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日晚七时,西安的救助悲悲行动小组一行四人离开悲悲的家乡党岔后,星夜兼程,赶往米脂县县城驻宿。到达目的地后,揭开车厢后仓盖,当把悲悲抱出车箱后,悲悲这才憋不住拉了屎。当晚,这家旅馆的房间很冷,行动小组的两位女生和悲悲住一间屋,我和开车的同学则另住一间配备有电脑的房间,连夜上网向网友们报告了救助最新情况……
二天,晨,我去女生房间,见悲悲和两位女生昨晚同卧一榻,甚是惊异,遂问曰:悲悲刚从乡间带出,周身尚待打点,为何就不顾不嫌?俩女生告知昨夜悲悲好一番折腾,连哭带闹,夜食两大碗,水亦饮去不少,仍不见安宁,一声声,犹呜咽。低声哭泣不止。俩女生做各种调试均不见效,干脆抱来床上,置脚边,与悲悲眼对眼,话对话,总算是把悲悲送入梦乡。此刻我见我的二位同学正收拾停当,待出发,边坐于床前和悲悲继续着叨唠:乖乖啦,看你把你这些爷爷奶奶折腾的一夜不得安生,现在咱们就出发,去了西安你就有个自己的家了……
我不禁心热,我这同学所说哪一句不是实在?此行西安行动小组四人皆为与我七岁入校,同吃住一体,如今业已五十四岁之人,我们这可真是一个老爱心之旅呀!顺便说到一句,自1966年我们同学毕业于那所曾有战争年代延安革命历史背景的小学之后,之后有38年不曾谋面。而此间,各自家庭又历经文革风雨,命运多舛,父辈被整,有死有残,我们儿女们亦有株连,学业多不能顺遂,被社会称“狗崽子”。那期间,“向毛主席请罪”,替父母写认罪书,几乎成日常功课。后又随父母下放农村,有去南泥湾的,有去杨梧干校的,更有其父母贬官为农……在历经命运曲折后,我们于2003年才再次聚合,日月依然,江山如旧,欢聚一堂的却是一帮白发之人……当此行西北各省考察结束时,我在西安将悲悲的遭遇告诉大家后,大家当即动议速赴陕北接救悲悲来西安治疗!接下来,有同学出车,有同学出力,不能前往者又捐款捐物,还特地购买了一只大号的铁笼……最后又将此行任务委托我们二男二女……
我看着我的这些个老同学爷爷一声奶奶一声自称着和悲悲做着生灵间沟通,我是深深地感慨了——在历经多此政治命运动荡之后的人仍旧可以保留如此一翻人性热肠,这又是如何一番襟怀!
行动小组早晨由米脂出发后,沿国道约三小时赶到延安,中途休息,合影于宝塔山前。后出延安不远,车内有异味,遂发现悲悲排便,下车于路边打点(见图)。悲悲自行将伤口包札扯掉,有疼痒现象,我们将车盖打开,放入阳光,并且清扫粪便后,立刻上路。由延安起,车行高速路,速度大大加快。
傍晚抵达西安城市外围,顺绕城高速行至通长安方向,避开入城麻烦,直抵六十里外的终南山[下注]下温国堡的陕西省动物救助委员会所在。时值夜八时整。
救助中心的赵老师和丈夫李老师早早出门相迎,另有一大帮早先被救助的伤残狗狗簇拥而来,围着悲悲的行李,它们这里嗅嗅,那里蹭蹭,表现出格外地兴奋,无数条尾巴在我们的眼前摇晃,导致我们眼花缭乱……在完成了例行交接登记手续后,我们参观了悲悲的暂时栖息地。目前悲悲还是单独居住在我们随行带来的笼子里,白天则放开在屋子里活动,有点像幼儿园里的室内活动室,进入救助中心,所见地面非常干净,可以嗅到淡淡的消毒水味儿,李老师在我们办理交接手续时,一刻也没有放下手里的笤帚和抹布,随时在打扫……
此行延安至西安近千里路途中,由于我们公布了行动小组热线电话,因此接到了来自国内外关心悲悲命运人士的大量短信和电话,成为我们行动的直接激励,但短信过多,无法一一回复,在此顺致歉意!在悲悲被安排妥善后,西安的网友们是可以就近看望悲悲的。到时候我们公布详细地址和电话。
关于救助中心的情况我会在下一篇文字里详尽描述,以解网友之忧。现在就请大家观看我们所拍摄照片和DV录象……
【注】终南山:在陕西省西安市南。秦岭山峰之一,包括翠华山、圭峰山、南五台等峰。主峰海拔2604米。风景秀丽,有南山湫、金华洞、玉泉洞等处历史名胜。
↘ 即将出发往西安的悲悲

↘ 悲悲的旅行(由于笼子超大搁置在了后备箱,与车箱内有通风)

↘ 中途不断放风、打扫,现在在清理粪便



↘ 在草地上晒会儿太阳

↘ 在阳光下晾晒左腿已经愈合的伤口新肉

↘ 在经历了命运的波折后,悲悲变得更懂事了,它性格沉稳,爱憎分明

↘ 伤口局部外表情况,内伤待安顿后要马上查清原因

↘ 车过延安,行动小组合影,悲悲在车内不允许到广场

↘ 夜八时抵达终南山下陕西省动物救助委员会所在地

↘ 与赵老师、李老师夫妇告别合影

初夜,悲悲抵达西安终南山下的陕西省动物救助委员会
之一
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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