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22219134.gif     丁虎——这是人名,是针对于某个中国人的一个很普通的叫法。在写这样一个人的开始的时候,我有过很长时间的思想准备,却没有及早动笔,是因为我不能确定他的准确的身份,这样去写就非常之难。一个没有身份的人是无法为他立传的,因为在今后的很多事项中他的形象将不得不是模糊的,这不但在传统的描述中很难,即使是在现代的笔法中也是一件为难的事情。
     但是,我开始动手了,是在今天,在事先根本没有计划的情况下不小心开始的,这不是说我做出了重大的决定,也不是说我筹集到了因为要出版此书而必须的金钱,其实只是因为丁虎忽然被北城的派出所叫了去,这在公司的写字楼上下引发了丰富联想……
     丁虎是在公车刚过奥体中心的时候,在拥挤的人群里他忽然觉察到了腿部有一种热热的,来自异体肌肤贴切的柔和感……他本能地睁开眼睛,但他在那时是意识到了那绝非来自一般身体的体会……果然,在他虽是睁眼却把脸部扭向窗外,看似漫不经心地向着窗外风景时,他偷偷地用眼角余光窥视了一下身子一侧的那人,那个让他隐隐有了些希冀的人。而此先他是用一张《新京报》遮脸,佯作睡觉的……
     那一刻,丁虎发现站在身旁的,果真是一个女人,年轻,高佻,轻舒玉臂于车顶把杆一握,那修长臂膀就把四围目光凝聚一气。
     而丁虎也只是花费千分之一秒扫描到了那些,那时他的眼睛又是朝向了窗外,不过他的心就不那么像先前一样安宁了。
     “问题的焦点就在于此。”派出所那个看似头头的人物就这样不信任地反复着一个问题,“她是这样举报的你,你得就这个问题说出个所以然来……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53470618.jpg     李晓兵写了一部电视剧《生存之民工》[32集]。我于去年冬在什刹海“茶马古道”餐馆受赠一册它的小说版,约20余万字。晓兵与我时隔二十年后在京城相遇,是以这样一件在我看来非常值当的物品留做了纪念的。(顺便记:上海的Blogger“春光乍泄”在座)。晓兵仍在从事背景为民工生活的创作,我们互诉交流了2006年的未来打算,尽管各自言辞散淡,本不像深思熟虑,更似乎随口去说。
     年初,晓兵果然去了重庆,《生存之民工》的原班人马就进了新片场。我仍在北京,在写字楼里体会着自己做民工,做小人物的感觉。
     晓兵送我32集《生存之民工》,成了我的压力。拿回家一直不能有全本去看的信心,对国产电视剧,对以现代生活为背景,尤其是以小人物为著述对象的电视剧,我的确原本看得就少,几近无有,却听说《生存之民工》一剧除京城央视不许播出外,各地电视台竟然形成万人空巷的争看情况。因此,从16日起,我以每天五到六集的速度突击看碟,终于于20日夜23时过看罢。实为恶补!
     在看到十多集的时候,我曾迫不及待去电话给晓兵:兄弟,我知道你是做对了,我好象在看一部中国21世纪的“人间喜剧”……之所以那样说,是我被晓兵笔下那几位逐次登场的小人物所感动,那也正是我与晓兵共同谈到过的“致力对于中国小人物的关注。”的话题,而晓兵的关注靶心已经明确定位“中国民工”。
     其实我不擅长写影评一类文字,那往往因了我易为一些局部的细节感染,这就如井蛙而看不出大天的宏观。这里同样,我看不出《生存之民工》里的“主旋律”,也看不出谁在其间扮演领袖而突出,更看不出,晓兵在架构全剧时,考虑了过多的“担心过于写实”、“挖疮疤挖得过分”、“消极的东西多了一些”以至“要削足适履地去迎合审查机构的要求”等等痕迹。我就中毒了么?我就因娱乐而消极了么?我就从此站在了人民的对立一方了么?我就从此看得到的只是前途的暗淡,生途的无望和有了要接竿而起的激愤么……

     王建国从东北回了北京,叫做返城知青。全家人高兴,全院子的人高兴,全城的人高兴,因为全城有许多的这样的返城人。
     王建国因为返城的高兴持续不到半年,就不高兴了——找不到工作。一时的找不到工作不要紧,难的,苦的是王建国一辈子再也没有找到一个看上去像是个工作的工作。这是说王建国后来的工作,是在他闲得让人看不过眼的时候,由街道居民委员会给安排到保洁队做了一名保洁员。保洁员是做什么呢?就是打扫街道的卫生。
     做街道保洁员,这与“和祖国同年”生的王建国的远大理想相去甚远。别给我说这也是革命需要,王是“知识青年”,一身的年轻,一身的干劲,一身的知识,一身的革命。
     王建国的确是被毛主席定性为“知识青年”的那一种人,虽然现在的王建国则表不屑:“操他妈的知识,我就坏在被叫做了知识青年……”
     好在王建国有一个自幼起就喜欢的事情——捣鼓“车”。车的概念实在是大,玩具车、独轮车、自行车、汽车……这些个凡被称做车的东西王建国都试过、玩过,以至玩得都那么精彩、地道。因此王建国就有精神寄托,就不去颓废,不像同样回城的知识青年统统堕落到只会去做生意。

1978年——
     王建国去了街道保洁队,分得一辆专用的保洁板儿车,是那种三只轮子,上边架着一口刷了白漆的铁皮箱子的古怪车子。我们且不说王建国的街道打扫得如何,却说王建国把那辆拉着铁皮箱子的板儿车打扮得五花六道,出神入化。走在街上,总有人看那车,看那蹬车的人,看那人和那车,好象乜斜着色眼偷窥看王建国的花媳妇。
     车架的四边悬四只铮亮铃铛,华北特点的平头车把上端插红蓝俩旗儿,车座上套金丝嵌绣的紫黑平绒,周圈又留出了迎风婆娑的刘海儿,车蹬子使黄铜皮包裹了,打着七七四十九颗镀银炮丁,全套整体的车梁车架车拐子又一律打上了电工胶布,仿佛最好的医术的包札,严丝和缝。
     车由胡同口过来了,神车!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王建国在那白箱子的后部端端正正地写上了“保”和“洁”俩字,使得是红漆,而那俩字的中间似乎别有用意地写着一组数字“10”,那是说,这车子在保洁队里排行老10,可是这么一连起来看那全部的句子便成了“保10洁”。
     你不妨念念,那音儿又是什么?世界名车!
     这时候,正是十亿人民九亿商的年代,同学们也有拉他去一块儿了做的,说:“别做你的保时捷美梦啦,来一块儿做吧!”王建国依然不屑:“叫我去做你们那没影儿的钢材水泥倒买倒卖?”
     王的媳妇埋怨他迂,不跟形势。

1990年——
     王建国“开”着他的“保10洁”渡过了人生最好的年龄段。等到街上真的多了些私家“保时捷”轿车的时候,王建国舍了做保洁员带给他的“全国劳模”的荣誉,去做了“胡同游”旅游公司的签约蹬车工。瞧瞧,还是不离车。
     王建国现在的车可是称得上豪华级别,乍看去金子是黄的,银子是白的,绫罗绸缎且是红红绿绿着,渲染了整车。你若不仔细了看,以为御驾出行。胡同游的车子是公司行为,统一着装,同样车饰,甚至坐一趟还会为你开出正式的发票。
     王建国使的那辆车则有不同,车上装了汽喇叭,声大如笛;车上装了架录放机,走着放着,全是与胡同不搭调的摇滚乐;车上有遮阳棚,棚下挂着只袖珍鸟笼子,笼里就有一路的鸣啭引来路人的好奇……后来王建国又给车上装了吧台,可以拉出收进,附带了花格抽匣儿,格子里备上调羹、刀叉、冰盒儿、面巾,一应俱全。洋人见了就都争了坐他这辆,说OK,说怎么不都是这样的待遇?
     “你还想把冰箱搁上去不成?”胡同游公司经理问他。
     “你还真说对了,冰箱不至于,想装上台电视机……”王建国说话不委屈自己,说得都是一相情愿,却不见那经理脸色黑青。
     “可是公司是集体行动,统一形象,你这是算什么?有你这样做的吗?”经理怒道。
     “谁怪不是自己个儿的车呢,要什么形象?做高级了,不是更受欢迎吗。别嫉妒了,大家想做都是可以做的啊。”
     “钱!钱!钱!你给?”经理道出实情。他是担心成本。“你就是再做,能做出辆宝马吗?”
     又是拿高级轿车压人,我还不侍侯你了,走人。
     王建国给媳妇如是说:“看不上这些势力眼儿,宝马怎么啦?一辈子不要它还不活咱人?”

2002年——
     这一年,王建国到了五十岁上。人先老了腿,这个让他生气:按说蹬了一辈子车,练的就是两条腿,怎么就腿先歇下啦?腿酸、腿累、时常转筋儿,遇站久了就抖颤。打远处看腿上青筋逼露,蛇一样地绕腿把子蜿蜒。“医生说是静脉曲张,不治之症……”
     王建国在居民区门口拉出个修理摊子。见什么修什么。修拉锁、配钥匙、钉鞋掌、补箱包……有叫上门的就去了开门锁、捅烟道、水管子跑漏了他管,电闸憋了他管,连小孩儿的婴儿车他也修过几辆。但最喜欢捣鼓的仍然是他那“车情怀”。
     王建国的居住小区就在奥运会场馆“鸟巢”近旁。自从北京申奥成功,王建国的血液里就只流奥运的血了。院里的老太太们见天地学舌“Welcome(欢迎)”、“hello(您好)”、“bye-bye(再见)”……王建国也跟了几天学,后来又不去了“中文都没学好,还学什么鸟语花香?”
     这个岁数的人,好象是往岁数尽头里走,越走越小,越走越傻,越走越执着。王建国开始秘密打造一辆据说被叫做“奥运之车”的车。和学舌的老太太们相比完全另辟蹊径。

2006年——
     公元二千零六年的春节那日,王建国的“奥运之车”诞生了。到那时,王建国已经关了他的修理摊子数月,把工具家伙什地都用到了造车的事儿上。
     车子开行那天,消息轰动小区,人们奔走相告,都去看那车,看过的人只说是“好玩!好玩!”,年轻人看过了只说是“傻冒!傻冒!”,共同的感想则一口同声“精神可佳!”
     王建国的车——三只轮子(一生情怀)、气喇叭(胡同忆往昔),金丝嵌绣的紫黑平绒做了围子,把个车子做得煞似花轿,围子上缀了字“喜印奥运,团结一心,建设新北京!”其中还错了个“迎”字,写成了“印”;王建国的“奥运之车”依旧印着他那车情怀。全部用电工胶布缠绕了架、梁、拐,只是焦黄换了彩色,体现着时代的进步,连胶布也要做出着秀来;全部的金属能包札的都用黄铜皮给包好了,打上银色的炮钉……奥运之车不再挂鸟笼,这个谁都看出那不合适。奥运之车的关键部位在于相关奥运的设施。有音响系统:一圈儿十数只喇叭每日里不间断向空气里播放奥运新闻,四围里还插满了五色小旗,扯起了气球。车上有奥运专门图书供站阅,有奥运新闻照片展板可以随地打开来展示……最令王建国自豪的是车子上当头悬挂一幅题字“新北京,新奥运在我心中!”从题款看出是奥运会组委会头头的墨宝。“这个很值钱呐!”王建国的脸上荡漾着自豪。
     新近,“奥运之车”上又添新鲜——北京科技大学的一个学生为“奥运之车”所动,花费心血,为车子特意设计了一套电子倒记时系统。现在的王建国骑着那车,再见了人就有的话说啦,说的又往往只那一句:“看看看,倒记时今天是多少啦!”
     现在的王建国,做相关车的事情已做到病入膏肓。谁都相信,若是再提什么“保时捷”啦,“宝马”啦的话题,你准找死。

2006年夏——
     王建国病倒了。是肺上的事情。病情发展很快,只几天,他就倒在了医院的重症护理间里。
     病危通知书下来了。
     王建国的远近亲戚都到了北京他的家中。这些王建国并不知道,亲戚们把寿衣、寿材早已准备得一应俱全,也痛苦地哭死过去几回,好友们进不了医院,就一拨拨地来王建国家里慰安。
     一日,医院来急电,说是把什么什么“之车”赶快开到医院来。
     这回院子里的人们都来帮助了,七手八脚地把“奥运之车”送到了医院。“奥运之车”被安置在王建国隔着病房窗户能看得见的花园里。他让人在花园里按按那车的汽喇叭,他就一笑。按一下,笑一下,老按老笑。他把老伴又叫到耳旁,悄悄了说:“其实咱想要辆真宝马,真保时捷哩……做梦都想……”
     王建国死在凌晨,没有人在身旁陪伴,所以没有人知道他的准确去世时间。只是人们来为他收殓时,透过他面向的窗外花园看去,那辆“奥运之车”正好镶嵌在一格窗户的玻璃之间,好象一幅画。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51448335.gif     典MM“最近发现一个好玩的 MSN 的CARTOON频道,能通过照片制作出卡通头像来.试了几张照片,大家都说像……”
     我看还真像,就索取一张,没有想到典MM打了个包,一气发来十多张,表情不一,气象万千。虽有的牵强,但也不舍,干脆用动画软件做了连缀。看起来最像的还是最后定格的那张啊。好玩!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51099301.gif     最后一次对小人物马小林——穆斯林小伙儿,烤羊肉的,年轻,会憨笑,不傻,纯——关注,是我动用非常专业的摄录设备去做他的片子……
     马小林那时显得尴尬,拿他的话说:“从没有遇见这样的,这得花多少钱?”
     当然没有要马小林的钱,尽管设备的起用费用不菲,餐馆位置背阴,又带了新闻灯,跟了助手。照例又有些围观人群。问是新闻人物吗?这小伙子咋啦?看起来小伙子形象不错……
     我说:是在玩。相信谁也不相信。
     这些的确是有点夸张,没有谁要这条新闻,也非工作计划。过去给马小林拍过照片;也把他收到我做系列小人物“马小林事件”特写里;把马小林写成文字,放到网上,记入Blog……这些他并不知道。他不上网,那是另外世界的热衷,马小林的世界注定是在烟与火交织的烤肉箱前圈定。
     做“后期”的时候,我没能预料到的是片子的背景音乐,大概这个世界还没有为底层找生活的人做有特定音响。这样就有了关于烤羊肉的穆斯林马小林的默片。
     片子编完之时,得知消息:北京又掀起一个取缔烤肉营生的行动……

1、

     西安市南郊有所大学,早先叫“公路学院”,据说现在叫了“长安大学”,下面说的是早先的事情,不是现在。早到啥时候呢?整整四十年,1966年。先后两个名称,校舍还是同一校舍,新建的不算,主要的教学主楼还是先前的。如果有公路学院的Blogger们可以注意对证了……
     早先公路学院北区叫“大专部”,大专部进门当头有一座教学大楼,那时候这楼也就五到七层高低(记忆不清了)。关于这个楼的高度在这里非常重要,并且它的建筑结构也对读懂下面的事情关系很大,请细细着读。
     楼北侧墙外有外挂悬梯,指头粗细钢筋,呈“工”字焊接连缀,宽约尺半。长度?楼有多高,它就多长。顺着墙外侧向上延伸。隔一人长度,与楼体砖头有短钢筋焊接支撑,长梯与墙之间就有半尺间隔。长梯到六层上算是终点,却遇楼顶是一大屋檐,伸出去二尺来宽,梯子到此就向外斜出而攀附屋檐,绕到楼顶。
     梯子是非常时的需要,是一般大楼都具有的,却不被人注意。因为楼内有直通楼顶晒台的楼梯,不遇意外,梯子就只是个摆设。
     那年则不行,据说顶层的晒台上成了仓库,仓库做什么?是专门用作存放抄家物资的地方。学校的图书馆存书也是其中存放物之一。全国的图书都是毒草了,图书馆不封不存不毁灭又有何用?
     顶楼是封锁的,通往顶楼的门是贴了封条的。

2、

     话说那年西安南郊出了两大书霸。所谓“书霸”就是藏书巨丰者,据说第一名者藏书已达八万。当然这个藏书原本并非私藏,自打打砸抢风潮演变成全国人民行动后,几乎人人打砸,人人收藏。只是这两位收得专一,收得用心……跳过四十年来说,现在那些才华四溢,在网上激扬文字,喜笑怒骂,年龄又多是在四、五十岁左右者,保不准就是当年偷书藏书人之一。后来这些人里多的出了些中国的怪才……

     一个女人十八岁上写了一篇不长的小说,获得了那年的优秀短篇小说全国大奖。小说背景正值全国人民“聚精会神搞四化”——瞧这语句组织的,现在谁再这样说,准是毛病不浅!小说人物有俩,一对男女小年轻,恰在热恋中。眼看就要瓜熟蒂落,步入婚礼殿堂。一日去家具商场选家具,女孩子在店里忙前忙后精挑细选,却见男生心不在焉,神情恍惚……女孩子忽然发现男孩子不见了,就跑出店门寻找,发现男孩子已经晕厥在路边。即时场景:男孩子手里仍然紧握《英语900句》,侧卧路旁。据女孩子给路人解释,男孩子勤奋好学,省吃俭用,一心希望今年考上大学……
     关于这个写小说的女人没有什么好再说道的,那个荒谬的年代,大概也只有这样荒谬着写。倒是荒谬的小说评委们有了点黑色幽默的味道——大奖呐!这还是说他们好听的呢。
     这个女人后来不写小说了——小说能当饭吃么?她说……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45948298.jpg     刘海粟不能不说是智商很高的大师级艺术家,但他也要说“不明白毛主席为什么会要江青这样的女人”。这个问题真要回答吗?刘海粟也难道真的希望得到内幕吗?恐怕是醉翁之意。
     刘海粟文革时被一纸《公安六条》定性为“攻击毛主席和毛主席司令部的人,是现行反革命。”因此被判刑25年——远远比后来的“反革命罪”的最长刑期还要长出十年。此前的1957年,刘海粟亦被定性右派。
     刘大师的吃亏在于敢说话。当然在有的人眼底大师是属于“乱说话”一类。
     刘海粟说:“有一个事情我始终弄不明白:毛主席这个人我很佩服,气魄很大,学问也很深,但是他为什么会要江青这样的女人,我弄不明白。” 其实刘的言外之意是因为他以自己文革中的亲身经历感知了江青的为人手段,哪里可谈是什么旗手,刘老是说江的人品,德行。
     刘大师曾经为当年的蓝苹(江青)画过两幅人体画。据刘海粟讲是属于“安格尔”风格的内容,安格尔是谁,是什么风格?安格尔 (1780—1867年)是法国古典主义画派大师,法皇家美术学院院士。他对表现女性裸体美充满了热情,代表作有著名的《
》、《土耳其浴室》等。这很显然,刘大师犯了大忌。虽然当年刘在江的眼里已属大师,她是抱崇敬态度的。但怎可排除半……
     人民里头有叫王枫的,是市里杂技团里出了名儿的口技演员。
     王枫原是口技世家。清庚子年事变,慈禧太后和光绪皇帝出逃,一路上四五万人浩浩荡荡地奔了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45520949.gif西安。自当年唐以后紫气东移,长安城就变了废都,给人民落下个惆怅失落。秦腔里还有的唱:我爷见过皇上的面,我婆跟娘娘吃过饭……无不透着没落人群的去世心态。而现世的皇上却是真的要来了,这可是千年不遇的美事。据说那年长安城也是打扫卫生半月余,到了日子几十万人去了霸桥一路迎慈禧回了旧皇城,把这个古代曾是世界上唯一达五十万人口的超级大城市闹了个底儿翻。
     慈禧到了西安,几乎没有落拓之感,每日里走庙行香,串街游巷,该吃的没忘了吃,该尝的没忘了尝,到夜里仍然不忘燕京城里的歌舞升平好年华……说这些个与王枫看似离谱,其实不然,就为了在慈禧那夜夜琴瑟的娱乐单子里有了王枫他祖上爷的口技表演,才让王枫这样一些后人们享用名气至今不歇。直到现在,人要是提起王枫是谁?回答就还一定是:耍口技的,给慈禧耍的那个他娃的娃的娃的娃就是了……

     河南人阿江,我不认识,但打交道,或者更准确说是我使用他制作的,并且无偿提供的网站制作资源已有年代,那也许是整个的中国互联网发展史在较为重要的一段时间,可以想见阿江在网上的威望已如雷鸣。
     再早是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是个人主页制作风起云涌的年代,就好比现在有人说“某某某开博了!”一样,人们会惊讶地说:“他竟然有自己的主页啦!”在那一个神秘的夜里,我在一架几乎要被报废的计算机上创造了《当年学电脑别提我有多菜!
》那样修理搜狐主页的事情……几乎只是在不久,我就在网上发现了“Ajiang阿江守侯”。
     用阿江的资源,是从最早的网页统计开始的,现在去那里主站还可以看到早期版本的程序仍在运行,这非常之难得!当年的公司网站、门户网站都已经逝世多年,而一家阿江——似乎是个人——站却一直活到了今天。这几乎是在中国互联网上绝无仅有的一家。这期间阿江站一如既往地做着它的“阿江ASP探针
”、“阿江简易计数器”、“阿江统计 V1.3  / V2.2 ”、“阿江留言本”、“阿江表单邮件”、“GOOGLE PR查询小偷”、“阿江广告播放器”,我甚至把阿江的“阿江汉字转拼音工具”做了专门搜藏。因为可以简单获取拼音的四声声符……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45161109.jpg
     非但如上,我又发现了阿江的一些特殊爱好,如此,一个真实的阿江就逐步开始出现在网端了。后来在“阿江守侯”上就有了“文学社团”、“论坛”,甚至有了一个叫做“相声”的栏目——虽未启动,心意已到。在首页的下端已经出现了“高校文学爱好者的乐园——阿江守候-校园文学”这样的语句,如果可以的话,我愿理解这个是阿江的广告词主旨了。这让许多使用阿江统计页面的朋友印象一定很深。在一贯严谨冰冷的IT业务页面上却时时有古诗更新,尤其是有如下的语句并列一起实在叫人折服——

     冰封大地的时候 你正孕育着生机一片 春风吹来的时候 你把美丽带给人间
     清新洁净 · 永无插件和弹窗滋扰 · 多服务器负载均衡 · 100%基于24小时IP防作弊

     在阿江最新作品“51.La统计”的首页站标下您还会看到“洛阳地脉花最宜,牡丹尤为天下奇”这样的字句,足见阿江身居IT,春心不死,亦于电子纷繁中寻觅着感性情色,实属IT业里的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