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一则笑话:胡主席问来党校进修的各地方县干部:你们真的克扣了给农民的退耕还林补偿款吗?县干部们回答:不是我们不给农民钱,而是农民拿了钱都用去赌了。
  知情者会知道,此“钱”是指国家八年前开始在中西部地区实施“退耕还林”以及牧区实施“禁牧圈养”政策而发放给农民的耕田草场补偿款。补偿款额在各地有所不同,拿我考察过的五省区看,有140元/亩,按年发放,到最高200元/亩的。那么,这项措施究竟实行的好不好呢?
  从4月3日最新由宁夏自治区退耕还林工程办公室的统计数据来看,自2000年实施退耕还林工程以来,自治区累计完成“退耕还林面积1189万亩,其中退耕造林471万亩。工程实施8年来,国家共为宁夏安排了40.56亿元退耕还林补助资金,宁夏21个县(市、区)的153万农民直接从中受益34.62亿元,人均补助现金2163元。”。以上消息自于“人民网”,为记者通过自治区官方职能部门获取的数据。很显然这是来自理论上的数据统计结果。怎么看,也只像是一个推论,并未有确凿论据做以支持。那么事实又是怎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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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下定边之第三“下”,注定是以游击战为方略了。这种出发之前的“书生”之见,几乎是在进入二楼村的“刹那”间得以证实。
  “这下子你干的事情把乡上惹上咧,”村长对我说,“乡上说是县上说的,县上说是报社说的,报社说是……”石大伯的儿子占国一气儿报出一连串的“株连词”。
  原来,榆林县(邻近一大县)上有家报社,社里有人在网上看到了消息,就去了趟事发现场的二楼村,回社后把情况透给了定边,定边县上就责问到盐场堡乡,乡上急了,这才召集起下自最基层干部参与的会议……这就是四队队长(习惯称村长)带回来的口信。
  农民们面临如此惊天消息,略显些茫然,尽管早几年起就一直嚷嚷要告这个告那个,一旦县上来“关注”了,却叫农民们隐约有了恐惧。拿石大伯话说:“县长我一辈子没有见过,近些日子却一下见了好几个外国人,还有这么多中国记者……”面对县长如今尚不明内里的关注,是凶是吉,压力比兴奋更大,后事难卜!
  我却想得不同,除了和农民们一样的心事外,我还多了一层顾虑。
  二进二楼那天是1月28日,今天正好又是28日,已是三月。那次,我冒大雪一行六人驾车去的二楼,去前,我做了十几张黑板(图片),上面依次写好“我去了神秘的地方,第一天……”、“我去了神秘的地方,第二天……”,等等。为的是障眼,以防当地政府出面阻挠。好在那次没有遭遇不测,与澳大利亚广播公司的合作除自己在雪地里撞了车外,其它一帆风顺。所采资料,悉数带回北京……也直到第四天回到北京,我才在博客里陆续公布了此行去向,那几张黑板图片的幕后也便昭然。
  这次却不同了……
  我于3月28日第三次赴陕西定边县二楼村,在当地多名村民的大力协助下,成功获取污染水样。分别为县城排污管道口水样(1号);围困村民村庄的湖水中水样(2号);村民食用井水水样(三号)。
  现在紧急呼吁社会各界义士鼎力相协,接纳水样,提供化验支持!因为水样的时效性考虑,还望即刻与我联系,我尚在途中,水样将以备份方法,分两批带回北京:其一于29日飞机抵京;其二于滞后一日经铁路抵京(后者为近日液体乘机受限考虑)。
  有关事件之详尽情况,我已于五个月的时间内做过大量报道,同样事例目前在我国农村大量存在,二楼村属极端典型案例,且已在14年里长期为害百姓却被无视,从而直接导致农民及大批牲畜接续死亡。二楼村的事件发展得以广大网民的关注和支持,如今业已到关键时刻,得胜与否,在此一决。相信大家没有人愿意此事到今天却功亏一篑。敬请伸出您的援手,我们期待!二楼村的全体村民们在遥远的毛乌素沙漠里期待全国人民的协助!
  联系电话:13466717175(欢迎直接联系,亦请提供相关资讯推荐)
备注:恐有些网友不知事件原委,特提供相关链接供参考如下:
  来自毛乌素沙漠的十万告急!
  3月20日最新紧急情况披露



 更多图……
  年关即至,在我的北京的寓所窗外已是一片爆竹声响,鸟巢工地的工人们也比前些天少了许多。我偶然瞥见有人在网上写了一句“不‘过年’的就不是中国人。”便有了说两句的兴致。
   过年的意思当然是指阴历除夕那晚上,以至到第二日的初一,之后的初二,又之后的初三、初四、初五,这样的说法和做法一直持续至十五,那就是正月十五元宵 节了。节在中国人看,绝非日历的简单一翻。在洋人看年底的节日大抵就是典庆的意义,多了些隆重、神圣,乃至宗教的仪式感。而在中国人看,年则是关,仪式的 感觉大抵不敌关口般的严峻。过年的这些日子里倘若没有若何若何,来年里就将会若何若何。比如灾难的预示,比如发财的祈愿,比如五谷丰登的奠基,更比如避斜 驱恶的信念筑定。也因此派生出许多标志性物件,如有窗花、门神、炮仗、红腰带等,那意思是“我是这样做过了”的炫耀与标榜。
在中国人,过年就是极为严重的事情了!
   中国却有许多的人不能过年,1949年的毛 泽东革命,在参与其中的子弟兵们看来,不过可以有年可过,有饺子可吃而已。在他们看就少了些主义,少了些伟大 理想。这就好象毛 泽东与蒋介石们的共识:重要的是粮食问题,粮食决定天下归属。而主义则与百姓八秆子难以打着。后来的17年,毛 泽东解决不好粮食问题,幸 好社会主义寻到了一条理想加大棒的施政技巧。关于这个中国早有成语“望梅止渴”,至少梅在远方,好比理想,理想谁也见著不着,便可以尽兴描绘出五彩斑斓, 令一代代可以为其奔命不疲。望梅止渴至少比赫鲁晓夫的“土豆加牛肉”强些,赫氏则公然把理想指认为现实,笨了点儿……
  我的神秘“失踪”不过是为了保护我们行动的安全,这也足见人民的足智多谋。
  遗憾此行正逢全国范围的大风暴肆虐,身在都市且已感到天气的恐怖,可以想见我们是在怎样的情况下采取的此次行动。
  至今,我们花费的最昂贵代价是一辆丰田路霸的半残结果。其次我于四月前出行西部四省时,所路遇乡民,后来成为我的朋友的人们,在此行中一个也不能相见。我是和路和天做着厮杀的,这些朋友就成了我们不能相见的啦啦队,大自然的威力是我们不能不拜服的!
  石大伯的情况如旧,儿子石占国前些时去包头试图挖点钱好回家过年,钱未挣到,却花了一大笔路费,现在在家。他的女儿,石大伯的孙女石媛珍(再次证明石家人没文化,名字却一律起得高贵、幽雅)上次来还是一个16岁的中学生,今天我再来,时隔不过四个月,她已经弃学,成为内蒙古某地一家小饭馆的服务生。这些一再提醒我们:善待我们在都市里进餐时所交遇的那些个餐馆的小妹妹们,小弟弟们,我们可曾想到,他们的背后又背负着多少乡下百姓的生活负担……
  关于此行,我是因为同行媒体单位的拍摄任务在身,以及我的自我标榜的草根记录者的忙碌,因此事先把我的记录交由我的西安朋友nober和你一起成功做以整理播报;而北京的朋友,一个日子过得黑白颠倒,专写人民下层生活,电视连续剧《生存之民工》的作者李晓兵播报,这个李晓兵写作总在后夜,因此他的追报总是晚在第二天的下午。但我已经非常感谢上二位啦!在我的《人民自救》系列正式刊出之前,上述两位朋友仍然是我的播报博客点。
  我即将完成所有的工作,要返回北京了。尽管眼前的进京之路白茫茫一片,千山阻隔,但是我的收获是要告诉给大家的。更加成熟的我将以《人民自救行动》系列的篇名在之后的日子里陆续完成我的此行记录,有趣的是时间会整体推延四天(即开“黑天窗”的那些个的日子)。另外,北京的前门流民部落老王已经来了几个电话问急……
  今天我仍在二楼村的毛乌素沙漠里完成最后的工作,因此先放一段视频,告诉朋友们我进村子的那一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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