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封杀你,你就偏请谁来!是你疯了吧?”从西边回来,几拨朋友要为我接风,我决定攒到一起,免了来回地折腾,费时、费力、费钱。后来就济济一堂来了三十位。餐馆名称可是了得——巴将军火锅。大气,为我凭添一股豪气。
人齐了,嘉宾相互不一定认识。待我一介绍,底下里就有哗然:是他们封了你的西行笔记吧……不是他们难道……是代表官方来的吧……今天说话是不是要收着点了……
就有几个担心起来。
我回答:都是朋友,能来的,都是做明光事情的,不曾暗中捣鼓什么。就有朋友站起来说:我看了你的被封的几篇东西,真看不懂为了什么给“隐蔽”?我回说:被“隐蔽”的又不是我一个,被“隐蔽”的事情又不是今天才有……后来人多口杂,就分了心去说快乐的事情,不想提刚过去的劳什子。
聚会长达四小时,还有提前到的,就吃,就喝,就拣自己想说的说。我就想到中国的思想是一个个沙龙里的形成和酝酿,整体的形成则往往花费十年、二十年、以至百年,我们就都做着期待的期待。历史仿佛一锅粥,得慢炖,慢熬,慢慢就开、才熟。
此间也有热烈地争执,白医生看起来担忧,走来劝酒,我说这是学术之争,我们习惯。
有一个小圈子,女宾最多。凑过去听,一定是说悲悲的事情,说蒙古的事情。果不出所料,把一个主题分解了三个、四个、乃至更多,家庭聚会就搞得七嘴八舌,难以粘合。
我见时机成熟,托财喜宝子和JH去车里请今晚贵宾出席。我见在坐者顿时鸦静……
贵宾就是蒙古。蒙古这些天在北京成了完全的另类,以至院子里的邻居一致认为那是只野猫。连我也不习惯了她的举止。咬人、挠人,无时不刻。我因此不敢须臾撒手。白医生第一个施展了她那与动物天生结缘的声色感召,我却不敢叫蒙古稍稍脱离我的视线。倘若咬了哪位,轻伤则可,伤及见血,后果难负。玉倒是手段多些,在她怀里蒙古稍显安静,我因此放心。当晚有网友留言“蒙古好样的。太可爱了,妩媚、狂野,聪明、执著。有个性,好好在首都生活,享受快乐”;“一定要让蒙古这样‘野’下去呀!这是蒙古的个性! 它有着不同寻常的主人,相信它也会有不同寻常的‘猫’!”、“家有‘野’猫,呵呵真不错”。尤其是下面一条留言——蒙古野性飒爽,这是城市猫身上看不到的,一定要发扬下去!不要被城市腐化呀!。
我大受启发,此猫乃非彼猫,实在是自由基因使然。通常人们焦急的是把基地动物放生自然,训练野化,我却焦急着叫蒙古快些家化,我是在酿成大错呢。
那晚在坐有作家、书法家、摄影家、宗教学者、IT业精英,亦有医生、做企业的、正在上学的学生,再有的就是国家干部。观点不一的热衷于学术之争,爱狗的尽情了说狗,说悲悲,爱猫的尽情了说猫,说蒙古。我就感到值了!
最后捎带一句,问我此行花费多少者众,问我有否得赞助者也不少——花费约一万二千/73天;利益集团赞助的没有,自己的银子加网友西宁的主动支援,Blogbus的总裁(乡党)横戈私人解馕五千,搜狐支援一套冲锋衣。出行73天,合两月半,每日摊销165元(包括自行车极其它总装备费用、食及宿)。之所以公布如上,实在是人们猜疑太多,故解之。
后来,就散会了。
↘ 少不了的学术之争

↘ 参与救助悲悲的北京部分人员终于汇合:(左起)财喜…、幸知、玉、李晶、老虎庙、白医生、崔巍、春……

↘ 蒙古是动物的代表了


↘ 明年春天的计划已经形成,我们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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