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南郊原西北局二宿舍,那一个充斥着政治与政治衍生物“勾心斗角”的地方。为了生存利益中的自我族群,原本是仇杀同类而进化自己的一类里却超然脱出着一个另类——关心的不是自我而为人民大我;争取的是自由着说话而非顾左右而言他;一生刚直不阿,不逢迎、无偏私、忘我……女儿蓁蓁道:老爷子一生无疾,到死也刚直着肉身,那一刻竟然令家人也有了惊诧。老爷子说过:不麻烦任何他人,做事情自己担当,也因此到死时还是一个正直的造型。
18日,我到西安拍摄《百年望云》,知道林牧15号已成仙逝,与在京的同学们联系后,托我去林老爷爷子灵前祭拜。我离开赵振宵家直奔林家老爷子灵前。
于林牧遗像前叩拜。见像前有王维祺挽词,特录下——
哀悼林牧老友逝世
才华横溢,文笔似利刃,立论为民真君子。
仕途坎坷,顶风不思危,羞着欺世饶舌人。
我从林家蓁蓁手中接过老爷爷子1997年就已写好的遗书四页——于普通蓝方格稿纸四页上极其平静地书写着极其平常之事。却得知林牧生前几易其稿,比写一生任何文章都要郑重。
林牧夫人身体尚好,心情安静。家人诉说老爷爷子一生坦荡,为民立说,敢做敢为,死前几日刚刚把***的照片挂在屋里中央,几天后就去了人世!
“是耀邦招他而去呀!”足见战友之情。
因此看起来家人是为林牧的无疾而终而宽慰。
告别灵堂,我与蓁蓁外出,一路上不禁哀叹,该走的还在,不该走的却走了。这样的中国人还有几多?即使有的,还有几个敢于直言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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