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由亚运村出发,起动我的心仪已久的“城市探秘”行动计划。途中通过手机向“做啥网”和我在网易的Blog发布了这条信息,随即发现我将“探秘”错写成“探险”。这就和我的另外一个也存心仪的计划不留神间发生了关联。我一便走一边想。之后就有了一个自圆其说——这探秘兴许是探险的广义化。我想我做的该是“城市大探险概念”,而非小气。因此也包含了秘密的探索、发现和亲历……
曾经有过这样的念想:生活在城市的水泥框架里,脱离了地气滋润,丧失了五谷滋养,人还不会虚脱么?如此还只是轻描淡写,尚算慈悲之怀,但凡一日,那水泥的框架因了地壳运动,拔地而起,山崩地裂,那就要成了夺命的老虎呢。如此一看,这钢筋水泥的造物就似乎一无是处,尽管城市的现代化是以此标榜,却试想:钢筋、水泥、电梯、恒温密闭的办公室,与其土木房、空旷地、文化广场、花草、水流之间不也是一种敌我呀。
我就想到震后的另外一些,想到那960万平方公里,又有何方神圣可以太平处之?又有何时可以高枕无忧?我就立刻想要知道我所生活的这座城市是怎样地做着这个准备的,也算是大震之中的意外启示。
“城市避难所”应运而生。是为了战争突然发生,是为了不容预料的地震,是为了防不胜防的水祸,是为了夺命如蛇蝎的火灾……
看到救灾前沿的紧张,我又能做出些什么呢?我在想……当人们忙于救灾,而无暇顾及其它的时候,不是可以想想那灾难若是临头到自己,临头到自己身边这座城市的时候,我们准备好了吗?我就想是否该跳出去想想事情呢?跳出了事情去想事情的想法该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成熟。
当那年海啸发生在邻国的时候,北京市开始了城市避难场所的考虑,接续在刚刚过去的四五年里,在我们生活的环境周边就悄悄地出现了这个变化。北京市的城市应急避难场所迅速达至28家(截止2008年)。从地图上看,分布于上部、中东部及正下部,我就对地图上的数据产生了些许怀疑。如此不均匀分布,如此容量之小,又何以抵挡一座城市的危难呢?仅仅为三百余万人所利用的规模岂能认为我们是已经做得很好?中国的灾难教育水平尚属初浅,中国的灾难教育同样沿袭了思想政治工作的教条,中国的灾难教育更同样因了国民的劣根而做成了大不咧咧。我因次为我们民族总是会被局地一次遭遇轻易抹去数万人口而忧心,我亦因此为我的政府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亦为政府职能部门的花样文章做派而深感忧虑。
灾难教育可以做成那随街呼啸而过,无警报警,假警灯以示权贵,横冲而直闯,因此不被常人所在意;亦可做成悄无声息却又人人自危,两种手段反映着两种素养;联系到执政则是执政的智慧与否。
我们每一个公民是否也承担起如此一份细心,于灾难当头,少一些空泛,多一份冷静,救灾若社会分工,各司其职,积极自己所积极,又更多些宏观审视。因而就从容,因而就镇定,因而就善做自省,因而就持续改良,因此进步!
有幸获得一份《中国国家地理杂志》提供的北京市应急避难所分布图,我因此开始了我的城市探险计划之第一步。
敬请持续关注。
↘ 东北旺小学应急避难所
行动的第一步是去设在东北旺小学的地震避难所。未曾想,找到这个地方颇费周折,竟然被询问者中没有人知道“避难所”是干什么的,“没事吧,为什么要避难?”我是凭着李素丽的公交热线一点点地查寻。114竟然也没有这家避难所的注册电话……后来找到村委会也没有确切说法,只知道三四年前就搬了家,原址现在是软件园。最终找到这里:农业大学北侧。
学校老师很热心,详尽介绍了这里的来龙去脉。后来参观时,才发现应急物资室里没有物资,被当作了体育器械仓库……
去看应急避难所系列(逐日增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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