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人要救瘫子狗啦!12日,党岔镇传开了一条大新闻。原以为从此癞活等死的那只被汽车撞成瘫子的京巴狗是没有指望了,却现在竟然有人给了钱,叫给买吃食,叫给搭狗窝,叫给好好地看着,还有人说要来看望哩!这个世界是怎么啦?那瘫子狗又走得是什么运?
党岔镇,这个当年闯王曾在此就职驿卒两年的古代驿站如今注定是要被外面的人关注了。
许多的人都来看小刘姑娘和爸爸为摊子狗(他们还不知道摊子狗已经有了一个“悲悲”的名儿,且名扬天下)搭建狗窝。原先说过“人都顾不上了还能顾上一条狗吗?拍死它算了。”的人看得瞠目结舌,这世上真有为狗做如此善举的!这狗难道已经不是一条狗了么?一大早起,就有络绎不绝的小镇居民来看小刘家人的怪异。后来他们明白了,他们认了,他们知道眼前的事实。良知使一座小镇的居民们被感化……
为了防止节外生枝,我们和小刘约定暂时不说明是网上民众的义捐,只说是有一家慈善机构做了这事。12日一大早,小刘的爸爸去银行取出了部分捐款,他们立刻给悲悲先买了火腿儿肠,又满镇地找悲悲。悲悲无疑是不知道发生在它身上事情已经成为部分中国人的关注,它大嚼特嚼着火腿肠,也许只以为要赶紧抢食,它已经在短短的半月里懂得了弱肉抢食世道里就该如此,否则机会不再……
中午过后,在小刘姑娘与爸爸反复商量后,他们开始了搭建悲悲新家的行动。他们找来了旧木料,找来了防潮材料……
与此同时,本博,以及搜狐网的“文化传媒”专栏里对悲悲的命运做了及时报道;Blogbus也在“频道”专栏里特此报道;同时,尚在西部四省骑车考察中的我也开始不断收到来自国内外的不断的电话和短信。我虽已离开党岔,带着我的另外一只收容之猫,但我的心也被远在百里之外的悲悲所牵挂。
11日,一大早,就收到小刘打来的电话:好快呀,你的文章才发出去几个小时,这边就已经有人寄来了八百块钱!还是来自南方的一位女网友……我们在电话中商议了接续该做的工作,包括登记、造册及使用善款计划。
搜狐的专栏策划幸知小姐也及时提出了对于未来可能到款的管理问题和建议。
有位在西安的网友提出要领养悲悲,还有北京、新疆的两位网友也提出了同样愿望。
有不下三位网友立刻提出希望来小镇上看望悲悲。
一位不知地点和名姓的网友甚至已经采取行动,为悲悲在宠物商店里订购了犬粮和营养品,打来电话索取悲悲的托养人电话和地址,想把这些悲悲最最需要的东西以EMS的最快方式寄来党岔。
12日晚九时左右,我的手机里又打来了北京的白医生的电话,白医生讲到她和同事们在看了网上悲悲的照片和录象后,以有限的视频影象为基础用专业医师的眼光分析了悲悲的伤情,遂立刻打来电话进一步询问具体情况。白医生甚至试图问清去党岔的路线而亲临现场拯救悲悲。鉴于天气渐凉,我在电话里与白医生就手头掌握的情况做了初步分析,遂将托养人小刘的联系电话给了白医生,白医生连夜打去了电话给党岔……
白医生的电话放下两小时之后,我又收到了来自日本的电话,原来是一位也是北京的,已定居国外十多年的姜姓女士在看到搜狐转载报道的消息后也联系希望亲自来国内并且去陕北看望悲悲,在我列举了去党岔的种种不便后,姜女士决定第二天先行从日本寄来犬粮和捐款。
也是在此前的大约夜里十点钟,我还接到了来自新疆的一位男士的电话,说到他已收养了14条流浪狗,其中甚至有两只已全瞎。他离得太远,但是仍放心不下,他是想捐款拯救悲悲。这位男士并不愿意留下名姓……
与此同时,我看到了搜狐网上的点击已达到九千人,留言亦达140余条。多数是表示同情之意……
回过头来说说党岔正在发生的事情吧。11日下午,小刘和爸爸放下了自己赖以生存的打字复印生意,全天在为悲悲工作。值得说明的是,他们并没有上网的条件(得去镇上唯一的一家网吧),所以并不知道网上对悲悲已经关注到什么程度。他们甚至还不知道“悲悲”这个为悲悲新起的饱含悲怆的名子(顺便请小刘打听一下悲悲的原名是什么),但是他们仍然不计利益地为悲悲辛勤着……
所幸,13日凌晨3时我收到了小刘委托党岔镇网吧的朋友拍摄的悲悲新居的最新照片,请大家关注。
我想我们该做些更为实质性的工作了。我会继续关注并且报道来自党岔镇的关于悲悲的最新情况的。
祝大家周六愉快!
↘ 悲悲在全国的广大网友关心下已经有了这样一个在党岔乡下很不错的新家了

↘ 悲悲也许还一时想不明白:我这是怎么啦,人,还要对我做什么……

↘ 我们注意到,悲悲的所有影象中都是侧姿卧,看来左后腿伤势最严重

↘ 善良的小刘姑娘正给悲悲喂第一次食

↘ 悲悲也许想起自己曾经有过这样,也许它已经不想往事……
悲悲其实不知道,它现在的家很大,兄弟姐妹也很多,无边无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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