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由一场SARS疫情灾害引发的思考,又由此思考掀起了北京市建设应急避难场所的热潮。现在回过头来稍稍看看不妨……
关于北京的应急避难所究竟有多少,竟然也“‘少’说纷纭”,为什么说是“‘少’说纷纭”而非众说纷纭呢?实在是因为北京市民对这个身边的东西了解太少,推而去看全国,各地的情况又如何呢?我做了些随机问寻,结果也很不理想,非但不理想,甚至有的城市根本没有将城市人众的应急避难问题纳入政府考虑范畴。因此我这里说避难所的事情不是小事情,该由各地人民督促政府尽快立项建设。因此我的调查仅是小众的意见——有说29所的(《新京报》),有说19所的(早期数据),最多的说有28所的,最后这个其实是对。那么这些知道避难所数量的小众们又能说出几个自己身边的避难所呢?数量很少!
根据本博自汶川大震第二天(13日)起,对本市五家避难所的亲历踏访,初步结出问题三点。这五家是东北旺中心小学、海淀公园、太阳宫公园、马甸公园、元大都遗址公园。问题如下——
其一:政府对应急避难所的宣传不够,知者甚少
就网络观察,多数相关话题也只在个别门户网站有所报道,并且集中在2004至2006年前后突击建设避难所前后。再近则很难见到。只有在近期内四川汶川发生特大地震后,又有个别网站重提此话,且只泛泛而谈。从个别小区访问结果看,有说曾经接到过相关传单类资料的,亦有并未听闻此事者,且众多,这与北京城市人口流动频率之高有极大关系。新来的省外人员几近全市人口的2/5,说明应急避难所的知识普及该是一项长期持续不歇的工作。关于这个问题于2007年11月间,中国人民大学世纪谨勤市场研究有限公司曾受《新京报》之托做过随机抽样650人的电话调查。被调查者中竟然有半数听都未听到过应急避难场所一说。而在知道的人群中,则有55.7%不知道距离自家最近的一处避难场所在哪里。
其二:大多形同虚设,且追求洋大全而不实用
从实地访问过的几家应急避难场所情况来看,追求洋、大、全者有之。从中足以看出当年突击快上阶段热火朝天的情景。留下的一些声、光、电多媒体演示手段也已残缺不全,失于维护。如此尚算“积极”一面,反之则有消极应对的部分网点。比如太阳宫公园其面积之大,可容纳避难人群之多令人欣慰,应该说是天然的城市避难良港,在如此城市人口稠密状态里是属庆幸,但搭眼所见也仅仅以大规模的树立标志牌了之,其它绝无,当问起公园管理人员其标志牌上书含义以及相关问题时竟然无从解答,回曰“不知道。”追求花样文章向来是我们政府部分官员的习性,在建设应急避难场所的过程里这一点得到充分显现。这个话题牵扯到了维护费用的问题,关于避难所的日常维护,也大概因了所属权的问题产生些矛盾“目前还是各个应急避难场所的业主承担了一些管理上的费用,这里还是有一定的花费的,可能因为场所的属性所致,基本都是国有、市有……”(北京市地震局副局长刘松清语)看来北京的应急避难所遇到了“国家老问题”。
其三:鲜见对设施的应用进行实际演练
除上述两点之外,一个重要的问题在于设施且不管建设的有什么问题,建设了的就该发挥其实用价值。而在和平时期一个重要的标志就在于事先演练,现在连认识“应急避难场所”这个词汇者尚少之又少,加之没有及时甚至是频繁地演练,那么又何谈战时可以积极应用呢?就假如在北京也发生一次汶川大地震,岂不也只能是守着避难所而无处可避吗?遗憾的是,就在最近的汶川地震发生之时,计划预演的一次全市规模的关于灾害来临时避难场所功能演练的行动被迫取消,据一位业内人士说“敏感时期不能再引起民众恐慌了”、“避震只是帮忙,不给奥运添乱”、“为响应‘奥运前期不提倡基础建设’”一场难得的北京市民避难实践机会就此丧失。
在我看来,要面子的事情总是如若梦魇在国人心中萦绕。奥运的事情可以令一切国之运行就此“一慢二看三通过”吗?推展开来去看,由于奥运而暂且休止的事情又何其多矣!不知道有没有研究关于“运筹与投入产出”学科的,拿“为奥运让路”的件件事例举凡究竟,其结果是赢了、赚了呢,还是其它?尤其可怕的是,这位地震业内工作者在对新京报记者的采访时说,地震工作者的工作原则是“内紧外松”,听了叫我不寒而栗!正是这个“内紧外松”,在我不长的五十年生命经历中,多次出现在内政事件、对外方针等诸多方面,而如今用在地震预警对策方面也不算首创(请回想历次地震先后所记忆),只是到如今还把它做了上方宝剑,不知道面对人民他们究竟是做何想?联想到奥运前原计划的一次避难演练泡汤也是为了不至造成恐慌而“内紧外松”,这就更是令人发指!但愿这只是这个老地震工作者的个人见解罢。但不能不由此引起——警惕我们的今后!
北京城市探险计划之“应急避难所”行动仍在进行中,以上为不得不发的中途小结,只因客观形势容不得我慢条斯理著文玩耍。敬请接续来看系列考察。
【文献阅读】
□ 《北京市综合防震减灾对策方案》 (简本)
□ 系列避难所考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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