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晨报》1月7日消息:陶宏开教授捶响了桌子,言曰他已“第三次绝望……”。当然后半句教授也说“我拒绝绝望!”。这是教授在华中师大1月6日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的发言。
这原本不奇怪呀,那几乎是注定的结果呢!
我在2004-12-11本站文章《陶宏开呀陶宏开,叫人咋说你……》里,对此已有预测。却不想事情竟来得如此之快。不禁感慨陶宏开非但没有解决天下普罗大众的普遍问题,最后倒使得自己也陷落绝望。
陶教授的第一次绝望是在成都。当得知当地老板纷纷准备进军游戏产业时,他绝望了。“我挽救10个,他培养1万个,我一个人的力量是多么渺小”。所幸陶教授自知之明,这让人想起前次在与央视王志对话时表示“我是13亿分之一,我可以13亿分之二、之三的去做”的宏图大志,如今终于回落实实在在的地上。
陶教授的第二次绝望是在珠海。当他偶然看到一则新闻,报道游戏产业受到追捧时,教授再次绝望。
陶教授的第三次绝望是因为有人冒用他的名义出书、搞有偿“戒除网瘾讲座”,并以他的名义开个人网站时,他再次绝望:“我在前面挽救,见利忘义者在后面败坏我的名誉。”这就似乎已经是另外一个话题了。陶教授遇此情景不知道今后仍将不遗余力地致力于“戒网瘾”事业呢,还是从此多了一份操心,即矫正视听,维护自我名誉?
看陶教授的三次绝望,注意有这样三个关键词:“进军”、“游戏产业”、“败坏我的名誉”。
显然前两句关键词反映出来的是一种经济现象,一种经济行为在开放背景下的市场自我调节。试图因为某种思想意识形态的需要而反对一种经济产业(游戏产业)的存在,那只有一个解释:是计划经济时代的行为。反推:因为畏惧上网成瘾而像打击毒品犯罪一样去割除游戏产业,这样岂不对社会生产力发展的反动?陶教授是有美国归去来的经历的,不知他为我们带来的是美国自由经济的成功部分和有益经验呢,抑或只是些原本中国物产,只作出口,又转内销的观念罢了。
至于第三句关键词“败坏我的名誉”的问题显然不是陶教授所主张事业的主流部分,倒像是个人权益话题,这里只好按下暂且不表。倘若教授认真地以为“败坏我的名誉”直接界入了您所倡导的“戒网瘾”事业,那我倒以为建议您不妨网开一面,包容一些,讲求统一战线,动员所有可以团结的力量来携手解决您个人实在不能解决的亿万人的戒网瘾问题。只要他的文字、他的说词、他的方法源自陶教授处,且十分有效。甚或教授也可以大办学习班来培养一大批操作戒除网瘾的师资力量,岂不解决的了13亿比1的绝大悬殊。
为陶教授支招是大可不必的,我只是在此对陶教授的辛劳表示慰问亦表示担忧。若想一个人的思想方法在多达13亿人的范围里形成影响,没有体系,没有理论,没有人力物力,单凭一个人的奔走呼号,苦口婆心。甚至只是一腔热血,那是不可以的!有兴趣的调查公司不妨对诸如“陶宏开”、“戒网瘾”等关键词的词频做以追踪调查,让我们看本月、看下月……相信两月后便必将消失。因为从上月到本月的进程里我们已经醒悟了一些。
为那些追捧“戒网瘾”个人行为的爸爸妈妈们传递一条信息:陶宏开说他“拒绝绝望”,他希望和武汉教育界合作,推进素质教育深入。
这就是说,陶教授已经对自己推行的“一对一,一帮一,一对红”的苦口婆心戒除网瘾法业已丧失信心。进而寻找从根源解决问题的方法了。
现在可以退掉您去武汉的火车票了,请不要打扰陶教授,给教授以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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