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体育路《中国足球报》谈公事,路过磁器口,忽然下车,想起数次途经此地,总能想到袁崇焕大将军祠堂事件,却又难有空闲前往。这次路过是得下决心了!
向一香烟批发商打探路径,老板热心了得,细细导引,末了又补一句“我去了三次!”很是自豪。
遗憾老板所指并不实用,导致更多次的问询,或东或西,或左或右,但凡指点者一律热心,却表述能力不一,遂将我支来支去,腿要跑细了一圈……
终于来到一座庙宇前,远看去,四围里高楼耸立,中间低凹处见有古式庙檐两间,紧邻西侧是一正在开挖的地下车库入口,心底这才塌实。欣然走近。却不想这里是一处叫做“卧佛寺”的地方正在重建[见下图一]。前后巡视,发现全部寺院建筑尽数全新建设,问及相关情况,工地上像是工头摸样的人显出讳莫如深,言辞亦吞吐,我便不想难为他,知道这些年但凡心底有鬼的多不愿面对记者镜头说话,何况受人之命,为只为斗米辛劳的工头自身又有何错?
我失望地离开那叫做“卧佛寺”的地方,按工头的指引又去了南侧,绕了几弯,过几栋新楼,林林总总的水泥洋灰匣子楼宇把道路挤成一线,就想到何况一座故庙!大概也不会看到好处。
自前年佘姓家族尊祖训不惜代价忠义守墓十七代,到今人佘幼芝时却发生了城市建设与守陵人情感的激烈冲突。事件影响之广泛始料不及,央视做了专题,凤凰卫视做了专题,大小报纸纷纷传播,一时间佘幼芝在镜头前如泣如诉的说解打动了世人。此行我也是想看看那一场泣血呼吁得来了些什么样的结果……
遗憾经过千辛万苦,找到了某小区里,却见袁崇焕大将军祠堂今日闭馆!前后于外墙瞻望,无奈无路可行,甚至大门锁闭,半晌不见人影,想必是连守卫的人也都放了假吧。我便环视四周,见这在小区内的高楼群里的古建筑显得很是孤立。于祠外可见园艺说解家们别具匠心地做了些牌楼、灰墙、影碑等,好象舞台上的布景,孩子么的积木,就那么独独地摆放于花园中。我理解了那是意念上的文化符码,说解者试图带出些联想,带出些氛围。可总让人感觉的是支离破碎![见下图六]
近些年北京城的拆建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做法,认为全拆,全重建就是保护。认为遗留下的总是太过破烂,因此导致新的建筑是起来了,却缺乏地脉气韵。整体上仿佛是话剧《茶馆》里的一座座背景板和道具。
我是必须再来了,待到开馆的时候。下面把横戈和梁宁于今年六月间前往袁崇焕祠堂拜祭时所写博文链接供赏析——《祭拜袁崇焕墓祠》、《同横戈拜祭袁崇焕》。






【交通提示】 由崇文门乘坐610路公交汽车六站至花市站,寻找广渠门中学即到。该路为环线单向行驶,只可由崇文门出发。自驾车到广渠门桥内第一个十字路口向北进入五十米路西一小区进入,即见。[门票2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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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些年北京城的拆建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做法,认为全拆,全重建就是保护。认为遗留下的总是太过破烂,因此导致新的建筑是起来了,却缺乏地脉气韵。整体上仿佛是话剧《茶馆》里的一座座背景板和道具。
所有这类“保护”,全都构成了北京的伤疤,和跨车胡同齐旧居的模式一样。
所有这类“保护”,全都构成了北京的伤疤,和跨车胡同齐旧居的模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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