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11-14

环保事业中的“职业”与“义士”之别 - [作品 ]

      近日由陆川执导拍摄的电影《可可西里》在韩国、日本等异国电影节上大获褒奖,却并未在国内引发异样;
      近日一些国内前卫传媒人士如浙江电视台某对话节目、央视“面对面专题”,以及多家报刊纷纷做了不同长度的专题讨论……而陆川导演谈及该片理念时,其观点则与广大观众大相迳庭:这不是环保影片,而是描绘生与死的主题!更其对广大观众在观后所一致表述的“震撼”一词表示嗤之以鼻。
      我的一位老友王苏川该属饱学之士。当年与其一起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之时,我也曾私下去想:我们是否激情青年?仰或只是空怀抱负的清谈君子?若没有一场天下大乱,若没有一次政治变故,甚至于若没有一次兵戎相见的极端时刻拉练一番,我们的义举恐怕只是纸上花样。可是这疑惑又如何得以检验呢?时久了也就不去多想……二十八年后的今天,我得知王苏川如今已是藏区一喇嘛教王爷!何时出走?你是否寂寞等等已无关紧要。我是在想他的选择才是必然。因为是我当年心底下有过的那种猜测的证实——此说非清谈。
      陆川的“生与死”之说与观众的“环保印象”、“震撼说”可以不同,也只是观点的不一样罢了。充其量陆川的理念只是表现为一次拍摄电影的过程,而观众的议论也只是休闲品茗之余的闲散之谈罢了,都不是亲历实践。就好象我与王苏川当年的“指点江山”一样。每一个人是否有过哪怕是实践一次的冲动呢?
      今天逢周日,我去王俯井,路遇几位青年。其中一位着装怪异,引发路人围观。只见他身穿类如藏民的袍子样服装,只是做工更加精贵。头披长发,青年的脸庞原本无须,却人为地在下颏用墨汁描绘出吉祥云纹般的胡须。更引人的是他怀中有雪白襁褓,襁褓里半遮半掩包裹着看似某某动物标本的物体。腾一手出来持一中国传统的大白猪储钱罐。那意思大概不言自明,因此就有人时不时往那罐中投币。凡投币者即获得青年礼赠。我近前去看,那礼是一根红丝线系一镀金鱼钩。我见周边有多架摄相机和数码相机在跟踪拍摄,与其攀谈,大概不愿过多泄露,只说:在拍一片。


      一拨青年,没有明显用意标示,招摇过世。无论从所获经济效益于环保事业利益大小去看,还是以自我煽情行动去催青人们对于环保事业的关注,我看均无痛无痒。但这些青年与上述观众又有区别。毕竟是行动的开始。
      由此我想到中国的环保行为目前似乎成为一些特定人群的“职业”责任;外国的环保行为则似乎更像是人人之“义士”之举。此间距离,相距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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