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是天意,就在“世界人权日”到来的前一天,我获悉两年前我开始编撰的“林牧自述”在海外面世。今天,我就又拿到了朋友从香港购回的“孤本”。根据出版社的编撰宗旨,全书尽可能地突出了林先生自我著作的特点,因此有所取舍,其中我应林先生之女蓁蓁要求所写“编后记”一文也就没有再编入。
在编撰全书的过程中,有一段时间恰是我骑车西行八千里,独自对西部农牧区做田野考察的途中。这部书稿就装在我的笔记本里,笔记本装在背包里,背包背在身上,我则骑着车子,这书稿就随我穿越毛乌素沙漠,横跨鄂尔多斯大草原……为什么我会走那么一条道路呢?在编后记里我有过记录。
不再多说,相信该书会被人们关注……
编者后记
参与编辑林牧先生著作《自传》是我等晚辈三生有幸之事。
如今能够圆满完成这样一部巨作,回想起来完全在于先生生前已有亲自作为,看那些篇章其字字句句让我们无时不刻又觉察到许多的万幸——万幸先生以编年和史诗样的文体记述了现代中国政治生活中真实而不为人知的一面;万幸先生对其所经历的历史中最为人关注的一些个时期都多有涉及;万幸先生文如其人,为民、为祖、为普众之利益而仗义执言,均在自述中磊落毕现。
在完成了先生著作的最初编辑之后,我有幸沿着先生与2005年被软禁而监督出行时所走过的道路去走了一遭,以至此刻我仍然在途,先生的文及人及德就更仿佛与我如影随形。那时候先生的爱女蓁蓁(林红)对我说,又逢那个敏感的日子,这回我们又要被迫陪老爷子出走了。后我得知此行先生及家人曾过山西矿区,过左云、右玉,后进内蒙古境内……我那时就真的有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慨。先生何以可轻松散游?先生又何以可真如闲庭散步?我们相信先生的被迫出行也只是高压下的无奈,亦凸显了先生革命胸怀之宽广,对此,我们深信不疑:先生的再起之时,必有力挽巨澜之势!
然而先生却不久后辞世。
如今我们怀着无比崇敬的心情拜读先生遗作,又一次次接受着先生思想的洗涤,我们也就愈发迫切希望同样的洗礼会带给普天下更多的正直善良之人。我们是在这样一种心情之下开始的先生著作编撰的。
我们为此专程拜访了胡绩伟老人,亦聆听了具有编辑经验的胡老夫人荻莎的经验传授。我们在做了大量准备工作之后,在此其间包括遍阅林牧先生生前著作,以及几乎所有书信、录音,被访记录等。最终决定以先生生前唯一完成的一部相对较全的自述体文章,既十五万字的“林牧自传”为本去进行工作。这里所说的“工作”,既对原文做以补订,如先生本人在原文中曾注明过“此段另文”的,我们便将同样由先生写作的另一篇专稿拿来补进这里。相信这样的处理有助于读者阅读的完整性,亦不失先生著作的完整。这样的处理共有两处。一是加入了“***的超前改革”一篇,二是加入了“我在**前后”。
《林牧自传》的编撰,忠实地保留了先生自己的所有文字,以至标点。全书附录中所加一篇文章,是相对独立于自述之外,而又与自述密不可分的一篇重要文章,也就是“□□□□□□□□□□□□□□□□□□□□□□□□□□□□□□□□□□□□”一篇,若是不把原作附后,对于没有看过原文的读者来说,实为遗憾,以至很难前后贯通,难能理解。我们将其编入书后的想法也不言而喻,相信读者欢迎这样的处理。
这里特别需要说明的是,在全书每章节开首,有本节内容简要提示。这是林牧先生原文所没有的,也是我冒胆加入的文字,明显看得出,这是为了尽快导入读者思路所做的努力。实在有自不量力之嫌,若读者读起来感觉还算有益,权且保留之,否则大可弃之不惜(我做此部分内容基本原文保留了,包括我为自述起名《日月昭昭》)。
值得庆幸的是,《日月昭昭》一书的编辑得到了周勍先生所录林牧生前所留唯一录影的内容支持,这无疑为《日月昭昭》的内容添色不少。也恰与本书“林牧先生生前口述”的基本编撰框架相呼应,使本书更具真实,更具史料价值。为此我们由衷感谢周勍先生所做工作。
为使林牧自述做到尽可能的完整,我们试为“自述”设名,即《日月昭昭》,其意自日月、白昼、黑白自有其真理导引,即使任人昏说,也无法混淆真理与谬误,而一切皆由日月为证。暗示了这是一个要说真话的人的绝世文字。而全书中章节标题以围绕“日”做以谋篇构想。
“烛烬梦犹虚,更残恨未残。但求追月去,何恤化云烟。”这首诗是林牧先生所留《少年诗絮》中的一篇。从中也不难看出林牧先生终生追求真理,追求光明,并为真理而不惧“化云烟”的大无畏精神。(补记:本书最后定名正是以先生此诗句中“烛烬梦犹虚”一句)
林牧先生学富五车,才思过人,且有过目不忘之神功。然林牧先生一生淡泊名利,不为功名利赂所求,亦在生前不计较自己的身后所留文字若何若何。林牧是战士,真正的战士就必然舍己、忘我、为国、为民。林牧先生更多的是亲历革命实践,尽管一生受人文才赞扬。因此林牧先生所留文章有相当部分是由其家属一再促进下,口述而成,以至部分是由其女儿蓁蓁(林红)笔录成篇。此其品德之本身就是我等后人须得倾力学习的宝贵财富。
至此林牧先生逝世周年之际,我们有幸看到他的生前辉煌巨作杀青并付梓,至于全部工作中若有粗陋之处也一定是我辈后人不能完全读懂先生之过。我们还将继续努力,不断完善和修订,力争让先生的著作在不断地完善中更加完善。[张世和]
注:出版时定名《烛烬梦犹虚》、我所编《日月昭昭》则为其中林牧自述部分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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