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朝的长安城著称于城池街道的规矩方圆,这就为现代人考古工作提供了方便。
唐朝长安的区划是以“坊”为分配的,就有一坊称“新昌坊”。新昌坊位于城内东南的乐游原上。现在去看,虽然有了现代的无数建筑掩盖,但“原”是依然可见的。
唐诗人杜牧有诗曰——
清时有味是无能,闲爱孤云静爱僧。欲把一麾江海去,乐游原上望昭陵。
有些年,我就频繁地去了乐游原。因为生意不舛,加之我一幅少年心肠,万事若不顺水,稍遇坎坷就干脆一走了之。乐游原因之位于市区,离我的生意场不远,选择去那里是很自然了。
去往乐游原似乎须得闭目直视,只做一个心眼——向前去,直抵高头的原头。脚下是西安的最大垃圾场,但那确凿无疑的就是唐时的乐游原呢。这就令我长期怀有不解……乐游原的东侧则紧邻监狱,人称“劳改窑”,大概因了那犯人终日烧砖劳作,烟尘于空里漫漫飞扬。烧砖离不了砖窑,大概就那样叫了。踩着于烈日下爆晒而发出恶臭的垃圾去蹬原,又怎么能有杜牧的心境呢?
诚然,杜牧的“乐游”之游是以忧郁寡欢,以至有了些无聊的心情,在即将离开朝廷挥旗东去江海之时,于乐游原上西望昭陵表述自己对旧时唐初“贞观之治”的怀恋,心绪是低调的。但从诗的前部去读却也表达着对于生平闲适,向望僧侣雅静的淡泊的欲求。我却在那一时无论如何不能有杜牧一样的自我调理。我的脚下就只有垃圾!
我去乐游原的习惯延续约有三年。后来不再想去……去年由京城回乡乘出租车途经那得反复观察才能认准的“乐游原”时,看到了“劳改窑”,没有见垃圾场。孤独的高处兀立着那原上青龙寺的大顶。我就想有必要补充点关于那“青龙寺”的事情……
论纷纷;再早些年,北门外唐朝大明宫麟德殿附近的菜地机井里时常发现无名尸体;早些年就听老人说西安的兵匪战乱多发自北边,攻城拔寨,鸡鸣狗盗地很有些历史传统;有些年了,西安人搭车要说去北门外,司机则一准儿拒载——不去!西安的社会有个说法——逢公安严打活动,按指标抓人,“抓不够,道北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