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11-03

警惕网络! - [读书 杂文 季羡林 随笔 ]

     季羡林的书趣是在一般耄耋之人身上难以觉察的。
     季老在《我的书斋》里曾坦言他在进入自己书斋里的一瞬“书籍们立即活跃起来,我仿佛能听到它们向我问好的声音,我仿佛看到它们向我招手的情景,倘若有人问我,书籍的嘴在什么地方?而手又在什么地方呢?我只能说:‘你的根器太浅,努力修持吧。有朝一日,你会明白的。’”
     后来我就发现了我是属于那种“根器太浅”的一类的。因为我想季老说到的书的灵性是指那书有嘴会与人沟通,只是人不能听懂,所以要找一本书却往往“遍寻不得”。后来只好去图书馆借,待把文章写好了,无意间却又找到了那书。而在季老眼里,那书是早早看见了季老的着急的,并且大声地呼喊季老,而季老只是“我还没有修持到能听懂书的语言的水平。我还要加倍努力去修持。我有信心,将来一定能获得真正的‘天眼通’和‘天耳通’。只要我想要哪一本书,那一本书就会自己报出所在之处,我一伸手,便可拿到,如探囊取物。”
     这样看来,非但是我们,就连大师也是在终生寻觅书海里的手眼通天的。足见读书的工具的重要,更见会用那工具的重要。
     现在我们写文章是怎样使用书的工具呢?大概不外乎互联网的利用。而相对看,书籍的工具利用则显繁琐,庞杂,甚至无从着手!就像季老那样困惑。网络搜索引擎的利用则可以是单字、单词、短句,以至组合式句子的搜索。就是把你不能确定的片片段段,字字词词,统统键入,或以空格区隔,或以标点界定,那就像是一个个虚无飘渺的意念,一些记忆的残片被您定义为查询目标,这个也只有在互联网上可以做到。
     但是没有书趣!我是说从网络上完成的治学。这样的怀疑现在尚不是主流,估计也只有我在此黑暗的角落里嗡嗡狺狺,但是我又的确是一个没有丝毫书趣的网络工具的受害者啊。
     当我们从网上引用一篇或者一段文字的时候,您得三思而后行。因为您不知道那文章也许只是一个抄袭者的摹本,是用鼠标圈定的一段文字,而后按Ctrl+c复制,又以Ctrl+v粘贴,而那摹写的原本业已被反复Ctrl+c,标题下标记的著作者名姓也已不过一个傀儡,是转载者懒得删除的遗迹而已。而这样的情景在纸质的书籍里几乎不存在。你若想治学而寻根问底,您得亲自阅览那一页又一页的枯燥,去发现您的珍贝。
     纸介逼使你必须逐次阅读,发现真谛;网络令您可以浮光掠影,直取关键。前者在日月积累的过程里使你博闻强识,而后者只把结论推出在面前让您享用现成儿,您就在不知觉中丧失着耐心和深度。
     我们该选择哪个呢?
     我的设问大概不会有结论的。我就想过季羡林老人是否在感慨书的工具难寻之时也考虑过网络的运用呢?我知道这些有一把年龄的大师亦是跟上了网络的快车时代,以耄耋老者的年龄去试摸键盘实在是让我们感动的事情。那么他们又是怎样辨证书籍于网络的治学工具问题呢?
     真心治学的人们,请警惕网络!

1条评论

你说的问题是中国人要面对的现实,但没有太多普遍意义。



随意转载还特意隐去作者姓名和原文地址这种事是很有中国特色的情况,主要是混蛋“门户”,“大型社区”就这么做。你这种所谓大型bsp也是这样。我也就懂些英文。美国反正是没这样的。



我补充一句,这样的坏处不光光是不方便治学,这是对互联网应用的一个很大的伤害。因为本来互联网给了个人一个有效传播和交流的空间,现在什么东西都被“门户类”给拿去使用还不给反向链接,还引去作者姓名,让普通人以为网上就这么几个地方呢,又回到了传统传播方式那种传播去掉被几个势力控制着。这些势力自然还是要过滤信息的。普通人又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声音_直接_被被人听到了。



可以采取不看那些势力的东西,只看个人blog的方法。这样就慢慢支持网上的多样性和独立性。不过自己所有的纪录都放在你这种bsp上,还是有隐患的。



不说了,很喜欢看你的文章。你继续写,我继续看就是了。
bxy ()   发表于  2006-11-14 09:37:15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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