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庙按】XY·F,一个和我从七岁起就同宿一校,同窗共读,后又于文革中我们的父母遭受了同样的厄运,再后来,我们又于17岁上以一名共和国童工的年龄同去了秦巴大山腹地修筑国防战备铁路“襄渝线”……铁路通车后,我们便失去了联系。
当我们再次相逢之时,却都是年过半百之人,而XY·F也已去国它乡二十余载,客居德国柏林,虽他已早年于他国入籍。在此之前,XY·F是在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执教。
XY·F目前已经是一名电影演员,并且独自开始执导多部电影。也因此,我一直盼望看到我们这一代人会拍摄出什么样的电影,也期待着他的电影里那尚不得而知的思想认知,人生视角……
这样的机会就真的来了,当我接到XY·F的亲自执导记录影片《的姐》时,迫不及待地一气看完了它。我忽然明白了,别国四分之一世纪之久的我的同学,真的就与我想得一样,做的亦是一样,同喜、同悲、同此忧患,无时不刻是关注着中国的小民百姓的,尽管他在德国生活了那么久。
那天晚上,我由前门流民部落归来时,是和F·XY同步在长安街上的,已是夜里23时,天冷如刺骨,街上华灯大放,行人却稀少,我们于默默中行走,侃侃而谈,直至一个念头产生——我们共同以博客的形式将《的姐》奉献于中国的亿万人民,尤其要感谢的是剧中的三位人民主角,三位的姐,三位小人物,三位我们身边的姊妹。
由于我的技术水平有限,原片是有英德两国文字出现的,配音则是中文(包含陕西地方音)。现在所推出的就只能是画面及音频部分,字幕和结尾处的版权部分亦不能合成,还望高手指导,尽快与我联系,以便完成本片的全字幕版本制作。联系:13466717175。先事致谢!
【作者的话】
我在国外生活了二十多年。每隔一两年,都会回来看看。出租车是我在国内必用的交通工具。每次乘坐出租车, 我都少不了和的哥、的姐聊聊。大多数情况下,他们总是直爽地把自己的经历和感受说给我听。出租车是我最能直接了解大众生活的地方。
2003年冬天的一个早晨,我在老家西安的某条小街上坐上一辆出租车。那是一两小小的红色的“奥托”车。驾车的是一位女司机。我随便问了问:“生意怎么样?”没想到这句话激起她的满腔怒火。“现在的生意还怎么做?”她刚把借来买车的钱还完,政府就要改变城市的形象,淘汰这种车,让更换更高一档的“捷达”“雪铁龙”一类的车。这意味着,他们又要背一屁股债买新车。不仅如此,车队还要向每个司机征收一笔巨额更新费,虽然政府申明这次不再收取这笔钱。她,王师傅,拒绝支付这笔费用。但是,车队其他的人,早已被队长用分而治之的办法制服了:“你才交五万,他都交了五万五……”。王师付在孤军奋战,她不愿轻而易举地屈服。她给从市长到公司的各层管理机构打电话投诉,结果是一级推一级,最后还是把她推到了队长那儿。更车的最后期限就要到了。她问我:“怎么办?”我很同情她。可我能为她做什么呢?我说:“相信你内心的声音吧,你会胜利的。”也许是被她那种不屈不挠的精神所感动,下车时,我说了声:“我要做一个关于你的报道。”她连问都没问,那是个什么样的报道,会在那里发表,仅仅听了这句话,她就放松地长吐了一口气。我这时意识到,她,也许还有她的同事们,多么需要别人听到他们的心声。我也意识到,这个报道一定要做,不论以什么形式。于是,2004年春天,我又来到了西安,开始了记录片“的姐”的创作。王师傅、于师傅和段师傅成了这部片子的主人公。我想讲述一代下岗女工如何在经济体制变革时代求生的故事。我没去多想这部片子会在哪里播放的事。 只想,我首先是为她们三人做的。因为,在拍摄和制作过程中,我深为这三位女主人公感动,并从她们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
制作过程中,我受到很多热情的朋友的支持。他们为我免费提供了各方面的帮助。《的姐》于2006年完成。同年参加了莱比锡记录片节和阿姆斯特丹国际记录片节。以后又参加了其他一些电影节。
第一集
第二集
第三集
第四集
第五集
第六集
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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