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3-25

太阳黑子 - [慈善 流民ABC 救助 民生 ]

  当人们通过望远镜观察到太阳表面存在有旋涡状气流的时候起,就有了日斑(sunspot)一说。老百姓亦有俗说“灯下黑”。以上两意实质相近。在很长的一段历史进程中,用太阳黑子(日斑)或者灯下黑来比喻社会之暗色,是会有人立刻暴跳而起的。尤其是在1949年成功完成红色革命后,再若有说黑子,说灯下黑者,就会被认为是恶毒攻击,含沙射影,指桑骂槐,会被认为是给红旗抹上了黑点。这种现象在历次政治运动中达至登峰造极,反右斗争、文化大革命就是例证。
  纯粹的亮堂是不存在的,伟大亦不可能绝对,不论对事对人。文革后,胡耀 邦在对中南海内的文革遗留标语实施的那一次大规模清除中。最终保留了新华门内影碑上的“为人民服务”和门外东墙的“战无不胜的毛 泽东思想万岁”(西墙免提)。当时主持中央工作的胡耀 邦批示“除新华门影壁上的五个字和门前的两条标语不动,中南海里所有的‘文革’标语和语录牌全都取下来。”也许是出于阶段性的考虑,或许是其它,遗憾却是确凿存在了下来。就此,一条世界上最长最宽的社会主义国家的中央大街上保留下了这么一条唯心主义标语又长达三十年之久。由此一看,也就不难理解在当今历史被屏蔽,被免谈的的现实里,后人面对历史时思想上发生的紊乱。对于一个人的三七开决议之外,也就极其自然地出现了“绝对的伟大”和“彻底的否定”两种认识。因为思想是用来思想的,不会因为禁闭而不思,
  而墙上那用诗歌语句所做的政治必然,带给后人的则必然是混乱。
  谈政治的话题在中国现实里总是很艰苦的,我因此解脱自己是在说政治评书,或说八卦。上面是个开头,下面开始说身边琐碎——
  2003年8月1日由温 家宝签署的民政部令第24号文件《城市生活无着落的流浪乞讨人员救助管理办法实施细则》中,着重就流浪人员的收容、托养、移送、去向,以至如何保证不再反弹等问题做了规定。从文件来看,人之为本,体现到了极至。几乎找不出什么不妥,亦不失为当今最佳处置方略。
  然而,在笔者对前门流民部落的三个月跟踪观察,以及对社会相关政策执行单位的亲历了解中,民政部对法规的执行却已经完全地走了样。人浮于事,花样文章,面对救助对象态度蛮横,更有警方大量雇佣保安力量,导致执法水平完全异样,甚至出现打骂、武断强行拆棚、驱逐、趁机劫掠钱财等等令人发指行为。如此行为更突出表现为为应景需要而无视人权人道。例如人大开会期间采取了极端高压措施,完成了系列粉饰措施,而在人大会议结束后立刻放任自流,面临没有解决根本问题的现实却又熟视无睹。相关大量文字可参看“流民ABC”Tag 点这里看汇总
  从数月来我对前门流民部落的社会观察实践看,现实情况触目惊心。以下所举数例是我数月来所了解到的,却一直不愿道出的事实。诚然,这是一些血腥的,看后令人胆颤心惊的特例。亦是中国人民绝对不敢相信的发生在首都中心的事件。但每当我想起那些在事发之时才警力大动的情景时,随之大惑不解的就是事发之前这些当事人在我们眼底究竟有多重?而即使不出现意外时,我们有没有居安思危的意识以及对下述事件的预案处置?
  我当然相信,就我的有限阅读,不能看全政府的相关文件。但我知道的是这些隐蔽的事件导火索最长达20年无人过问,直到事发——
  今年春节,在前门与京奉铁路老车站之间的地下人行通道里,雪夜中,先后冻死两人,其中一人为精神失常,另一人情况不明;前年有多人冻毙,已无具体详尽统计;最令人震惊的是除天气灾害导致的人员死亡外,天安门广场甚至发生过女性流浪人员在国博北侧街心花坛里被人轮奸后当街杀害的事件。
  2006年某日凌晨,李氏(隐去真姓,见谅)在人大常委会大门外(人民大会堂南半楼)路遇一男子向一流浪女子“施爱”,用面包和饮料诱使其受骗,当街失身。李氏因体残,眼睁睁看着事发却无力劝阻……男子施暴后离开,撇下那女子坐马路牙子上哭泣不止。后遇几位去看升旗的大学生安抚,女子只是哭泣,始终没有告诉学生发生了什么。直到学生无奈送给她一些食品后离开。
  流民部落的山东人,66岁的老安(即老刘,家中排行老六,后叫顺口成“老刘”)是25年前来的天安门,先是在一家收购天安门所产废品的私人收购站打工,日挣五元,后见拣饮料瓶子赚钱更多,五年后辞职专事广场拣拾瓶子为生。至今已达20年之久。拿老安的经历来讲,20年来从没有被相关职能部门真正有效管理过,即使是在民政部颁发管理条例之后的这四年里,也只是被这个或者那个救助站拉去做过登记而已。
  本月20日,我在广场上跟踪拍摄70岁的老葛工作片段后,第二天,老葛就病倒在家。如今已半月,我因上班不能前往,昨天才得知老葛病况不轻:不论吃饭、喝水,一律不进,问其是否喉咙或者胸腔有堵,回答不清。目前老王正用网友们所捐钱款零星买药为其应急……此事不禁令人困惑:倘若是喉咙或者胃部出现癌病,我们一个好人尚且恐惧其医费昂贵,更何况一位流浪一生,无着无落儿的古稀老人,谁又有什么良策能解他于危难呢?那么我们要说了,民政部门即使是有相关措施,也不该待等老人病危之时,才像地下通道里冻死之后才惊来警方拍照验尸运输火化的两位流浪人一样命运!
  当我看到3月5日闾秋露薇关于前门流民部落的博文中提到“在香港,无家可归者也不少,他们平时生活在天桥底下,但是一旦天气寒冷,政府就会开放避寒中心,让这些人不会因为寒冷而冻死街头。政府和社会,当然不会无条件的去承担这些人的生活,但是最基本和最人道的帮助,却是政府和社会应尽的责任。”[自闾氏博客]时,我是真的被感动了。
  在一个亲民的政府所管理的社会里真正的和谐是解决矛盾而后和谐呢?还是坐视或者看也不看现实里的“黑子”而一味喧嚣其空泛的和谐才是和谐呢?








 

2条评论

全国纳税人所上缴的税款都用在哪儿了?“流民”是印度的最低种性——不可接触的贱民?
“文革”前后“黑五类”是贱民,而今又转而把流浪者当贱民了。
扼腕!
壁虎 ()   发表于  2008-03-25 12:22:31  [回复]
老葛病了!这可麻烦了!老人,禁不起折腾啊!穷人,一无所有的穷人,不敢生病啊?!怎么办!!
()   发表于  2008-03-25 11:59:27  [回复]

添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