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辛集,至少是在剧组下榻的金城宾馆附近我没有找到网吧。尽管热心的网友给我昨天留言“放心吧,辛集虽然是县级市,但很富的,网吧有的是。”(Ray)
说真的,辛集实际上给我的印象远比之前想象的大,而原以为它就是一个县,一个像似蒙古风情的牧区地方,一个盛产牛羊且活跃着性格粗犷的人群的地方。再早的印象则是在京城隆福寺搞了一个辛集皮货交易会,而且以后就年年搞。辛集给我留下的就只是农、牧、羊、皮革……事实上的辛集,内蒙不是内蒙,牛羊亦无规模,所传统的皮革业却是无源之水——并无地产原料。
辛集其实是个城市,一个县级城市。赶去辛集正是辛集建市20周年纪念当日。满城里就只见许多的彩旗、彩幅、彩球……
剧组下榻在距辛集市府不远处的金城宾馆,办妥手续,首要一事便是去总台问网络事项。总台小姐曰无,果然叫我言中,就算是个别例外吧,又问附近有无网吧,回答虽说有,却似犹疑,我才知道网吧距宾馆太远。我仍然愿意相信天下现在没有缺少网吧的地方,只是我恰选择了“城市盲点”。再问,方得知宾馆内保健没有,商务设施没有……等等,小姐解释说这是家私人产业宾馆。与常规又不一样,该是越是私产就越是做得好的却做得像是社会主义一样。
之所以来此下榻,是市府所介绍,事实却大出意外!
接下来是一大堆剧务联络,跑市府、跑电视台、跑档案局、跑文化馆……正赶上周末,又是为庆祝建市20年,所有的人都下了力气,所到之处,不是无人,就是累得歇下了,直到传来最糟糕消息,文化馆馆长劳累过度,心脏病突发,住了医院!
我想起处逆境而力挽巨澜那话,我就知道我们现在是要下这样的决心了。
赵望云大师是从辛集走出去的,想必这里多少有知,其实不然。在我们长途奔袭进入辛集又连夜突击拍摄的过程里所接触辛集人士,得到的却只是些“当然知道,只是具体不明。”还有的说“他是画连环画的吧?”,“我们这里有许多著名的作家如公木,画家,却不太熟悉你说的赵望云。”这让我们多少有些失望,想想这与赵大师早年离辛集,后发展主要在西北有关,直到后来成为长安画派的主要奠基人……
辛集早先叫“束鹿”,于1986年改市亦改名。与辛集人交谈,无不将辛集加以儿化音为“辛集儿”,且“集儿”为轻声,叫得就极其调皮,我们随车者就一律去学,叫得那声儿似乎是唱,犹如一曲民间小调。
辛集人面目似乎近南方,与我接触者多是清癯,文弱似乎。却一律热情得可以。同行们一路感慨“民风淳朴”,我说北京又何不一样,却因了城市,因了城圈的局限,就滋长了争抢之心,却因了空间的狭小,就有了许多的人间戕害。但凡都市居久,人便危机意识愈重,日常伴危机若饿虎,求生存,求发展,求做人上之人,把事情做成了斗兽,把斗兽又做出了大场子……
刚到辛集三小时左右,我们进入了拍摄,去了档案馆,拍摄了赵望云相关的文史记载;又去了张杰家,拍摄了代表辛集民间美术活动的“皮贴画”[见附图]的制作过程。接续要拍的是辛集农民画,却逢相关人士被20周年庆典大会所累,只好罢了。
之前在北京我查过中国辛集网,在“历史名人”栏里记载了张兴、王骥、贾衡、李清平、耿福、贾俊。却不见赵望云……
今日收工很晚。明天等待我们的是什么呢?作为历史回顾的需要,《百年望云》历史倒述又有多少线索可资寻查?可见此行任务艰巨。
今天给我留下一个重要的的思考问题是:赵望云大师是最早以反映民情、民愤、民意而走出了一条现实主义的路子,而所见辛集的现代民间美术似乎普遍没有走出反映才子、佳人、仕女的局限……这个我将在之后几天里求得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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