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棒的事情被披露在网上,未曾想引来那么多的仁爱之心!
我和S深感责任重大,但又苦于没有养护经验,就只象拣来一只麻雀或者一只小蛾子一样做做一般的关顾。一方面还在上班,无法行动。
第五天,我不知道我们这样会不会酿成日后大祸,会不会直接导致棒棒发生意外在我们自己手里,这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S不断来电话,我们在电话里磋商……
今天一大早,我如约去了南城。
棒棒的状况非常不好,见我们时已经有气无力,也不似前些日那样还可以声唤几声。我和S把棒棒放进纸箱子里,去了医院。
医院是在北京南城的马家堡西路29号楼底,名称:宠泽园动物医院,我们按照一个署名BAOBAO的网友提供的信息,打电话过去……
我们见到了赵大夫。
先是给棒棒做了全面检查:透视、皮检等等。万万没有想到,棒棒的伤情出乎意料的糟糕。从X光片看,那只已残的后腿内部竟然还有断骨,可以想见棒棒是一直忍受着巨大的痛苦,那两根大腿骨呈叉子形就交错在裸露的肌肉里。赵大夫说棒棒患严重贫血,除大腿断掉外,四爪亦有被人为殴打的迹象。目前棒棒体弱,暂时不能接受截肢手术(这是必须的),因此需要住院养护几天。
棒棒被送到了诊断台上,接受全身条理:褪毛(为便于手术及卫生)、耳孔清理(里面塞满了垃圾)、眼睛及肛门清洗。
当医生为棒棒褪毛时,竟然发现棒棒的毛已全部沤烂,一揭就一片片往下掉,露出了白色的皮肤。更悲惨的是给棒棒排便,据S说,棒棒已经多天不见排便!当两位医生加S君仨人协作,用手由棒棒的下腹部逐步按摩推拿,费了大力气,才从棒棒的肚子里挤出了几块硬得和石头一样的粪便。就在为棒棒艰难排便时,屋子里充斥着棒棒的哀号,那嚎叫是我此生不曾听闻过的。
排便后,开始为棒棒输液。
医生们用特殊的方法为棒棒左前肢绑上针管,当拧开龙头时,棒棒不禁更大声地哀号起来。接着,棒棒努力挣扎着试图翻身,但也只是半侧,大概因了输液的反应,棒棒开始拼命地用前右爪在桌面上抛,一边翻滚着身子,在嚎叫声里颤栗……
我做了全程录象。赵大夫说,得在几天后开始手术。
我们给医院缴了住院押金和第一笔医疗费。
离开的时候,棒棒已输完液,安静地躺在诊断台上……
大夫说,大约要八小时后才能苏醒。
当晚到家,我用所拍20多段视频素材开始制作《棒棒求生记》。我和S君商量:一是给关心棒棒的朋友们报个信,请大家放心;二是想请更多的人亲眼通过网络看看棒棒在手术台上的痛苦,以此激活人类的良心。不幸,当晚我制作到90%的片子忽然因机器中毒,而导致所有软件源尽数被吃。而我边做边存下来的那几个半成品也一个未能挽救得回。
距今191天前:一篇名为《悲悲不该就此死亡——代募捐》的文章出现在互联网上……;
S按着我在电话里提供的地址,颠儿颠儿地从城南草桥绕了大半个北京城才到了鸟巢这边。对此我有些内疚!我想做些心理补偿,就陪他去鸟巢散步,照了几张像,临走,S还不放心地叮嘱:“让我们争取把它安顿好。”
隔着餐桌,对面是李晶,她正侃侃而谈,是关于悲悲的事情……
站在
年关即至,在我的北京的寓所窗外已是一片爆竹声响,鸟巢工地的工人们也比前些天少了许多。我偶然瞥见有人在网上写了一句“不‘过年’的就不是中国人。”便有了说两句的兴致。
到达二楼村的时候,我们还没有把屁股坐热——其实也坐不热,尽管为我们的到来屋子里早早架起了火炉子,但温度仍然在零下——几个外籍摄像人员就迫不及待地前后忙碌,卸载设备、查看场地,攒一起嘀哩咕噜地商讨起拍摄细节了。石大伯对我说要去叫队上的干部来同坐,见见我们。我有些担心“他是站在我们一边的吗?”不知为什么我一听是干部就要往这里想。石大伯说“是自己人,放心,他也是受害人呀。”
在
悲悲住进了西安“珍爱宠物伴侣医院”,这个决定是在前不久刚刚做出。关心悲悲的网友今天就可以通过图片和视频观看到悲悲在医院里得到更科学治疗的情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