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的年纪?为什么您选择"老虎庙"作为网名?
回答:我生于1953年,今年55岁。至于选择“老虎庙”为我的网端名称并无过多它义,因为我曾居住在北京这座城市的西部中段,而这个地方正是叫做“老虎庙地区”,而四年前我迁至奥林匹克体育场附近居住,也就是“鸟巢”,而鸟巢的原址恰恰也是一个叫做“老虎庙村”的地方,是否巧合,甚或暗喻了什么,只好由上帝明喻……
可以参看《从老虎庙到老虎庙》《雜七雜八老虎廟》
□ 什么时候还有为什么您开始您的博客的写作?
回答:纯粹自然地起始,不受任何政治和经济因素的影响。当看到名噪一时的木子美在用一种独特的在线工具完成了一部《移情书》后,我便对它的行文载体产生了兴趣,而对它的载体的兴趣甚至远远大于其书本身。这看似简单的一个原由,想必是我积累了很久的人生经历使然,在人的精神受到压抑之后很久,我发现了这一个也许只是暂时可为我栖身的地方,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就会被消灭掉,但至少Blog的瞬间传播效应却是我们这些无法掌握和自由运用媒体的人的大幸。从这个意义上讲,Blog又是我们解放自己精神枷锁的一次机会。对此我感受至深。一位媒体朋友告诉我说,我们要争取文字在网端出现哪怕七八分钟,我们的意思就有可能远播天下,尽管我不敢奢望如上所说,但我仍然隐隐期望它真就如此,正和许多的中国人一样怀抱着同样的期望!
我也因此开始了写作博客,并且促使自己积极去做,以至后来约在2003年底至今,我已经形成每日一博,且无一日拉下的记录。这当然不只是简单的为了数字的积累,它更像是为激励我而存在,因为我知道我为时不多。
可以参看《为什么要码字码到死的老虎庙》
□ 您能告诉我们您写作博客过程中最值得记住的一次经历吗?
回答:这样的经历不止一次,几乎可以说每一次、一篇的文字都是我的吐血之作,从不无病呻吟。
倘若举出一例的话,那要数2007年,我只身骑自行车长途跋涉八千余里,去往河北、山西、内蒙古、宁夏、陕西北部等地做田野考察的经历。而就在那次的旅行中,我以73天的时间完成了133篇博客文字和近万余张照片、十数段视频。这些博文内容涉及牧区农民和农耕区农民生活状况如“禁牧圈养”,如“新‘游牧族’的出现”,如“退耕还林”,如排污侵害沙漠,如农村九年义务教育制的虚假宣传等等,所见所闻,虽局限于游历掠影,却对我的思想冲击大极。自返回北京后的一年里,我仍然继续保留着与所经地区部分底层人民的沟通,它所为我带来的影响,将久远,将持续,以致我一直在思索是否有可能把自己的部分精力长期注入对于那里的关注。这个我仍在思想中,相信会很快结果。
可以参看《2007年西行笔记40篇》
□ 您有子女吗?
我有一个儿子,1990年出生,是归为在中国被叫做“90后”的人群之中的。因此我时常在想:我大概很难不把儿子以及他的同学们作为我观察一代新人的示范。我想过些时候我也许会在博文里表现出这样的试验结果来的,而我们这样的天然关系简直就可以说是人类社会关系实验室,或可简称——人证场。
也在此间,我欣喜地看到了人类延续的欢愉,而这一切又基于思想的并行、冲撞、融合于分裂,而由此开始丰富,开始多彩。
□ 另外,请您简单谈谈这一次广州网志会议和其他三届的不同之处,你们遇到的主要阻力来自哪里,您有什么建议和新的设想?
每年一届的中文网志年会,转眼已经举办过四届,而关注社会对其,尤其是媒体的关注却几乎是零。这无疑是中国新闻事业的悲哀,也是悲剧。更重要的是,政府将无论如何挽回不了历史上他曾漠视和屏蔽此事的污点,而此污点正是对待民主态度的缺失,是对唯物史观的反动。更何况历届年会还都多少遭到过当地某些机构的暧昧的光顾。网志年会必将由悄没声息走向大声。
就本届年会与往届之不同,我认为现在就做总结尚难清楚,以为每一届都相互了不同,都有所倚重,主题亦在变幻,这大概也是形势发展的需要。这是一些思想激越,无所顾忌于固有的大脑。他们注定扮演着思想前卫的角色,他们是义士。
这里就只说本届我的观感吧——
1、对于Blog的社会属性开始表现出针对社会当前问题的思考。Blog成为民众媒体的事实渐趋被认同,且逐步广泛化;
2、技术支持了Blog,Blog更趋科技化,因此Blog变为强大。因此关于Blog与IT技术仍然是大家的关注;
3、所有的与会者认为我们社会的前程是存在光明的,亦同时有部分与会者认为现实悲观为主,尤其是对于民族性的担忧。
4、就我个人,在此次年会上寻得了可以相携尝试走向民间社会的可能性答案和同行人士。
5、和历届年会一样,年会没有决议,因此它更像是一次Blogger的友朋相会。
□ 此外,我想了解一下在中国是否有像您这样的女性公民记者?我想做一下采访,如果有此刻在上海的这样的人选,我们更是希望能做一个面对面的采访。
回答:很遗憾,我不能回答您,许是我的交际狭窄。但我可告诉您我的公民记者观——与其有这样一个“公民记者”的称谓而被某些人看不惯,这就好像是作茧自缚。不如说这样的“职业”只是一个记录者的功能,既“公民记录者”,这样岂不更为宽厚,人人可以为之。假如仍然摆脱不开业已叫红的这个称呼,那么我也只认为它并非“记者”职业的同样,“公民记者”是区别于360种行当之外的另外。因此它何须“记者证”?何须审查批准?所闻所见,记于笔端,岂能因此而获罪!
祝您寻访中国的女性公民记者成功。
可以参看《公民记者:独立于职业“记者”的概念》《封杀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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