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将是一个令人兴奋的日子:渴望已久的为流民小张动手术的日子终于盼来。在此特向一个时期来为小张捐款以及惦念关怀他的病情的网友们报喜!
想起自网友倡议为小张治疗腿伤起至今,已经半年时光,这期间除了筹款经历的曲折外,更有一件件令人感动的故事在时时发生。也正是在这样的氛围里我们感受到了人民自救的感召之力。截止今天,为小张的治疗捐款已达到62000元。虽仍有缺口,但据北京骨髓炎医院的王兴义所长意见:可以启动手术了。需要说明的是之前在一家解放军医院住院诊断,后因方案争议原故未能完成手术,此间花去15000元,(含全面检查及住院前期医疗费用及一月内医护工费,链接所见统计未含医护工费)。专家建议转院至北京骨髓炎医院后,重新核定手术费用为五万元(减免后),三万元起步。
手术后我们将公布全部收支明细。
此刻,我在灯下写字,记录几个月来的点点滴滴,却很艰难,实在是无法表达我们对那些从未谋面的各地网友的谢意。小张的经历已为大家所知,由此我不禁联想起我们的残疾人抚恤政策的方方面面,联想到那些冰冷的政策条文给予这些真正需要的人的那一点“慰问式”补助,就想问一问:不能彻底解决吗?能不能给他们以真正人性的关怀,而非象征。
诚然,像一些网友的看法……这里冒昧举出一网友来信:
您好,通过刘律师的网页知道您的网页,我去看了看,其实一直很想做点什么,包括捐款,但是觉得这样的捐助有点没有用对力气:自助者天助,君子救急不救穷,这样的救助是被人牵着鼻子走。如果国家机器不断的制造访民,1万间房子够吗?
我小时候做公共汽车,汽车中途不能上坡,所有的大人乘客就下车推车,我留在车上,就使劲推自己前面的座位。车子开动了,大人们上了车,我告诉爸爸我也推车了。爸爸说:在车上推不管用。但是我心里想:不可能不管用,如果不管用我使得那么大的劲上哪去了?
不好意思,没有出力也没有出钱,就先浇冷水:10万间房子也装不下访民。难道就没有四两拨千斤的方法了吗?
要改变制度, 扩大舆论,要宣传。比如搞元旦筹集万人募捐等等,我们就是要让人看到。你们是懂法律的,应该知道如何做。有时候,我都会想到靠静坐、或者其他方式去引起社会的重视。
其实可以参考教会的做法:募捐,但是募捐的很大部分用来宣传:分发小册子或者是搞集体活动等等。
我也做过访民,才知道社会这么黑暗,我当时都要气死了。我虽然停止物理上访,因为我需要工作、需要生活,但是我决定为改变做点什么。
比如可不可以尝试和上层领导见个面?通过各种渠道,如果不管用,再试试和人大的有点民主思想的人见个面等等。
如果战争实在不可避免,就只好红十字会了。
我回信答复的比较简单:
来信意思基本认同,但大概您对我们所做尚有不明确的地方。首先慈善是不分里外、大小、迟早的,能做一点就做一点,是不能因为体制的问题而无奈,无为。其二,几年来我们所做天安门地区这样特定环境下的救助已经被大多数人所接纳并且参与者广,这也恰恰应和了我们最初愿望——最大的维权“品牌”,在天安门地区的救助以其故有之裂变效应已经引发许多人的深思和反省“其根源何在?”因此在天安门地区的救助行为已经升华为一个体制问题的讨论……希望我们精心维护这个重要的维护人民权利的“教育品牌”或者说“启蒙品牌”。
我们不再愿意高喊口号!
这样的讨论我想是值得的。希望更多人参与。
几个小时后,我们——部分救助队员——将推送流民小张走进那间充溢着洁净白色的手术间,它会令人想到光明。让我们祝愿小张梦想实现,让我们默默为中国人民的康健而祈祷。
请投放您对流民小张祝福的“漂流瓶”,我们会适时转他阅读——
(请耐心等待瓶子漂来/点击岸边的瓶子投放您的祝福)【看不清】
下面是我们即将推出的反映流民生活真实情况的纪实摄影作品:

这是小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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