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贯欣赏Blogbus提供的Blog模板,它简约、素雅、清新,蕴涵丰富。
     作为一家公司,人员流动频繁本不是奇怪事情,但是能够人员流动,风格却又持续保持就实在不易。为了此次我的西部四省民生、民情考察,Blogbus特别为本博设计了专用版式,这叫我欣喜过望!
     在此临行前夜,想到此去边关路途不恻,难免惆怅,但看有Blogbus的新版在身后默视着我,待我给予它丰富的填充,责任和义务之感油然生出。
     特记如上一笔以示改版纪念!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86661571.jpg
 
     这篇文字是写在我的《跨晋、蒙、陕、宁四省民生、民情单骑考察活动——思想者之旅策划书》公开之前。
     当我在管理后台的草稿箱里一次次认真地修改了这些文字后,我就想到该有个“前言”说说吧,现在就说了——
     记得2006年初,网上就有人惊呼“博客年来啦!”后来这个惊呼就似乎成为事实。再后来那一年又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地“移去”了。和千百年来所发生过的一样,那个“移去”竟然平易得和每一次的移去一样,不见出奇。当然,不能说没有落下些什么,可是那落下的又是些什么呢?
     你可以随处开口去问任何一位看起来与博客不相干之人:知道博客是什么吗?回答几乎没有说不知道的,只要他会上网。再往深里去想,就又无所适从了,因为,博客到底是什么?这仍然是个模糊。由概念到概念几乎是博客在中国的必然。
     现在看来,没有比中国对博客的贡献再大些的国家了!中国的贡献之大在于拿过来,修正其,适于己,显然的“拿来主义”已成素养。现在已经没有谁可以说自己所坚持的一套就是博客的正宗。之所以现在没有人再说“博客年”的话题,亦无人敢说博客就应该如何如何……这再次证明了三国纷争的年代在博客已经形成。因此博客在中国就有了诸多派系,虽然看起来仍然是些孤魂野鬼,那也只是因了权威的理论尚在学者大脑里酝酿罢了。
    认识的不统一不证明事情就此静止,下面我不妨重申我的“博客概念”,这就是“大博客的概念”。
     关于大博客的概念话题我已在去年一篇文字《老虎庙的大博客概念
》里涉及,却又谈及不深,略嫌表皮。这里引用其中一段先读——
     一个Blog,既非所谓名人之博,又非因博而名,那么该Blogger唯一可以去做的内容,大概就是多弄点让人还愿意驻留须臾的东西。
     可以让人驻留须臾的东西又是什么呢?为此我想了很久,最终认定自己的Blog就是“一个人主办的杂志”。我甚至在前年的11月里写了一篇《
博客:一个人的杂志》,好象宣言。我是以此作为自己打造Blog的理论依据的。它们该是杂而多元,泛中心论,多中心既为中心学说……但是那些年更多的Blogger们主张的是写自己熟悉领域里的专门,为的是圈自己人的圈子。
     我属叛逆!
     我的关于“杂”的Blog认识并非空穴来风,亦非诡辩。假如按照有一种说法,既Blog是自于程序员记录编程灵感的随手贴士的话(的确有这样一种解释),那么Blog还真的就该做得专一,比如只做“程序员的编程灵感”。但是,自从有了美国人麦特·德拉吉(Matt Drudge)的著名博客“
德拉吉报道”,忠实他的读者则坚定地称赞他为“公民的记者”。也因此Blog开始有了一系列与记者,与新闻直接相关的属性标签。
     既然是新闻,新闻的事情还可以只是单一的和专门领域里的么?因此我的Blog就是新闻的“杂”了。我是认真地追求它的,追求Blog的内容的丰富性、取向的多元性,披露的真实性和事件报道的及时性。
     在写了三年的Blog后,于第四年初始的2007年,我正式为“24小时在线博客”题头图画上加注了“一个人主办的杂志”的文字说明,从此成为标志。
     假如没有从2004年《中国第一街王府井惊现杀人一幕》的报道,到2006年全年里《
2006年私家新闻77条总汇》的做到极致,我也许做“一个人的杂志”只是一派狂言,但是在这之后,我才真正的,不是以书籍上绍介的新闻Blog那样真正地明白了我的Blog的传媒含义。
     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该做思考——每当发生重要的社会事件时,Blog的意义立刻被无限制放大,以至于引发各路官媒的关注、引用,其中有的甚至被上升而为讨论焦点。也因此,每每事件的关口上,那些默默于五湖四海的Blogger哪怕只用自己的只言片语,也总会积聚而起,使得舆论的海洋化作惊涛骇浪。只说近的就有***事件,说食品安全话题……一些之先没有机会发表、揭露、控诉、以至做出自己可以独立判断事件的Blogger,现在是有了一席之地想说自己的想说,想干自己的想干(权且不论让说不让)……
     去朝阳公园参加搜狐第二届博客大会,是带着和年轻者不一样的心情的。
     之前接“龙门客栈”幸知的热情相邀,固然心里高兴,但是谁也不会知道的是:我却为能于此行找到一个心思的定位而颇费一番折腾……
     魔派曾给几类Blog托管商(BSP)做过定位: 1、内容型,如BEEK;2、社区型,如SOHU;3、专业型,如BLOGBUS。我赞成这个分类。“可能由于定位关系,BLOGBUS往往忽略了与用户的互动联谊效率,而这却是社区型BSP的擅长。”搜狐就属上述之二了。
     为了这个与我的矛盾,因此去参加搜狐博客大会很难。反之一想,热闹热闹未尝不可?就去了。
     从地铁东四十条站地下站台开始,就见有了许多穿着搜狐T恤的年轻人了。
     “你去参会?”
     “我去参会!”
     和邂逅者相视片刻,对方大概想不起有我这样一个年纪的人在哪里见过,就冲我一笑,又略带狐疑地转过头去。我知道我在搜狐博客上究竟有几多人看,也知道不会有大众者前来。典妹妹往往语出经典:你那是小众产物,爱看的必然有人……
     到朝阳公园大门前,留影一帧,贴了——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85029644.jpg

     此为搜狐二次博客大会,时间拉得较长,准备工作也做得扎实,以至见到了悄悄备份的警察、消防车辆,甚至还建造了一座临时仓库,以便为大会提供水、食等后勤辎重……

 后有视频……
     全是偶然,偶然点开搜狐博客主页的大图,偶然点开看见搜狐第二届博客大会将要召开,又偶然看到搜狐3.0全线产品将正式落成并且就在大会召开之际一并启动,我甚至偶然在拟邀请嘉宾名单“到场牛人名录大全”里发现了我也在列,并且是被排在第一批受邀“牛博”里第五位置……
     受之若惊!
     搜狐给俺的荣誉的确太甚,令俺一时无以对答。
     “2005年搜狐全球中文博客大赛
”上我得了个大奖,甚至奖钱三千,可我的官家那时却在Blogbus 。而那年正值各bsp商家挣抢着举办自己的博客大赛,挣抢着举办自己的博客节日,挣抢着论说谁是Blog老大。那年搜狐却不分里外招来了建在其它托管商门下的数十个Blogger发奖发钱,欢聚一堂,那情景叫我想起梁山好汉聚义……

     有一天在百度搜出一个我的博客的克隆版,后寻根去查,发现是建在搜狐上,且已经搬过来了数百篇文章,电话问搜狐,对方很客气。那时候还没有流行搬家功能,感动之余,我承诺由自己来搬就是了。后来我花费数天工夫,搬来八百余篇,就此在搜狐博客上建起了我的镜像。从此我每日就先在Blogbus的后台里写,提交后又来搜狐上贴,日日重复,一日未辍。九十年代个人主页有称“家园”,个人主页现在几乎消失,代之以Blog,我就把我在Blogbus上的和搜狐上的当作两处家园,“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一般相待!
     其实搜狐博客挺闹的,这个不太符合我这个年龄之人。我也闹过,那是年轻时。现在大概是闹过气儿了,心有余……唉,不说也罢……
     搜狐网博客开办的专题栏目“真实城市”是一个可以给Blogger的博文付费的地方。说这个先要与“网赚”、“博客盈利模式”,或者如“用博客如何赚钱?”一类的话题区别开来。但是给“真实城市”写博文是的确可以赚到钱的。这里俺就不学当年“网赚”那样也把美圆支票的截图给您贴出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70184268.jpg来了,因为我刚刚把汇款单交到了邮政局,并且把钱取出装到了我的钱夹里。
     是一月前看到“真实城市”给我的留言,已经把我写的那篇《首都百姓八宝山万人送马季现场
》组稿至“真实城市”的征稿范畴,予以发表。我表示了极大兴趣,因为看他们的题头公告里简明扼要地写着“博客自己写身边的新闻,稿费50-500元(按:千字),上不封顶,欢迎投稿!”我便又发去了第二篇稿件《阳光纠纷发生在“鸟巢”咫尺之距》。此次一并收到“真实城市”寄来的稿费。
     说老实话,我从不敢把网上事情当真,对待“真实城市”的付费承诺亦不作奢望,只是想到我那些为百姓代言意愿的文字能被更多网站去转载就十分庆幸。
     30日这天,当投递员送来署名“搜狐”的一张汇款单时,我竟半天不能反应是谁从搜狐寄款于我。原是想电话询问的,后来就猜到了“城市博客”,遂登陆查看,果然!
     一邦人默默地做着辛勤的劳动,悄悄着,却做得是博客界争议很大的一件事情,并且是很具体的行动。他们却不声张,我想这是不很容易的一种心态
……

     施蛰存于一九三四年编撰《域外文人日记》,并为其做序“谈日记”。我看此序文是早期中国文学大家对于日记体文章的一篇专门议论。
     我收藏的《域外文人日记》最近版本是北京开明出版社1994年版,印行了10000册。读它我是在这些年里断断续续着的,从无一次读完过,倒似乎是本“论语”或者是“语录”,供我随手翻阅。若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69153304.jpg是只在三四年前读它,也只当作谈日记的文章去读。近三年,社会开始流行大众化写作博客(Blog)之风,再去作读《域外文人日记》时,就尤其感觉到了施蛰存谈“博客”的意味。
     Blog被大陆称做了“博客”,联系此种文体与日记的关系看,日本的叫法最为直接,叫“网志”。把博客写作当了日记去认识现在已是大多人的观点。而在施蛰存看,日记又是一种美文——

  日记是美文中的一支,并且是最足以代表美文的特色的。其他的文学作品都是预备写给别人看的,而惟有日记是写给自己看的;其他的文学作品大都是写别人的事情,而日记则完全记的自己的言行思想。其他的文学作品是宜于早日印出来的,日记则最好是永远没有印行的机会,否则,宜于在作者死后尽可能延缓的时期中印行出来的:从这几点上看起来,日记岂不是一种最最个人的文学作品吗? [自施蛰存《域外文人日记》序]

     其实也不尽然,施蛰存的早期日记,如以1950年代为分界线,之前所作日记是基本上写给他人看的。至少于1937年至1940年间,施蛰存就公开出版有因中日沪战突起而作的《同仇日记》;也因战事而西迁云南大学时的《西行日记》;1940年10月去福建永安任教时,路途所记《适闽家书》等。
     从上述看,不论施老的说法如何,至少他是于实践中既做到了日记的“最最个人”,亦同时做到了相当数量的公开出版。前后言行的不一样,除了看出施老的认识发展轨迹,也同样耐人寻味的是——日记其实存在着“个人”的和“大众”的两面属性
……

     平生不善心智,亦不善心斗。“其寐也魂交,其觉也形开,与接为构,日以心斗。”[《庄子.齐物论》]那并不在我。 
     这当然不是我的自标,自己吹嘘的谁都好戳穿它。再者吹嘘者也是吹好不吹坏,谁又愿意拿自己的不智和坏去作吹嘘呢?毕竟,不善心智者就只等同一个解释——愚笨。
     不善心智心计者,其实往往有大智若愚,真作愚昧者则另。因此活着就开心,就自然,就无所畏惧。长寿的秘诀也大抵在此。这在我是此生是无法验证了。但是一般大家是这样认为,想来是有些道理。
     说罢自己的不智,现在再说善心智、心计者。
     说这个的自古就有连帙累牍,我也读过了不少。不过所说的多是以形演义,就事而论,往往是非曲直,并不解析现象之根本。
     如今我说这个话题,自不量力,就只想找一个小小缝隙切入——民族性格使然。
     造谣、攻击、拆台,三项一般为心计之斗基本特征。其中造谣者:以无中生有,虚妄无凭占得优势;攻击者:则赤条条公然对阵;拆台——做得实在,毁之,灭之,颠覆之,不留遗患。
     今日只说“造谣”……

     这里记两件事,都是近一段时间发生。事情小些,感觉却大,大到要写篇文字絮叨,下面开始。

其一:

     Blogbus的朱雯由上海来信:老虎庙,BlogBus即将在频道(pindao.blogbus.com)开设专栏,聚合Bus内一些有特色、有思想的Blog……
     后来我寄去了“专栏”索要的照片。
     想到“专栏”不免就想到传统纸媒所见的专栏。那似乎是一些专事写字的人之所为。那又是一些因文字被编辑所相中且频繁被采纳的人所获优越。因此文章或是主题立意,或是文才笔彩,无论哪点着手,总是于读者有益、有用、有看头。否则不能。倘若真的精彩,会于读者口碑间春兰留香,若是假作精彩,名不副实,于读者间就必然只留遗臭。
     我做过传统纸介专栏,小心谨慎,如履薄冰,最终不能名利两获。“不获名”是因为文章意见总有相左,不可调和,因此名不荣誉,不荣誉之名,无异无名;“不获利”则是因为专栏为“小焦点”,选题难,谋篇建制因短小而难,遇了思想立意不着二六,了无境界,没有先哲样思想,就更为难,仿佛考试翰林,一百只眼审你一篇,皇上那样的慧眼又能有几回叫你遇上?因此文章日渐稀少。每周一篇,渐变为每旬一篇,眼见要每月才写一篇了,就此干脆与编辑相商结束,趁早留个“晚节”芬芳。
     现在我是受邀于网端写专栏了,虽与传统有异,但要真的写好了,看起来比传统更难。
     网络是“小民主世界”,有各种意见纷争,就曾有人堵过,但效果甚微。总是按下葫芦浮起瓢,这样不似传统媒介,只是你的单向发布,意见反馈则在中介的麻烦,因此基本不见回应。只要文章是在网端,立刻就有意见跟帖,你就算断了跟帖功能,就有邮箱追你,你若再断邮箱,网上亦有“群殴”。消息但凡传扬,你就只好万事作休,准备应对“馒头血案”、“张钰搞颠”、“赵老师是非”、“吴莹莹专利有假”了……

     下面要说的事情原本不说也罢,因为事小。但要当作篇文章去写,还是有些叫人思索的东西。这就是关于写作的手段。
     自古中外凡写作就必然以笔代之,中国的笔长期以动物毛发为材料制作,外国就似乎没有毛笔,却早期以鹅羽翎子制作,还是动物毛发。于石碑上刻写是中国的传统,刻字时需要工具,工具则有刀、凿、锤等……
     事物的变化是迅速的,多元的,早几十年前的东西在现在看来就似有陌生,再过些年,甚或换了下一代人,一些曾经流行的却不被后来者认识,以至在服装款式上有了三十年一轮回之说。有的东西还要通过艰难考据……
     写作之用笔,则几乎不变,尤其在中国,虽是有了铅笔,有了钢笔,也有了元珠笔、签字笔等等,但毛笔依然盛行;外国虽是早早弃羽翎不用,但也不过只此一个轮回。
     写作的传达介质也有说头。
     再早的我不十分清楚,但知道的如有动物皮张(还是动物)、树皮、绵帛,后则有纸。除此,中国人善把字文刻到石头上永世存留,叫做碑石,把字刻在碑石上的写作全过程被叫了“金石”。也有把字刻在山体岩石上的又叫“摩崖”石刻。金石的总汇可以去西安的“碑林”看到,其中的《开成石经》竟然包括了《周易》;《尚书》;《诗经》;《周礼》;《仪礼》;《礼记》;《春秋左氏传》;《春秋公羊传》;《春秋谷梁传》;《论语》;《孝经》;《尔雅》等12部经书,总计达650252字,用石就有114方,两面刻文。其中亦有清代补刻的《孟子》17面3万余字,它们被合称《十三经》。也是我所知的最大的石书,最大的写作;看摩崖石刻可去的地方很多,但在我印象最深莫过于褒斜栈道汉中出口处的摩崖文章《石门颂》,但据说十几年前为修水库已做搬迁,其中不详。后来的印刷之术又大大地推进了写作的速度,非但是速度,而且因此使文章的传播面扩大成为可能。印刷在我们实在太过熟悉,谁都知道的比我要多,因此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