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那天突遇天下大雪。鹅绒一样的雪花瞬间把我的住所窗户糊了起来。我就透过雪和冰的花纹去看到了窗外面一个奇怪的场景……
在对面楼角上怪弯的地方,有一处似乎避风,就有一只猫在寒风里做毛骨悚然状。那一片猫的领地还有戳着枯萎了花枝的陶土盆儿,一把看似被遗弃了的破藤椅子,昨天还见得四围里一片虽已荒芜了的观赏草儿,这时候也被白雪覆盖……除此,那一爿寒冷地带就只有一个人的身影孤独着。
那是个街头理发匠,做着这个城市里日益没落的一项古老的手工业活动。从昨天我搬来时起,他就在那里。若不是此刻无所事事,我是大概不会关注他的存在的,但在我现在看见他的存在的时候,我相信他是一直在这里的,一年,二年,甚至十年……但他的存在的确对于这个日益现代的城市来说犹如一只木桌上的楔子,不能被很多人注意,也不被熟视。
那时候,雪小了些。他就走到那避风地的中间,打扫那破藤椅,猫也出来了,迈动猫步,在那匠人脚下转悠。那匠人把椅上的雪拍打干净,坐上,前后地豁动,似乎是掂量那椅子的结实。他把周围的积雪打扫干净,却让自己肩头的雪存在着,好似忘我。我就奇怪他那工作,何以那样紧迫?何以要争分夺秒?是在这样的雪天,即使你要开张,可是也没有人会去雪天里剃头。他就一直那样坐着。
听邻居说这样的事情在他已经很久,出于好奇,我走下楼去,走近他的剃头摊子。
那天,我是和他一样的怪人,在大雪过后的寒天下,请他为我剃头……
昨儿下午过厂洼街,见“都市家常菜餐馆”门前的烤肉摊上挂出一牌子“阿旦烤羊肉”,大惑!难道烤肉的穆斯林小伙子,我的“小人物”系列人物之一的
车过大屯,一直不愿意想的事情出现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