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6-12
看电视记录片《从毛到奥运》片段 - [胡同 北京 奥运 ]
洋人关心北京的胡同是有了名儿的,这个,北京的百姓最是知道!知道是知道了,可要说起为什么洋人那么关心,就不是那么说得清楚。尽管这样,并不影响面对洋人好奇的眼光,北京百姓那淋漓尽致的口若悬河,说起自己的那些个家底儿来也更是滔滔不绝。
我喜欢北京的胡同,最初是听,那是在省外千里之遥;后来是看,坐着52路公交汽车每天从天安门前经过;再后来就是骑了,骑着车子从平乐园去白塔寺上班;最终我还是因了走,有事没事,把脚印一下一下地撒铺在北京的胡同里,直到那时候,我才真从心底里开始贯通起了对于北京的亲近和对胡同的认知……
转眼15载过去,我现在是连根儿都扎在了北京,尽管说起那西边的另外一座帝王之都依然是那样稔熟和依恋。我就想,人的归根是不是可以随意一些,以至可以将就,无须认真。
直到进入2003年,眼见得前门外地区为所谓发展和保护的需要而实施大规模拆毁之后,我才真的看出了我的不可改悔来。关于这个,自认比生于斯长于斯者更甚、更烈、更无可救药。后来我认识了日本老人岩本公夫那殚精竭虑的所思、所想、所愿;我亦认识了许多长黄毛的,蓝眼睛的的西域洋人对于北京胡同不遗余力的保卫。说保卫是一点也不含糊的,因为她曾面对施工队的推土机挺胸阻挡,竟然也成功保护下了许多旧时建筑,在我心底,那与保卫又何异呢?后来,有更多的洋人来找我同游胡同,我亦每每躬行,绝不爽约,于胡同之游,知我所不知,感我所无感。
法国这家文化教育电视台(arte)一直以来关注着鼓楼下的胡同改造。不难看出这些洋人对胡同的历史做过些研究,位于黄城中轴线上的这些个历史印记,该算是切入北京的简捷入口。出发前,我们商议而得出的行动方向便直指中轴线附近不出一站地范围。我们去了詹天佑故居,去了猫儿胡同,去了雨儿胡同,最终我们落脚在距离什刹海东侧不远的地方,最近,那里正在从民居脚下挖出着古河床的一个地方……
……十多天后,我获得了他们拍摄并且已经在法国播出的电视片视频文件。
是法语的,贴出来,全当是给学法语的朋友一段汉法对照。
去看电视片……
偶然路过,果真看到了那长颈鹿周身长满了绿叶的景象……

“两天没吃呲(吃)饭了,卖了这个……”她抓住所有可能的机会,对路过的人轻声絮叨。她声音太小,在春寒料峭中,弱音儿只在街头行人纷乱脚步里飘零、湮没。她不时要搂楼头顶上那条中原乡下女人喜欢的方头巾,继续着她的小声叙述:“这是结婚时妈妈给的……”她说那妈妈俩字时的发音,引起我的注意。中原乡下人是不会这样称呼自己的母亲的,而是称作“娘”或者其它。她念“妈妈”俩字时是用一种古怪的发音,我竟没有听懂她是在说“妈妈”。
说豆汁不好的人里不只是外乡人多,北京当地的也不少,尤其是年轻的女性,似乎视喝豆汁儿为落伍的倾向,似乎那东西就不很干净……
其实谁说话不是为了说话有人听,哪怕是叫一个二个人听。世上怕也只有放屁的人才不好意思有动静,有味道,叫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