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人关心北京的胡同是有了名儿的,这个,北京的百姓最是知道!
  知道是知道了,可要说起为什么洋人那么关心,就不是那么说得清楚。尽管这样,并不影响面对洋人好奇的眼光,北京百姓那淋漓尽致的口若悬河,说起自己的那些个家底儿来也更是滔滔不绝。
  我喜欢北京的胡同,最初是听,那是在省外千里之遥;后来是看,坐着52路公交汽车每天从天安门前经过;再后来就是骑了,骑着车子从平乐园去白塔寺上班;最终我还是因了走,有事没事,把脚印一下一下地撒铺在北京的胡同里,直到那时候,我才真从心底里开始贯通起了对于北京的亲近和对胡同的认知……
  转眼15载过去,我现在是连根儿都扎在了北京,尽管说起那西边的另外一座帝王之都依然是那样稔熟和依恋。我就想,人的归根是不是可以随意一些,以至可以将就,无须认真。
  直到进入2003年,眼见得前门外地区为所谓发展和保护的需要而实施大规模拆毁之后,我才真的看出了我的不可改悔来。关于这个,自认比生于斯长于斯者更甚、更烈、更无可救药。后来我认识了日本老人岩本公夫那殚精竭虑的所思、所想、所愿;我亦认识了许多长黄毛的,蓝眼睛的的西域洋人对于北京胡同不遗余力的保卫。说保卫是一点也不含糊的,因为她曾面对施工队的推土机挺胸阻挡,竟然也成功保护下了许多旧时建筑,在我心底,那与保卫又何异呢?后来,有更多的洋人来找我同游胡同,我亦每每躬行,绝不爽约,于胡同之游,知我所不知,感我所无感。
  法国这家文化教育电视台(arte)一直以来关注着鼓楼下的胡同改造。不难看出这些洋人对胡同的历史做过些研究,位于黄城中轴线上的这些个历史印记,该算是切入北京的简捷入口。出发前,我们商议而得出的行动方向便直指中轴线附近不出一站地范围。我们去了詹天佑故居,去了猫儿胡同,去了雨儿胡同,最终我们落脚在距离什刹海东侧不远的地方,最近,那里正在从民居脚下挖出着古河床的一个地方……
  ……十多天后,我获得了他们拍摄并且已经在法国播出的电视片视频文件。
  是法语的,贴出来,全当是给学法语的朋友一段汉法对照。

  去看电视片……
     今日傍晚北京北城爆发大暴雨,时逢我的第三天长途骑行拉练至冲刺阶段,行至中关村中芯大厦旁的一座柱式灯箱下,停车避雨。
     我站于灯箱下实在无聊,遂给N个朋友打去电话消磨我这浪子的时光。我一个接一个地打,直到打给小弟海玮名下,我知道我该耐心地等,这个家伙总是迟迟不接……而通常只是播一段葛优的油腔滑调打发人……每逢那时,我只得耐心去听,直听到葛优说是要把手机送去厕所,接着又传来一阵水冲马桶的哗啦啦声后,我知道这哥们儿此一轮是不大会接听了。今天却不一样了,海玮的手机那头直接传来的是文心宇老爷子那标志型的沙哑声儿。我不禁心情一沉……
     我只在昨天才刚刚得知文心宇老爷子的去世消息。
     在雨中,在街头,于那漫天翻滚的白色雨雾里,我仿佛又见那老爷子使坏的一笑,又听得他那沙哑的话声……近三十年前,老爷子在《我爱我家》里的出镜,着实是让一些人不好接受。他所扮演的一位老革命干部形象却似乎非通常那样光明、高大、磊落。他自私、贪婪、心胸亦显狭窄,那让刚刚从文革梦魇中走出,看惯了“高、大、全三突出”文艺形象的中国人颇感意外。以至后来就有了对于文心宇所扮演老革命干部形象的争议……
     7月31日,数百名北京市民前往位于台基厂的北京市委门前请愿,后发生肢体冲突,警察带走五名参与群众。事出之因据说因为房地产事件之政府、开发商、业主三方纠葛。
     前往市委门前的请愿群众队伍是以通州区一个叫做“本岸小区”的商业房业主为主组成。
     此前因该群众队伍往通州区政府办公地请愿,发生保安推搡群众,致使一老人倒地病发。请愿队伍后往位于市区中心的台基厂北京市政府所在地门前站立请愿,持续达数小时。此间,有保安列队将群众与市委大门隔离,亦有多名警察、巡梭周边。警车数辆停于街心花园及对面路边。
     请愿队伍秩序井然,由一女性不断领头呼口号“还我家园!”等等……市委门前交通正常。请愿者队伍驾驶数十辆私家车,停于一侧。
     现场未见新闻媒体,行人观望者亦不多。仅有两名着警装者手持摄像机,持续拍摄现场情况。
     大约下午五时,警察开始上前劝说群众解散、返家。立刻与群众发生激烈冲突。争执中,肢体有所冲撞。遂引发小规模混乱。警察强行带走领头群众。有其中女性不愿听命,坐在马路上,后被警察拖拽,推入警车……
     据现场群众介绍:该“本岸小区”属商业开发,开发商后中途弃产逃跑,丢下烂楼。时间已过一年(具体时间不详),群众多次向市政府请求出面协调,后政府承诺接手烂摊,并承诺今日既2007年7月31日给予彻底解决。但群众得知问题尚无结果。遂往市委请愿……
     不知道为什么群众要掐着点的时间来“非常请愿”,情况尚不明。但现场警察所采取强制行动引发过往中外人士强烈反应。一过路大爷大声谴责道:如果是毛主席,如果是陈毅市长还会这样对待群众吗?
     据观察,现场未见政府方代言人出面解释或做劝阻,始终只有群众与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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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分钟之前,北京天象风云突变,由位于八一电影制片厂某楼西窗向外张望,只见2分钟之内天色漆黑,自控路灯先行运行打开,随后各大楼灯光依次打开,开始有风袭来,天空飘起小雨,眼看大风来临……

     这是我年初(冬季)和今天(夏季)对北京鼓楼外大街街头同一地点,同一景物的拍摄。试想,假如你在街头遭遇这些,你又会做何感想。说说我的感受,那就是毛骨悚然!当我细看后明白那不过是一只长颈鹿造型的植物园艺作品兀立在街头时,我就只剩下一种心情了——恶心。
     半年前还曾有过幻想:兴许到了春天,那些干枯的枝枝杈杈一旦长出绿叶,大概不至于……今天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79079537.jpg偶然路过,果真看到了那长颈鹿周身长满了绿叶的景象……
    这只长颈鹿植物园艺作品就坐落在贯通北京城中心区的中轴路上,往北去不过一站地就是2008奥运会新闻中心大楼,再往北去几里就是正大规模建设中的北京2008奥林匹克主会馆建筑“鸟巢”和“水立方”。因此这条大道在未来的几百天里将成为热点。
     北京这个城市的管理就是如此粗放。粗放到会令你怀疑管理者的智商指数,想想也不奇怪,一个从来不遵循经济规律行事,而唯一以“官意志”为行为准则的地方,即使有了一点智慧也是要被淹没在嘲笑的唾沫里的。
     另一方面,这个城市又可以为一个仅仅是脸面的事情而大动干戈,不惜拆毁古城,反复改建。光是为2008年奥运会在北京的召开,就已经对不直接关系奥运会的诸多城市建筑设施投入惊人巨资建设和改造,比如新建街边景观楼群,对出租车和公交车辆的几番换代。在最近公布的西四改建规划中,令人吃惊的是又一次对该地段改造,将彻底拆毁建成不久的大量建筑,重新建成的西单一条街将彻底完成“非西单传统文化面貌”化的摧残。西单将彻底变成为一条没有个性,没有特点,于全球任何一处地方都随处可见的一条普通的城市大街。
     这座城市还惯于背靠中央的财政优势,动辄就玩出大资金,大动作来。甚至不惜为一个区的街道卫生面貌的改善,就可以投入过亿资金。比如江时期为迎接五十大庆的所做所为。
     从这街头所立的一处植物园艺软雕塑上我们该深入想想的又是什么呢?

街头立了十数年无人问津的“出租车停靠站牌”却依然年复一年的更换着新的面貌。显然每每更换一次,就要投入巨额资金,却实际上从未被使用过。其间暗里秘密,大概没有人不会明白……

令人毛骨悚然的街头软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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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多的图……
     很久再未去前门外地区了。关于那里的大面积旧城拆迁之事也已成旧闻,没有人再做议论,也没有媒体再作关注,这个城市的人们早就习惯了淡漠,即使是愤怒过的,现在也只作了无奈。偶而我还翻看翻看以往的Blog 影象记录,也看看前些时作家肖复兴所写大量的关于前门拆迁问题议论文字。现在则有了一种渐行渐远,似乎与己无关的感觉。雾惨云愁的失落感充斥我心,今天既然路过,我就完成我曾经的承诺,记录这场浩劫的点点滴滴……

拆迁刚刚到西兴隆街附近,一年来在前门地区发生的大规模拆迁事件即将再次上演。在工地现场正有一群人聚拢在掘土机施工现场,从地下刚刚翻出的土里拣拾古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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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多……
     丁亥年清明,写祭祀相关事情是合适的,就选公墓杂事说说吧。
     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公墓所在,我这里所说公墓是排除现在众多的商业公墓而言。
     我居住时间最久的两座城市分别是西安和北京。后来就知道北京有墓叫“八宝山”,亦有“万安”两墓最是知名。五十年代,市长吴晗受命选墓就选定了八宝山。那么八宝山有宝吗?正是,此地因了盛产红土、耐火土、青灰、黄桨、白土、马牙石、沙石和板石等八种矿物质,故名“八宝”。吴晗是受周恩来之命来此选地的。为此还大举迁走了这里旧有的“太监庙”,计房屋百十来间。据史料记载,这里的祠庙原是明朝永乐初年,由皇帝亲赐而建。名叫“褒忠护国祠”,是奉养太监所用。
     就在褒忠护国祠在北京建立之时的明朝同期,由北京西去千里以外有叫长安之城,城外东南亦有该城的墓地名叫“三兆”。三兆的形成时间却远久于北京的八宝山(秦武公11年即公元686年始成)。而八宝山是在又过四百年后的1949年才被定为城市公墓。两城同为中国帝王之都,一前一后,长安的的三兆墓葬公共事业却悠久了许多。西安人活着住的是皇城遗址,死后葬得依然是千年古墓区,这在中国的城市里算是稀罕。
     八宝山建设之初就含有政治色彩,如冠以“革命公墓”。凡建国后政治、军事、文化界要人多葬于此。也有例外,如颇具争议的中共异己高岗就被周恩来亲点葬于万安公墓,而高岗一生战功显赫,为开国元勋。到死葬于万安却连石碑上名姓都不得铭刻,成为真正的“无字之碑”。足见权力者肚量狭小……
2007-03-20

银手镯 - [北京 小品 散文 随笔 ]

题记:世界上最小的摊位……

     老太在崇文门饭店外的马路边上已经坐了两天。
     听口音,老太是河南人,更像是豫南一带人氏,她把“吃”念作“呲”(cī)音。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74354869.jpg     “两天没吃呲(吃)饭了,卖了这个……”她抓住所有可能的机会,对路过的人轻声絮叨。她声音太小,在春寒料峭中,弱音儿只在街头行人纷乱脚步里飘零、湮没。她不时要搂楼头顶上那条中原乡下女人喜欢的方头巾,继续着她的小声叙述:“这是结婚时妈妈给的……”她说那妈妈俩字时的发音,引起我的注意。中原乡下人是不会这样称呼自己的母亲的,而是称作“娘”或者其它。她念“妈妈”俩字时是用一种古怪的发音,我竟没有听懂她是在说“妈妈”。
     “你是说你妈妈给你的陪嫁?”我指着她脚下那一方红布上搁置着的一对手镯。
     “是,妈,妈。”她大概清楚城里人是这样叫的,在她嘴里的发音却很吃力。
     银手镯,那一对儿金属环形就摆在街边的一方红布上,红布边儿上压着半截红砖。手镯上镂刻的花纹已经发秃,缺些菱角,隐约可见的是手镯一圈上花蔓的图形、如意样儿的锁扣儿和中间一个大大的“喜”字儿,双喜。手镯看起来小小的,可以伸入的大抵只能是孩子的手……

     说起北京小吃“豆汁儿”的时候,每每听的人要惊呼“那是什么味儿呀,真……”后面的话就不写了。豆汁儿成了不好的象征——难喝、臭的、馊的、简直不为人能接受的东西!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74089506.jpg     说豆汁不好的人里不只是外乡人多,北京当地的也不少,尤其是年轻的女性,似乎视喝豆汁儿为落伍的倾向,似乎那东西就不很干净……
     后来我有了惊天发现:那些说豆汁儿难喝的人里头竟然许多人并不曾喝过汁儿!不曾喝过却要跟了起哄,你说豆汁儿多冤哪。
     相信看官一定读过或者听过关于豆汁儿的话题,也相信凡读过听过关于豆汁儿话题的也多的是一个主题:针对豆汁的的诽谤。既然如此,我就非要反其道而行之,说豆汁儿非常的好喝么?我不敢强挺,那似乎抬杠。因此现实里爱喝豆汁儿的人就只是低调,好象嗜烟者没谁敢说烟草对人身体如何有益一样,但见有旁人表示反感的话,吸烟者也只做自觉退避。
     与说豆汁不好喝的人一样极端,说豆汁儿好喝的人其实爱到痴迷,与反对派恰恰相反……
     曾经有人跟帖说:“老虎庙真能写,每天都是长篇大论……”
     我说我是有病不成!我还自己说过“要码字码到死”呢,我肯定是有病,且病入膏肓、病入骨髓!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73934230.gif     其实谁说话不是为了说话有人听,哪怕是叫一个二个人听。世上怕也只有放屁的人才不好意思有动静,有味道,叫人知道。
     那为甚就要说话呢?那为甚就不说话怕把我憋死呢?当然,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可那是古代老夫子的话呀,咱现在不是玩的是宪法曰“言论自由、出版自由、结社也自由”吗?人民有己不欲不是就要说吗?
     其实不让说!原本还想看看今年的代表会说些啥,两会刚一开场就见水均益在记者会上问李外长“您统计过没有您过去的一年里在飞机上渡过的时间有多长?”变了法儿地阿谀拍马,直接叫俺倒掉胃口!发誓再也不看不听两会动静。人民的会人民不听总可以吧,这也是俺的权利吧!
     这些天就车堵在马路上爬呀爬学乌龟。想想三千代表唱赞歌,那还不把北京闹翻天!
     说两个朋友吧:一个是公安系统的,两会还没有开就早早开会动员,部署警力,责任到人头,分片包干,忙得是加班加点连轴转。我说你们是闹恐怖还是怎么地?人民开会怎么就那么如临大敌呢?朋友说:年年如此呗,社会很复杂哩,领导如是说!
     还有一个朋友是某省驻京办的,每次一到两会召开前就玩失踪。后来会一结束再见,问:老兄这俩月到哪发财啦?老兄回曰:发个屁!天天在高校,找咱省籍的学生开小会、开大会。奉劝大家两会期间不要出校们,保持高度警惕,不要去社会上乱跑,不要参与什么什么……我问参与什么呢?答曰:谁知道啊,不是杯弓蛇影嘛!
     再早几年还了不得,每个地铁口都把上警察,凡没有暂住证的外地人一律拘押收容,到会后再说。
     今年又有新动向啦:我也不多说,都是网上玩的,谁比谁都知道得多。下面只链个艾兄的帖子,大家自己去辨识好了[
点这里]……
     终于会要开完啦,一切大概要走向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