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海钩沉—36】
在我从2006年7月15日开始陆续撰写的小文系列“史海钩沉”开首篇里,我声明了我的用意所在——
最怕的是管理者的变幻多端,因为管理者永远将自己置身“唯一最终解释权”者的位置,其它便全成枉然。
历史的研读与解释却总是依赖参照,依赖科学唯物主义考量而不以人的意志转移,即使暂时被修正……
然而最为无奈和几乎无法抵御的是权利对历史真相的人为阻隔!近20年来,对于历史的视而不见及功利目的的利用,已经使后来者在历史观领域内产生了巨大空白,一场制造历史真空的运动正卓见成效地持续发动。一些唐而皇之的看似理由——安定、向前看——正吞噬着历史的客观……好在历史是无处不在处处在的东西,它无法重现,因而它的属性就注定无法修正。而我们这些区区小文就是做着这些记录的工作的。它看起来很小,很窄,甚至卑微到只是个人利益的一时利害得失,但让人想到“一滴海水也可以折射太阳的光点”的格言。
本博于未来无限时的阶段里,将以亲身经历、文献考证、旧人访谈的动作忠实记录这些,期待关注,欢迎辩论。
进度很慢,如今只写到第35篇。重申上述宗旨,是为了这个系列做得更是科学点,对现实操作更多些教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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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车出京城地界,经河北,进入蔚县,不久我又将离开蔚县,告别河北,再进入的就该是山西地面了……这是朋友张杰为我设计的线路。
留,加油、添水、补胎、买整箱的矿泉水儿,司机则要吃饭,大不咧咧,眼窝儿黑着在满大街溜达。尤其是中午和晚上,只一会儿工夫,镇上所有的馆子里就坐得满满腾腾,司机们要喝酒了。草原上开车,司机不喝点的不多……
手机只打了不到一分钟,来自千里之外的毛乌素沙漠南缘二楼村四队的信号就十分虚弱了,断断续续,时有时无……
在横山县街头,我问发廊做发艺的小伙子“知道高岗这个人吗?”,答曰“不知。”表情木然。我又问摆地摊儿卖菜的青年农民,农民说“知道有这么个人,是我们县的,名人……”接着冷不丁问我一句“前几年死了吧?”又问“这个人在北京工作吧?”也只有问到模样年长一些的,才会得到多少一二的说法“是横山里出的个大名人。”、“跟刘少奇排座座的人哩。”、“是个对中国革命做了巨大贡献的横山人。”回答最是亢奋的则说“是建国来最大怨案……”欲言辄止。
武镇,一个位于米脂和横山之间的小镇。由横山出发,经波罗,过响水,抵达与鱼河隔岸相望的党岔镇,就算是距离武镇最近了。我停歇下来,因为天雨多日,道路泥泞,骑车已见无望,我须在党岔找到最佳交通工具后,方能进入小王姑娘的家乡:武镇-王庄。
牧蜂人——这是我自己想出的词汇。我因为有足够的时间在茫茫草原,浩瀚沙漠里独自去想这些。我是说那些在野外孤独着,只与蜜蜂为伍的川人。
八月的最后一天,逢周末,我从神秘的凤凰城出发,准备越过山西边境,穿过长城,进入内蒙古境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