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我去崇文门外,总会看到她——着红衫,袖上有套袖,短发,用兰色头绳扎起。她坐在铺开地面的布垫上,腿脚委屈地盘圈起,佝偻下身子,低低地弯着。身旁有一只大号的番茄酱罐头桶子,那是当作了纳钱的盒子。更多的是地上散落的白色粉笔。她面前的人行道地砖上,呈七列三十九行,在自然的方格中写出了足足273个注写着拼音的汉字,我惊奇地看那整齐排列的宋体汉字,十分规范,十分漂亮!行人大概和我一样,所以驻足多少看上一眼的就多……
我向来鄙视那些用相机拍摄街头乞讨情景的人和他们的手中相机,那看起来精贵的拍摄机器和躲在镜头后方做瞄准的眼睛,非但引不起我的好感,且让我有了一种如遇都市布尔乔亚的仇视。我不想去网上搜罗和展示“XX年中国十大震撼镜头”、“我们还可以熟视无睹吗?”的一类。我想到更多的是往深里的琢磨……在没有想通想透,想不出这些内里的根由之前,拍摄和展示他们就不过是津津乐道于摄影镜头前的视觉震撼而已。仅此,尚有责任于己之心,更可恶的则多是些“伪匹夫”。
红孩儿在北京街头就很扎眼,不能不说是中国的写照,而向来这些被淡化而为“个别现象”,“偶然事件”,在一些人眼里则视其为洪水猛兽,视其为有损首都形象,视其为好逸恶劳者,是该一律收容管制的盲流……
久居北京者,往往作莺歌燕舞,并不知出北京百里,尚有人间不平,并不知民间尚疾苦遍野,满足于“比过去好了许多”,掌握社会财富80%的富人世界成为中国进步的象征。因此有了无耻的光鲜词调,有了电视台主持和电台播音的陈词滥调“我们现在生活好了”如此云云。
北京街头的红孩儿,至少说明了中国福利制度的缺失,和对社会慈善和人权保障运动的漠视。
我们现在看到的还仅仅是“北京街头的红孩儿”吗?愿下面我有生来首次违背良心偷拍而来的一帧照片带给我们些无须深刻的思考,哪怕浅些,浅浅的想,只要想过……
2条评论
几乎每个城市"残疾人联合会"的大楼都盖的很大,很漂亮.甚至很奢侈.因此我想不通,为什么要这么用多钱来盖这些个楼?为什么不把这些钱用在那些真正需要的残疾人上呢上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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