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说夜会说“黑夜的过去”,那大抵下一句是要说即将有一片明光出现。更多认为的夜是为着
黎明的降临而存在的,也因此多是为了把夜做了摈弃。我却是赞赏夜的,为了夜的到来而期待在白日里,说起来这似乎奇怪。
我知道大多数人是做不到这样的,他们期待夜的过去,又期待于夜里的睡眠再长些、长些,他们是矛盾着的。我则坦然于夜的存在,因为在夜的时候,我的思想才得以清醒,夜是越深的,思想就越是深的;夜是越暗的,眼前的光明就越亮,这不是很奇怪吗?
和长夜里睡着渡过的人一样,我的不眠就也是那么的奇怪。
我的居室不很大,容下的在我眼里就只是我的电脑桌。在桌旁我放有一只书架,上面准备的是我近期正在翻阅的书籍、报刊。我的这只书架是注定要被我移动着存在的,因为我几乎每一天要将他们仄过来或者侧过去地摆弄。思想假如是可以动作的——我是说大脑的运动的那个过程——那么供给大脑精神食粮的书架为什么不可以也移动着存在呢?这不是也很奇怪么……
明显的是,我从事的是一项年轻人的行当,我所接触的也多是一些年轻的群体,日子久了,我竟有了时空倒错。公司里的MM、小D们称我为大哥,实际接触中更作大小不分……有一天,一个同事忽然说:你和我爸爸一个年龄呀!我说:你才明白过来。我见他似乎发现了新大陆,又似乎眉眼里闪过一种类如世界末日般的悲悯……我谢谢他发现了我们间的年龄位差,我也感激他仿佛在替我哀惋的慈悲心怀。
金钱因积累而财富,人情因积累才醇厚,阅历因积累才练达,知识亦因积累才智慧,这些大抵都是了财富的概念。说这些个叨唠时,你就知道我又要说过去的什么事情了……
“熟”的魅力。这又大抵与颜色有关,我喜黄颜色,我就是在网上注册时,在填写“密码问题提示”时,也总是设问“颜色”?自己答曰“黄”,心底就想,若是不黄,宁写“无”字。我的人生就只在黄里生动着。
虚无境界的时候……那小时的玩意儿,一只小小的物件儿就似乎自然要浮现。
有时候,作为一个绝不会完美无缺的人,人就各会有自己一丁点小小的内心阴埃。这个阴埃又无标准,全然视人的不同,就或是阴埃,或是当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