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知的“公民记者”概念——
“记者”是已定义的职业,“公民记者”一词尚不为真正意义的职业,它更多的是体现了普通人众对于它的实践行为的部分认知,而非定义。因此它是可以不受记者定义的束缚的,它完全可以不以“记者”定义其自己,它也完全可以不以“记者”专业的程度深浅来检验自己的是否专业。倘若有“公民记者”一词的存在的话(已经存在),它的初衷也并非是为记者职业的准备,它甚至在合适的时候可以衍生出一种不同于记者的新的职业。这是它之所以“公民”而为“记者”的意义。
搜狐新闻中心龙门客栈的幸知留言于我,推荐我看一篇文章,还叫我对“草根博客的媒体功能”谈些想法。
我去看了“文章”,而且不止看了一遍,主要是想吃透幸知的思想。
幸知的文章大概是针对厦门PX事件以及之前的重庆钉子户事件里都曾出现过的一个人物来说的,这个人当然是指zuola周曙光了。周曙光我并不认识,我们大概只是互相收藏了对方的RSS吧,因此偶然看到他到我在Blogbus的Blog上走过。后来就从传媒上知道他以其独特的方式直接参与了重庆的钉子户事件的报道,以及后来的一系列社会突发事件,有时候看起来他走入的很深……后来南方的报纸谈及此事,尤其谈及由此而引发的“公民记者”的话题,并且列举我在2004年报道目击王府井杀人事件等,这就更让我关注和思想已经开始渐趋淡出“个人媒体”功能的中国博客之现状,为此,我为中国尚有周曙光们在做地火之奔突而感奋。
后来的周曙光和他先期扬言的一样“成名的机会来啦”、他亦是如此而“成名了”,并且真的要“因成名而有钱”了,虽然来的钱还不足以说是发了财……我也因此在自己的脑海中通过各路的报道逐渐勾勒出一个周曙光的影像。
舆论对周曙光的褒贬不一,说他过于张扬、是玩耍和娱乐的心态、是完全的为了名利、是稚嫩、不搭调……甚至周曙光自己也会站出来当众印证舆论对他的评价并非空穴来风——“我是以娱乐的心态来玩,我不是一个记者,我只是一个记录者,不受雇于人,也不对任何人负责……”、“我只能给你一个区别于传统媒体的消息来源,所有的一切,还是需要你自己来下判断。”
搜狐的朋友幸知要我发表见解,我想那是要看我对周的或褒或贬了,遗憾,我没有半点对周做褒贬的心思。我是说,对围绕着突发事件而出现的的记者、准记者、自封记者,或说好听的“公民记者”们,尽管他们因观点的不一而又生出各派,以至相互间的争斗也有了激烈的情形,但我对他们行为之属性却是不加思索地一律做赞赏态度的!这看似我谁也不愿得罪,看似我在其中抹稀泥,不对,我当然是有着我的旗帜鲜明的。我亦对围绕事件的各种观点有着极其鲜明的褒贬,而这褒贬并非针对事件及事件的报道者而言,我是针对了对报道者个人的操守的指手划脚者们的贬斥。
自有互联网这样的民主话语环境——虽还嫌空间有限——相对宽松些时起,就有伪装成言论民主面目的人在恣肆活动。他们并非关注被报道的事件本身,而热衷的是对事件报道者人身的攻击与贬损。他们骂报道者“傻逼”、“×你妈”、“你懂个屁”、“伪民主”等等;他们也对报道者的文字做评价,却基本是不读完报道便断章取义,夸夸其谈,并且最常使用的手段是扣顶大帽子给报道者,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以网端对周曙光的人身自身评论来看,就多的是给了我们一个轻狂、浮躁、贪名图利、不做思想深入,甚至有了一些愤青和闹事的意味。
换个角度来看,我对于指责人家个人的人的贬斥似乎有了些剥夺他人话语权的意思。在此我郑重声明:在观点之外的人身攻击性话语是不该有权利的话语,因为他们是伪装起来的民主权利表现。这些话语至少有如下非积极因素存在——其一:扰乱民主进程,纷扰正义战线方向;其二:削弱斗志,腐蚀民主力量肌体,令正义不堪抗击。
如此“话语权”者是实质的腐朽残渣,是代表了儒家没落的一面,这样的表怔中国历史上始终存在,最鲜明的就是“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各扫自家门前雪”、“莫谈国是”……
任何社会体制的实现不靠他人的赐予,这绝非一句口号。而是任何阶级都已共识的社会制度生成公式。即使是国际歌里也有“不靠神仙皇帝,全靠我们自己”一句。也正是因此,我们才需要活泛的社会语境,这里包括了正反、反正的激烈对撞,理,便在对撞中明晰。至于争论者双方的方式方法若何,言辞风格若何,水平之高之低若何,以至其出发点是为成名也罢,是为发财也罢,是浮躁也罢,是愤青也罢,其实都该被认为是民主的积极。这里我尤其对近些年在网端流行的“愤青”一词其所指表示鄙视。指责“愤青”说法的存在正是显示了我们社会人性没落的一面。指责他人为愤青者,恰是自身的懦弱,是自身逃避社会责任的暴露,是缺乏民族自豪感的体现。指责他人“愤青”的人使用了移花接木的手法,把“民族主义”的狭隘转移至思想的积极力量,以偷换概念的方式完成了他们对民主希冀的攻击。他们实际上已成为腐朽专制者的帮凶。
战士是人,战士就该有自己个性的表现,他只要是战斗了,是为了民族大义,那么他的身上趴着的一只苍蝇又如何可以贬损战士其本身于丝毫?
周曙光的“记录”观点我赞同,只要他是真的去“记录”了,这样就无可指责,也就有了他积极的意义。而他在记录的过程中,如何表示“我做这些只是为了成名然后赚钱”;又如何表示“当记者责任太大,我做不来,还是自由职业者比较好玩。”(此两段言论引自《中国青年报》记者文)。这些大可理解为战士的队伍里出了一位调皮的战士,以至是有些性格异端的战士,甚至哪怕是“混入”队伍的奸细,我只看战士记录的真实之处,因为社会的真实记录不会因了记录者的个人操守而黯然失色。公众记忆下的将是记录者的事实若何,而非记录者个人是双眼皮呢还是单眼皮。
公民记者依然是Blog的脊椎骨,这个功能并未消亡。他只须存在于Blog中1%即可算做Blog的主流功能。其它的记录亦有其存活的理由,尽管他们只是小女孩儿家的后院花朵,抑或只是三两位酒友的醉后呓语,极其自私,极其隐秘。但每遇大是大非的关键时刻,社会责任、民族利益都将迅速上升为主流关注。因为日记永远是小众个人的影响,只有公民的大关注才永远为大众所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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