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餐桌,对面是李晶,她正侃侃而谈,是关于悲悲的事情……这是一些住在北京并且一直关心着悲悲的人。其中有白医生,有玉姑娘,还有随玉赶来的热爱动物之人。只可惜的是,我们只能通过李晶的转述来在各自心中猜度着各自幻象里的悲悲,好象听报告,又在各想各的心事。
西安的动物爱心人士之作为可了不得。在我们印象中,北京这样的巨型城市里已经把动物爱心活动借助于商业模式,形成一个个科学组织,从而各行其事。而在西安,却运动着人于狗与猫以及其它生灵命运的互动和扶助机制,把各种相关活动搞到家喻户晓,生动十分!
李晶打开笔记本,我们看到了下面的图片:2006年,为配合总部设在香港的亚洲动物基金在广州举行伴侣动物研讨会,蒋宏在西安街头参与宣传活动的现场。我是第一次看到蒋宏的照片,此前我竟误以为她是位男士。照片上的蒋宏正“以身许国”,一位白领,却把自己“装”在了狗笼子里,身着宣传衣物,扮演了令人震撼的一幕……
蒋宏,陕西动物救助委员会救助部的负责人,长期从事动物救助活动,是2006年广州举行伴侣动物研讨会西安地区的唯一代表。
上面关于蒋宏的情况是我在网上查到的资料,之所以关注她,是因为那只牵动着许多人心的陕北党岔镇被人遗弃的小狗“悲悲”后来就是住进了蒋宏所辖的救助医院。
我们一席五人就餐中,中心议题是讨论了悲悲的目前医疗状况。据来自西安的消息:目前悲悲主要是由蒋宏所在医院出资治疗。医疗费已达数千元,除一部分院方垫付外,北京亦有部分捐款。悲悲目前的医疗进度已到稳固期,外伤已愈,只是心理依赖仍然很强,下意识地爬行是导致悲悲病情长期不见进展的主
要原因。据院方说,患同样类型伤病的狗几乎都会彻底治好,但在悲悲却进展不大。下一步计划将悲悲送往位于户县太平森林公园附近的救助基地继续进行训练和治疗,以期最终康复。在坐的五人对于悲悲的前程同样怀有焦虑心情,相信网上还有更多的朋友同样在期盼着悲悲能够站起来行走的一天。但到那天,真的是我们动物的狂欢节啊!
餐后,大家去了我的居所,大家并没有忘记看望我从草原上行走近八千里带回的“野猫”蒙古。白医生是在延安车站的一家小旅馆里和我回合时见过蒙古一眼,之后白医生就去了更北边数百里外的党岔(为抢救悲悲)。现在见到了蒙古却是在北京,如此运命转合变迁,令人感慨。蒙古正在忙着发情,活跃得十分了得。大家又参观了蒙古的豪华级厕所,又与蒙古合影留念。
关于悲悲的事情,我们已经商量了一项决议,正在制作文件,内容大意是希望建立一个相对长效的,持续稳定对悲悲的医疗产生作用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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