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39678526.jpg     早听说京城旅居秦人愈三千,虽不如徽人26万,但作为自古不出潼关,安于厮守八百里富庶秦川而自得其乐,对外欺生,亦不外出求人的秦国人来讲,这个数字已是惊天了!
     此逢丙戌年元宵,得讯京丰宾馆有两千秦人聚会,欣然前往。
     但逢如此场合,雅的不妥,洋的不合,想必要有活宝级人物主持方能压场,果然就遇了李琦、郭达二位。居京城十数年,电视上看着,音响里听着,早早熟悉了二位那只有陕西人听得出的陕西人说外乡话的音味儿,也暗暗为二笑星得意,时时期盼二位有新作问世,因为是艺术家,做得是为大家的事情。不做了,不创了新了的岂不全然丧失了他们自己。
     来聚会前,我就有了事先谋划——其一,与俩乡党用秦国方言对话,绝不杂腔;其二,试问问……暂留不表;其三为我新近加入的“三线学兵网”讨字儿,因为知道郭达亦是当年三线学生。
     先是见了李琦。
     我先说:“我是煤研所的。”看他咋说。
     果然李琦立刻惊奇,“你真是?”
     我暗自得意,你要说不是那就是假话。
     后见了郭达。
     我先说:“我是煤研所的。”看他咋说。
     果然郭达立刻也惊奇,“你真是?”我又补说;“还是三线的。”郭就更是惊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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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读全文]

     我在以往文字里数次提起“陕西的乡人只是稍具文化,便习惯言语中杂揉入‘之乎者也’……”,言语中好似作戏文,听过之人难免要做思索。其实何止于此,久居陕西的人大概都有过那深根宁极于民间文化的深刻印象。
     举例“调羹”算是一例。在中国古时调羹有喻意治理国家政事的意思(《书.说命下》“若作和羹,尔惟盐梅。”后称以“调羹”);另外调羹也指宰相;再,《新唐书.文艺传中.李白》里有“帝赐食,亲为调羹。”比作皇帝赏识臣下的意思,成为典故;调羹又泛指烹调,比喻夫妇日常生活的和谐;再就是我们要说的好似外来语一样的“调羹”,意指舀汤的小勺……但我在陕西汉中就发现乡下农民也习惯地称汤钥为调羹,实在是古语的延伸。
     陕西的民间非但有古时候的器物大量留存,就连语言也有了许多有意思的承继。此行台湾在野国民党与亲民党两党主席接踵到陕,不只是前者为三秦儿子,后者为三秦女婿两点令秦人小喜,更多的国人要对两党主席分别在不同场合都提到、看到以至用地方方言学着说到的一个词语“乡党”表示了兴趣。“乡党”正是源自中国古老的文化资源,即使现今也只在文人的行文著述里偶而用之,但“乡党”一词却实实在在是陕西民间的乡间“俚语”呢。外省人说“老乡”,那么会通吃认为是老家的,一个地方来的,并不能分别何人何省。但若有人说到“乡党”,那么你尽管认识他是陕西的好了。
     “乡党”一词的最早记录不可不提名气最大的《孔子.论语.乡党篇第十》。[听原声朗读]

[原文]孔子于乡党,恂恂如也,似不能言者。其在宗庙、朝廷,便便言,唯谨尔。朝,与下大夫言,侃侃如也;与上大夫言,訚訚如也。君在,踧踖如也,与与如也。

     翻译即为:孔子在本乡的地方上显得很温和恭敬,像是不会说话的样子。但他在宗庙里、朝廷上,却很善于言辞,只是说得比较谨慎而已。这是关于“乡党”的一种记录。
     我查《古今汉语实用词典》(四川人民版)作如下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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