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一个网上最强词,胡发云狠狠地“雷”了一把中国新闻管制制度!
准确点讲,该是胡发云对中国现行新闻管制制度发出的严厉谴责“多年来,我们的新闻并不是需要真的反映那些有价值的新闻事实,而是完成某些部门人物下达的宣传意图。我说,这样一种新闻制度下,我们许许多多满怀对新闻事业崇敬热爱的从业人员,最后都被‘逼良为娼’。数十年来,已经毁坏了很多人。”
事情起因为魏巍逝世,《长江日报》派年轻记者采访作家胡发云(代表作长篇小说《如焉@sars.come》),之后发表作家言论综述《<谁是最可爱的人>跨越时空———作家、评论家追悼魏巍》。文章列举诸如肖复兴、韩石山、阿成、胡发云等人感言。其中举胡发云言论曰“魏巍用真挚的情感投入到对党、对祖国的热爱与讴歌之中,他是执著的理想主义者。”正是此无来由言语激怒了胡发云:“五十年代一批文化人的热情,理想,忠诚,献身精神,但这些都成为日后的岁月中一个苦楚荒谬的背景。它不能组接成今天报上的的那一句赞语,况且其中‘讴歌’,‘热爱’…… 一类的词儿早已从我的辞典中删除。”
胡发云关于“长报”记者作文而发言论的风波顿作汹涌,相信叫那些躲在违反人类基本道德准则而管制这个,管制那个的官员恨到咬牙切齿。在这里我可以给大家一个预告,在我的一份无意间触及并且后来又认真去做的调查报告里,对《人民日报》以及其它非主流报刊(主要是地方晚报)的年底订阅意愿统计结果里看出——所谓主旋律报纸的读者自然订阅率不过10%,而被“要求订阅”和甚至强制性订阅的数量比例竟达70%以上;正相反,一份最最一般的地方小报(还是以晚报为主)的读者自然订阅率却往往是一座城市的80%以上,并且这样的小报绝无所谓被“要求订阅”的现象存在。究其内里,这个调查说明了什么呢?那无异是说要求的不一定是我们喜欢的,喜欢的则根本不用要求。那么为什么主旋律的东西就不能为人民喜欢呢?这就不得不回到《长报》此次“新闻门”来看究竟了。胡的言语相信是一个有着“过来人”经验的认识结果,我们也愿从他的作品《如焉@sars.come》被一些人无端禁发看出究竟谁是在说真话,又是谁在说假话。归根结底,中国的新闻正是当今环球不做真实的教科书式经典。那么这个世上又有什么假的东西会被人所喜欢呢?同样道理,又有谁愿意活在假的说话里而自欺欺人呢?
在我接触的一些正在求学的新闻专业学生中,在与他们的日常交往中,其实我看到的是中国未来新闻事业的真正脊梁,他们虽还显单纯,稚嫩,但有一点最为可贵的,正是因为他们的真实、单纯、稚嫩,才使得他们不理解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还有着新闻的谎言。这也是他们时常与我忿忿而谈的焦点话题。每每那时,我为他们的前程兴奋,我亦为中国的未来新闻之力感奋。关于这个想法,我在胡发云的最新博文里,在针对那个年轻的记者的道歉所表达的意思里看到了我也想说的一点认识——
在一个正常的新闻环境中,他们(老虎庙按:指年轻记者)会成长为非常优秀的新闻人,起码是一个合格的新闻人——包括对我采访的记者,虽未谋面,但是从两次电话闲聊中,我能够听得出来他。他的名字所以出现在我的文章中,只是为了真实——因为他是唯一一个在幕前与我接触的人,也就是说,是一个新闻事件的当事人。
我自小有愿望——做新闻人。但后来听过一位老者的教导“在中国,新闻是党的事业,是要为人民服务的。”并且这位前辈讲述了那个很是经典的故事“资产阶级的新闻是要做人咬狗的新闻的。”只是这位前辈给这个在我看来有趣的故事加了个尾缀“这就是资产阶级的没落表现!”我因此与新闻此生无缘。虽然如此,我却不曾想到过,有一天,在这个世界里新闻也是可以虚假着去做的,我又想虚假着去做的新闻不才是真正的“人咬狗”吗?
我读胡发云今天(2008-08-30)的博文,读得感奋,感奋之余,不得不留下如上文字。如果我说的还是的话,愿以此文,愿借以胡发云的风波将我之感言留赠年轻的中国新闻人。
附件:我想起今年的某日,和一位青年政治学院的新闻专业大三实习生前往大兴县看望流民老张。回家后我们在短信里互通感想时,我给她这样的留言,特记在此以作补说——
思考之于人的重要,正如思考的深度之于记者的重要。和年轻者谈话是对自己的拯救,我一直如此认为。我会寻找一切机会和你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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