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家公司,人员流动频繁本不是奇怪事情,但是能够人员流动,风格却又持续保持就实在不易。为了此次我的西部四省民生、民情考察,Blogbus特别为本博设计了专用版式,这叫我欣喜过望!
在此临行前夜,想到此去边关路途不恻,难免惆怅,但看有Blogbus的新版在身后默视着我,待我给予它丰富的填充,责任和义务之感油然生出。
特记如上一笔以示改版纪念!

来了,因为我刚刚把汇款单交到了邮政局,并且把钱取出装到了我的钱夹里。 施蛰存于一九三四年编撰《域外文人日记》,并为其做序“谈日记”。我看此序文是早期中国文学大家对于日记体文章的一篇专门议论。
我收藏的《域外文人日记》最近版本是北京开明出版社1994年版,印行了10000册。读它我是在这些年里断断续续着的,从无一次读完过,倒似乎是本“论语”或者是“语录”,供我随手翻阅。若
是只在三四年前读它,也只当作谈日记的文章去读。近三年,社会开始流行大众化写作博客(Blog)之风,再去作读《域外文人日记》时,就尤其感觉到了施蛰存谈“博客”的意味。
Blog被大陆称做了“博客”,联系此种文体与日记的关系看,日本的叫法最为直接,叫“网志”。把博客写作当了日记去认识现在已是大多人的观点。而在施蛰存看,日记又是一种美文——
日记是美文中的一支,并且是最足以代表美文的特色的。其他的文学作品都是预备写给别人看的,而惟有日记是写给自己看的;其他的文学作品大都是写别人的事情,而日记则完全记的自己的言行思想。其他的文学作品是宜于早日印出来的,日记则最好是永远没有印行的机会,否则,宜于在作者死后尽可能延缓的时期中印行出来的:从这几点上看起来,日记岂不是一种最最个人的文学作品吗? [自施蛰存《域外文人日记》序]
其实也不尽然,施蛰存的早期日记,如以1950年代为分界线,之前所作日记是基本上写给他人看的。至少于1937年至1940年间,施蛰存就公开出版有因中日沪战突起而作的《同仇日记》;也因战事而西迁云南大学时的《西行日记》;1940年10月去福建永安任教时,路途所记《适闽家书》等。
从上述看,不论施老的说法如何,至少他是于实践中既做到了日记的“最最个人”,亦同时做到了相当数量的公开出版。前后言行的不一样,除了看出施老的认识发展轨迹,也同样耐人寻味的是——日记其实存在着“个人”的和“大众”的两面属性
这里记两件事,都是近一段时间发生。事情小些,感觉却大,大到要写篇文字絮叨,下面开始。
其一:
Blogbus的朱雯由上海来信:老虎庙,BlogBus即将在频道(pindao.blogbus.com)开设专栏,聚合Bus内一些有特色、有思想的Blog……
后来我寄去了“专栏”索要的照片。
想到“专栏”不免就想到传统纸媒所见的专栏。那似乎是一些专事写字的人之所为。那又是一些因文字被编辑所相中且频繁被采纳的人所获优越。因此文章或是主题立意,或是文才笔彩,无论哪点着手,总是于读者有益、有用、有看头。否则不能。倘若真的精彩,会于读者口碑间春兰留香,若是假作精彩,名不副实,于读者间就必然只留遗臭。
我做过传统纸介专栏,小心谨慎,如履薄冰,最终不能名利两获。“不获名”是因为文章意见总有相左,不可调和,因此名不荣誉,不荣誉之名,无异无名;“不获利”则是因为专栏为“小焦点”,选题难,谋篇建制因短小而难,遇了思想立意不着二六,了无境界,没有先哲样思想,就更为难,仿佛考试翰林,一百只眼审你一篇,皇上那样的慧眼又能有几回叫你遇上?因此文章日渐稀少。每周一篇,渐变为每旬一篇,眼见要每月才写一篇了,就此干脆与编辑相商结束,趁早留个“晚节”芬芳。
现在我是受邀于网端写专栏了,虽与传统有异,但要真的写好了,看起来比传统更难。
网络是“小民主世界”,有各种意见纷争,就曾有人堵过,但效果甚微。总是按下葫芦浮起瓢,这样不似传统媒介,只是你的单向发布,意见反馈则在中介的麻烦,因此基本不见回应。只要文章是在网端,立刻就有意见跟帖,你就算断了跟帖功能,就有邮箱追你,你若再断邮箱,网上亦有“群殴”。消息但凡传扬,你就只好万事作休,准备应对“馒头血案”、“张钰搞颠”、“赵老师是非”、“吴莹莹专利有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