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到曹县长是在黄陵县的一家很小的私人餐馆里。他人很谦和,显得心态轻松,言谈舒畅,磊落豪横。与我同行的《首都经济信息报》记者王告诉我以前县长可不是这样的人。“都是因了腰鼓。”我知道那是说安塞腰鼓……
我去黄陵是1991年,适逢亚运会前一年在北京刚刚召开,就在那一次运动会的开幕式文艺表演中,一支来自陕北,完全由农民组成的百人腰鼓方阵打出了威风凛凛的,为世人所鲜知的“安塞腰鼓”。说它鲜知于人是因为安塞腰鼓不似一般民间艺术那般质朴到笨拙,而是于质朴中更显示出非专业舞蹈者所不能为的技巧的高超。以至你要以为那是经院的编排呢。
我有幸在陕西的黄土地上看到过安塞腰鼓。按领队的说法,腰鼓是要拉到有土的地方,也就是说在舞起的时候要把地面上的尘土鼓动了一起来舞,非此将不能显示真谛!我很惊讶,想不起哪家流派需要给舞蹈调配如此音韵、色调,以至以土作舞。腾挪跳跃,如狮如虎的激情飞扬便是安塞腰鼓给人留下的难忘印象。
曹县长很了不起呢,他就是这样一个以县名为称的乡土艺术表演形式所在地的官人。曹县长就一时被人传为“腰鼓县长”。
那一天于那山间的一处小餐馆里我们与县长推杯换盏之余,县长为北京来的记者请出了陕北民歌手王向荣现场清唱几曲。我们就在陕北土酒的劲头下朦朦胧胧地听了那一曲曲原生态演唱……《十曲曲》、《光棍哭妻》……唱到兴头上,曹县长又点唱《天下黄河九十九道弯》,顿时在座酒醒,都说这曲好,有气势。歌手尚荣那时尚只在地区出名。我见他站立了,只为运气通畅,不作多余动作,不事作态。引得餐馆的炉头都挤到门里来看。陕北土生的歌手就似乎嗓子高出去许多,十三年后,我在北京展览馆剧场再听王尚荣的歌时,我就比在座的所有多了许多的融合呢……
那天,曹县长似乎不愿多提关于安塞腰鼓,竟似乎他与安塞腰鼓并无关系。我却知道只在短短一年里,曹县长就把安塞腰鼓定位为县里发展的龙头产业。一时间,县里上下,腰鼓成了波澜壮阔的群众运动!从农民到中小学校;从县政府干部到驻军、武警部队,派生出了军旅派的腰鼓、学生派的腰鼓,而农民们的腰鼓则由于组织的松散机会少了许多,但若一但组织一场又是正宗里的精品。来黄陵县前我是因为当年祭帝陵我是广告代理方而来。曹县长来黄陵则是带着任务,瞅准了祭陵日国内外来人较多……得王记者的方便,我便临时有了与曹县长的合作谈话。因为听说这一年里,安塞县的鼓队走遍了天南海北,已经逐渐发展为产业,且效益极好。我便瞅机会要与曹县合作一次……
我与曹县长签定了意向,现在看那改革初期的情景实有感慨良多,不妨记下其中有趣的几笔:
1、西安天风广告公司为安塞腰鼓之国内代理。
2、出场一次:往返汽车由雇佣方包办(安塞至西安);外省火车由佣方实报实销;每日提供两餐,标准按每人每餐一碗羊肉泡馍为准。
3、住宿由天风广告公司安排。
……
二十年过去,那些改革开放初期的农民们走出黄土,欲望激情的方方面面,现在看起来显得是那么的客观、合理和表现公允。他们保持了农民的本色:不亏人,不吃亏,不求多得,但求公平。实在令人怀念。










[背景乐曲《走西口的哥哥回来了》]
6条评论
★回受伤的翅膀:您的想法非常好,表示佩服!只是题目很大,不知如何着手,也不知我能为您提供些什么?祝您的想法、做法成功!
我想写一篇安塞腰鼓的东西,想知道打腰鼓中的故事,人与鼓的、人爱鼓的、因其致富的等故事,能告诉我吗?
今天我与美国老公谈到了安塞腰鼓我怎么舞也不像
在网上找到了这页还有音乐真让我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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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的天,白色的衣服,红色的丝带和腰鼓,黄色的土。很明快的色调。
安塞腰鼓要以土作舞,这还是头一次听说,既然听说了,就按着这个思路去想,果然对安塞腰鼓的精气神有了更透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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