报加上了“霾”的专用术语:“今夜有霾。”这在同事中引起小议。
     —— 都是倒了西北地区的霉,以前就没有过,现在倒好,三天两头的不是沙就是暴。
     —— 霾是什么,怎么从来就没有听说?
     我查了词典:霾(mái)大气中因悬浮着大量的烟、尘等微粒而形成的混浊现象:阴~。~雾蔽日。
     我忙拿了词典给那些出言不逊者:“看吧,是烟和尘土的中和,哪里是飘来的,还说是西北的缘故!”
     我就很像是眷恋那黄土了,也很是愿意为黄土辩护一番。
     黄土是浪漫的。西安有古称长乐门一处,早十年前,我见箭门楼顶长着数丈高小树一株,于灰瓦上依一掬薄土立身,遇风却不倒,遇雨却不惧,凡人多断言“墙头大草,活不长,死则迟早。”日后市政维护老东门,将大树连根掘去,就留下个谜在人间流传:究竟是黄土掬着树,树而不倾,抑或是小树固有其泛萍浮梗之顽强?答案则多是黄土虽只一掬,却养育天下沧桑,无土何谈有根,何谈树有生力顽强……
     数分钟之前,北京天象风云突变,由位于八一电影制片厂某楼西窗向外张望,只见2分钟之内天色漆黑,自控路灯先行运行打开,随后各大楼灯光依次打开,开始有风袭来,天空飘起小雨,眼看大风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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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unning the Numbers”的这一系列作品是“堆砌”与“律动”的经典。
     “堆砌”与“律动”在我眼里一直是手足兄弟。其性格(效果)则各有内在的哲学意味,这是必然。历史上有过无数基于上述的探索,美国人对每年里多达2,300,000个美国人入狱;每天里有426,000个手机被丢弃;15,000,000张办公用纸和106,000个铝罐的积聚又意味着什么发生了兴趣,因此有了如下创作。
     在我们来看,这似乎只是中国成语里的积沙成塔,抑或是毫无意义的无限次的重叠。其中巨大的数量积累令人麻痹,让人无法直接了解真相,一旦将其放大之,不排除我们也看出些其它来……
     让我们慢慢读懂下面的一切——

每5分钟内,在美国所消耗的塑料饮料瓶为2,000,000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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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多图……
     24日,提交全国人大常委会二审的突发事件应对法草案中,删除了有关新闻媒体不得“违规擅自发布”突发事件信息的规定。这是继2006年6月提交全国人大常委会审议的突发事件应对法草案中出现“新闻媒体违反规定擅自发布有关突发事件处置工作的情况和事态发展的信息或者报道虚假情况,情节严重或者造成严重后果的,由所在地履行统一领导职责的人民政府处5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的罚款。”的条例后一次重要变更。也因此再次凸显草根媒体其民众监督作用的威力。
     回顾一下,尽管对前案的第一发难始自何处已难界定,但从日后铺天盖地的舆论势头来看,草根媒体的作用已很难被排除在外。因为发自官媒的相似意见多少有所收敛,而自草根的言论则表述得相对透彻。甚至很多意见是官媒从业人员被迫通过自己的私人媒体形式才得以真实表达。
     草根媒体的作用同样在近期发生的“史上最牛钉子户(重庆)”、“厦门PX化工厂建(福建)”以及“***奴工事件”中表现突出。
     然而,今天出台的新的草案变更是否就做到了彻底呢?
     首先我们须得将一个重要的关键词放在头里,对此想必不会出现疑义,这就是“突发”。突发是什么,简言之,其一、不曾预知而临时发生的事件为“突发”(时间性);其二、于社会公众利益危害极大,甚至为灭顶之灾,而为“突发”(非小事);其三一点很重要,即社会公共之法律法规(包含本突发事件应对法草案)已于事无补,应对措施急待新创而无参照的情况亦为“突发”(危机处置能力)……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82705960.jpg     《笑林广记》中有“颂屁”一篇[原文见下],说的是那饱学之士死后去见冥王,碰巧冥王放了一屁,那饱学者遂赋佳句“依稀乎丝竹之声,仿佛乎麝兰之气。臣立下风,不胜馨香之味。”冥王听之大喜,竟然设宴款待,并为其增寿12年。
     饱学者极尽阿谀拍马之能事,其实常见,古今亦同。
     文革中,但凡毛主席发表诗词或者言论,一是通过报刊,那是指“两报一刊”;二是不胫而走,又被喽罗们往往冠以“最高指示”倾城出动,游行庆祝。接下来就要开展新一论的学习运动了。拿我们工段长的话说,就是“文件很重要,天天要学,学它一年,这是上级说的。”其实就是几句诗——

鲲鹏展翅,九万里,翻动扶摇羊角。背负青天朝下看,都是人间城郭。炮火连天,弹痕遍地,吓倒蓬间雀。怎么得了,哎呀我要飞跃。借问君去何方,雀儿答道:有仙山琼阁。不见前年秋月朗,订了三家条约。还有吃的,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不须放屁,试看天地翻覆。

     工人们似懂非懂,直到末了,听了一句“不须放屁,试看天地翻覆。”立刻全体轰笑,全体都听懂了。“段长呀,你怎么就有先见之明呢?你怎么就知道毛主席有诗要说‘不须放屁’呢?”
     原来“不须放屁”正是段长使了一辈子的口头禅
……

     全是偶然,偶然点开搜狐博客主页的大图,偶然点开看见搜狐第二届博客大会将要召开,又偶然看到搜狐3.0全线产品将正式落成并且就在大会召开之际一并启动,我甚至偶然在拟邀请嘉宾名单“到场牛人名录大全”里发现了我也在列,并且是被排在第一批受邀“牛博”里第五位置……
     受之若惊!
     搜狐给俺的荣誉的确太甚,令俺一时无以对答。
     “2005年搜狐全球中文博客大赛
”上我得了个大奖,甚至奖钱三千,可我的官家那时却在Blogbus 。而那年正值各bsp商家挣抢着举办自己的博客大赛,挣抢着举办自己的博客节日,挣抢着论说谁是Blog老大。那年搜狐却不分里外招来了建在其它托管商门下的数十个Blogger发奖发钱,欢聚一堂,那情景叫我想起梁山好汉聚义……

     有一天在百度搜出一个我的博客的克隆版,后寻根去查,发现是建在搜狐上,且已经搬过来了数百篇文章,电话问搜狐,对方很客气。那时候还没有流行搬家功能,感动之余,我承诺由自己来搬就是了。后来我花费数天工夫,搬来八百余篇,就此在搜狐博客上建起了我的镜像。从此我每日就先在Blogbus的后台里写,提交后又来搜狐上贴,日日重复,一日未辍。九十年代个人主页有称“家园”,个人主页现在几乎消失,代之以Blog,我就把我在Blogbus上的和搜狐上的当作两处家园,“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一般相待!
     其实搜狐博客挺闹的,这个不太符合我这个年龄之人。我也闹过,那是年轻时。现在大概是闹过气儿了,心有余……唉,不说也罢……

     以前看中国地图,最明显的是在腹地有一片几乎看不到任何代表交通意思的空白,仅有的线条也只是时断时续不能通衢之路。那是1970年前。
     这里唯一连通东西的是横贯四川、湖北两省的长江,而试图乘坐火车的话,那就得绕下行去广西、去广州再折返去到武汉;抑或上行绕陕西、河南,取道陇海线再到武汉,花大了力气、财力和时间。因此川鄂两省相邻不相近,多的人到死不能往返两省而走动。
     这其间的商业却自古繁荣,那多是依靠了水路,除长江主道外,再就依赖了长江水系的最大支干——汉江。
     依水而成的水陆交互商埠重镇在中国有很多,而汉江上的商埠又要算是够大。就说这片空白腹地吧,有古城叫金城者,即现在的陕西安康。到上世纪四十年代止,就已经云集了湖北的黄安、黄岗、黄陂来的绸缎、布匹和日用百货商人。其次是经营药材和山货土产的江西人,经营钱庄和金银首饰的山西人,江浙人倒不像想象中的多,同河南人、关中人一样很少,四川人更少,却有做得最大的一家“天锡公”……
     在林牧先生尚未出版的自传里,我有幸读到了一段对于那时候商人的一般运筹生活的描述——

    我家在金城地区的商业活动是收土产和卖洋货,就是把山区的桐油、生漆、木耳、石棉、药材收购进来,用木船运到汉口,连木船一起卖了,再从武汉买进绸缎、布匹和日用百货,统称洋货,用汽车运回来。(抗日战争中不行了)因为,下水船快,从金城到汉口,七天可到;上水船慢,一个月才能从汉口到金城,不如卖掉木船用汽车运洋货。

     到上世纪七十年代,我去同属安康地面的紫阳县,看到了全县仅有的一辆老爷车,却那时紫阳县自古根本无车路可行,那辆车也只是有“好事”之人沿汉江水路,以船装载运抵。那以后,那车就成为该县的供观赏的玩物……

     余与老友谈及信仰,高谈阔论,然问及自我却多有茫然。
     丁亥年冬,往骊山南向西绣岭,拍摄画虎者阮班超专题。顺往西绣岭上老母殿游览。
     那日,于苍茫西绣岭上,烟雨蒙蒙。我等导演、摄像、助理组成一队人马被困半山约半个时辰。
     一农夫来殿前兜售五毒马甲,与我等同入檐下避雨,农夫道:“牛闲添砖,人闲吃烟。”问道是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82424267.jpg“你不是闲么?就此尝尝无妨。”遂递来用报纸卷起的旱烟末儿。我们摄制组几位男士就此吸那土烟,看那山烟,想那各自心底如烟乱麻,竟也有了感觉上的些须意外……事后同事们回到京城,每每回忆那日遭际,颇多感慨——世事苍茫,如烟如絮。
     老母殿属道教宫观,传骊山老母(女娲)曾在此山炼石补天,后老母仙逝,就此于骊山西绣岭第二峰上修建了“女娲祠”,以为纪念,后传为“老母殿”。那日我等入殿,见几多香火道人正于殿内苦雨中打扫香炉。大殿屋檐下已经收起的商业用具如摆放旅游画册的案台、供游客购用的信香、蓝田玉雕制的老母像链坠儿,当然还有收款的钱盒子混放其间。
     我们摄制组几位纷纷上前去燃香,又作双手合十,虔诚以向大殿门内暗中依稀可见的老母坐像。我道是若雨快快收去,好赶拍最后镜头,商业允诺时时催急;摄像师老大未娶,想必烧得是求妻之香,若是得老母暗赐,还不获取个仙妻点化;导演是位大姐,拜老母当为正宗,我就见大姐孤自闭目,嘴里喃喃独语……
     细雨纷纷,下个不停,不大。
     观门外走来一游僧,过檐下时搁下钱两,自顾取了信香,又去了香炉前,手段甚是熟稔……
     我就问了道长,和尚也来观里?道长说,来者不拒。我问一是外教,一是国教,教义相抵,何样就可以混淆?表示不解。道士曰:兼容天下善人善事,岂能像旧时制造纷争……我说1967年上华山,遇老君犁沟下一观内,有九十龄天水籍道姑教诲:道教是中国的教。亦对佛教颇有微词。道长听罢,不屑一笑:爱国、爱教、已是半世纪我党教育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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