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工们的兽淫情结 - [作品 ]
上世纪七十年代,我在一家国营钢铁工厂做工。我是那种响当当的国营大厂的工人,而非现在遍地开花的私企。钢铁厂的劳动强度非常人所能想象,钢铁厂工人的地位也在社会上被人众所轻视,尽管挂了个“领导阶级”。工厂的工人对自己却并不看好,他们自嘲自己的工种分别是“锻钢骡子轧钢驴,炼纲是马让人骑”。
钢厂工人的来源多是陕北、长安、蓝田等地的农民,没有什么文化,到城市里干了十来年还带着一股子不着调儿的土性。他们下班后的最经典文化便是蹲马路看女人,即使很晚回了单身宿舍,也要熄了灯地摸黑侃女。
我们是钢厂建厂十多年后唯一吸纳入厂的一批学生出身的工人,算是有文化的了,尽管只有初中水平。一干十年,直到离开,对那里的一切却总难习惯……
今天讲得是那些工厂里的人的另类一面——淫秽。要说我写这些干吗?当然,我要写的,早就想了。即使不是今天,那也迟早。我是觉出着这样的底层生活写照,该显示着我们社会活生生存在的那些年代吧。我一个混迹在他们中间的识文断字者,我若不写,那些岂不完结。何况那些也要算是我们同胞兄弟身上曾经发生着的人性异化的表现呢。我与他们“战斗”十年,朴素之情尚有一丝勾连,写他们这些全当是祭奠,对一个对他们来说无奈的时代的祭奠……
三百多人的轧钢车间算是不小了,除了少数电工,不再有女性。用一把一米长的钢钳去夹烧红到1千余度温烧的钢锭,人脸距离钢锭仅一米距离,太烤,工人就时常光着屁股上场……我们学生进厂了,其中有一半是女生,年龄多是20出头。当听说车间里会时而看到光腚事迹,有些惧怕。后来车间里专门制定了纪律,其中一条便是:上岗不许裸体。那时候起车间里就净化了许多。可是憋不住一个意外的念想又出现了。原本是为了嫌热而裸,却有一日被工人们创造性地演化为宣泄工具。渐渐地“你光一次,我请你吃一顿!”成了工人的流行游戏。我就想起那话: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果然就有了大胆儿的,光着屁股忽然冒出到车间,撒丫子跑过,一道亮光,煞时令男男女女全然忘掉了大炼钢铁……不久,轧钢车间的春光大展就被视为业绩而大大地得以发扬和普及。您放心,老虎庙没干过那事儿,却于那瞬间多看了几眼羞得死去活来的女生,你说这不是刺激人么……
去过工厂的人都知道“行车”是怎么回事儿。其实就是一种吊车(起重机),不过它是那种于车间上空沿两侧墙壁架空的钢轨来回滑行的吊车,将重物吊起开往车间的另外一端放下。钢厂是脏活儿,和煤矿一样洗澡成为每天的必须。因此钢厂的车间都与澡堂相连。行车算是高空作业,有休息的时候,下来不方便,行车工人就把车间房顶当了休息场所。日子久了,行车工人甚至把桌子都搬到了房顶……有个王姓哥们儿,年龄三十,正和车间里一个女工恋得火热。那几日,逢停车休息,忽然就不见了王。老不见就 让人觉到蹊跷,尤其是晚班。有时候下面有了活也不见他人影儿,组长就到处找,直到发现那女澡堂的天窗上有一个黑影儿人们才发现了王的秘密。班长也凑上看,见得雾气腾腾,就问:汽儿这么大,能看见个屁?王忙乱中说:能!能!要得就是这个,朦朦胧胧……组长憋着不笑,一把揪着王叫下去。王这才慌了,忙解释:别别别,我没有看!组长说:放屁,真的没有看?王说:是没有看啊,我是看我朋友啊。组长骂道:一片白光,你他妈地就只看见你媳妇儿?在家还看不够你媳妇?班长说着,上去就给王一拳:我老婆就在里面哪,叫你给我看,叫你看到眼里拔不出来!
从此,那王有了个新绰号:王看堂。媳妇也吹了,说丢不起那脸。
这样的荤故事还多,不知该讲不该讲,尽管我的立意高尚无比,写着写着还是犯了毛!想看就留言,没有留言,我就此打住吧。
劳工万岁!









添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