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年年底举办的第三届“中国网志年会”上结识了律师刘晓原。其实之前刘律已是威名显赫,是为了搜狐对自己文章的“隐蔽”而起诉,后为“争取中国网络言论自由第一人”。转眼一年过去,新近看到刘律师发表的文章《博文纠纷案一周年祭》,不禁要说这么两句了。
  何以中国人要为自己的说话之权而“争取”呢?何以中国的言论权利就要比他国多出那么一个前提“言论的自由要符合最广大人民的利益”呢?在当今世界大同,民主呼声浩浩荡荡之时,若是言论都不许发表出来的话,又何证明其言论的正误?既然言论不为世人所知,又有谁却可以躲在阴暗里对言论做说三道四?既然都不敢把言论放在桌面上叫公众来评判是非的话又何谈其言论是否符合大多数人民的利益呢?这岂不是很离奇、很霸道、很强盗的事情么?
  评判是非的标准该在人民,该在公开之下,你敢这样去做吗?鄙视你!
  我注意到,刘律为自己的文章权利之争,恰也是我的言论被封杀之时。“一年前的今天,即2007年8月16日,我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状告搜狐公司锁定隐藏博客文章。这是全国第一起因博客文章被限制而提起的诉讼。”(刘律语)。而我于去年出行西部五省,***新闻局下发文件封杀我的被报道权恰是在2007年8月16日当日(见文件日期)如此一说,我也当为此一祭!
  前日,一位境外记者问我:“你在8月14日的博客里贴了许多的图,又说了一段怪怪的话,能不能做个解释呢……”……
  我至今不知老虎庙承诺“大城市的生活”的摸样究竟是什么!
  我们共同在西安经历了人的盛大欢迎场面(这是我,“蒙古”所做的必要注释)。开始,我以为老虎庙忘记了他曾在草原上信誓旦旦地承诺“我们是生活在大城市里的人,我们最终不得不回去那座架设在水泥框子里的家。”我们将吃得是猫粮,喝得是自行流进家门儿的水,我将被送去全面检查身体,最后我会被安排终日与“猫的玩具”们较劲儿……
  再后来,我发现了老虎庙的灵魂的虚伪,他曾经一再地站在高高的沙丘上,或者是后来的陕北高原的的土崖上惊叹“啊,到啦!”那意味着我们又一次进入了城市范围。但是这样的骗局一再重复而无休无止,以至叫我厌恶!我明白了,老虎庙是用一个虚幻,来安慰我们这个孤独的草原军团的整体情绪……
  我在西安的欢迎仪式上表现不错,有大量镜头被抓取,最经典的一幅就是下面这帧——图一,据说它已经被等同于盛行网上的“小胖”。西安的一家多媒体公司正在以此为本打造“蒙古新编”。
  我被安排在了一位老奶奶的家里,在老奶奶的终日叨唠里,我知道了她在年轻时也是爱猫一族,她说“这些人是怎么啦,欺负猫狗的人是要遭报应的!”可是老奶奶逢人又说:“蒙古是只野猫,她一到晚上就十分鬼头,不睡觉,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农村里吃老鼠的猫……”
  可是……可是……老鼠又是什么呢?我并不明白……


 我还有话说,在后边……
     我一贯欣赏Blogbus提供的Blog模板,它简约、素雅、清新,蕴涵丰富。
     作为一家公司,人员流动频繁本不是奇怪事情,但是能够人员流动,风格却又持续保持就实在不易。为了此次我的西部四省民生、民情考察,Blogbus特别为本博设计了专用版式,这叫我欣喜过望!
     在此临行前夜,想到此去边关路途不恻,难免惆怅,但看有Blogbus的新版在身后默视着我,待我给予它丰富的填充,责任和义务之感油然生出。
     特记如上一笔以示改版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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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文字是写在我的《跨晋、蒙、陕、宁四省民生、民情单骑考察活动——思想者之旅策划书》公开之前。
     当我在管理后台的草稿箱里一次次认真地修改了这些文字后,我就想到该有个“前言”说说吧,现在就说了——
     记得2006年初,网上就有人惊呼“博客年来啦!”后来这个惊呼就似乎成为事实。再后来那一年又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地“移去”了。和千百年来所发生过的一样,那个“移去”竟然平易得和每一次的移去一样,不见出奇。当然,不能说没有落下些什么,可是那落下的又是些什么呢?
     你可以随处开口去问任何一位看起来与博客不相干之人:知道博客是什么吗?回答几乎没有说不知道的,只要他会上网。再往深里去想,就又无所适从了,因为,博客到底是什么?这仍然是个模糊。由概念到概念几乎是博客在中国的必然。
     现在看来,没有比中国对博客的贡献再大些的国家了!中国的贡献之大在于拿过来,修正其,适于己,显然的“拿来主义”已成素养。现在已经没有谁可以说自己所坚持的一套就是博客的正宗。之所以现在没有人再说“博客年”的话题,亦无人敢说博客就应该如何如何……这再次证明了三国纷争的年代在博客已经形成。因此博客在中国就有了诸多派系,虽然看起来仍然是些孤魂野鬼,那也只是因了权威的理论尚在学者大脑里酝酿罢了。
    认识的不统一不证明事情就此静止,下面我不妨重申我的“博客概念”,这就是“大博客的概念”。
     关于大博客的概念话题我已在去年一篇文字《老虎庙的大博客概念
》里涉及,却又谈及不深,略嫌表皮。这里引用其中一段先读——
     一个Blog,既非所谓名人之博,又非因博而名,那么该Blogger唯一可以去做的内容,大概就是多弄点让人还愿意驻留须臾的东西。
     可以让人驻留须臾的东西又是什么呢?为此我想了很久,最终认定自己的Blog就是“一个人主办的杂志”。我甚至在前年的11月里写了一篇《
博客:一个人的杂志》,好象宣言。我是以此作为自己打造Blog的理论依据的。它们该是杂而多元,泛中心论,多中心既为中心学说……但是那些年更多的Blogger们主张的是写自己熟悉领域里的专门,为的是圈自己人的圈子。
     我属叛逆!
     我的关于“杂”的Blog认识并非空穴来风,亦非诡辩。假如按照有一种说法,既Blog是自于程序员记录编程灵感的随手贴士的话(的确有这样一种解释),那么Blog还真的就该做得专一,比如只做“程序员的编程灵感”。但是,自从有了美国人麦特·德拉吉(Matt Drudge)的著名博客“
德拉吉报道”,忠实他的读者则坚定地称赞他为“公民的记者”。也因此Blog开始有了一系列与记者,与新闻直接相关的属性标签。
     既然是新闻,新闻的事情还可以只是单一的和专门领域里的么?因此我的Blog就是新闻的“杂”了。我是认真地追求它的,追求Blog的内容的丰富性、取向的多元性,披露的真实性和事件报道的及时性。
     在写了三年的Blog后,于第四年初始的2007年,我正式为“24小时在线博客”题头图画上加注了“一个人主办的杂志”的文字说明,从此成为标志。
     假如没有从2004年《中国第一街王府井惊现杀人一幕》的报道,到2006年全年里《
2006年私家新闻77条总汇》的做到极致,我也许做“一个人的杂志”只是一派狂言,但是在这之后,我才真正的,不是以书籍上绍介的新闻Blog那样真正地明白了我的Blog的传媒含义。
     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该做思考——每当发生重要的社会事件时,Blog的意义立刻被无限制放大,以至于引发各路官媒的关注、引用,其中有的甚至被上升而为讨论焦点。也因此,每每事件的关口上,那些默默于五湖四海的Blogger哪怕只用自己的只言片语,也总会积聚而起,使得舆论的海洋化作惊涛骇浪。只说近的就有***事件,说食品安全话题……一些之先没有机会发表、揭露、控诉、以至做出自己可以独立判断事件的Blogger,现在是有了一席之地想说自己的想说,想干自己的想干(权且不论让说不让)……
     去朝阳公园参加搜狐第二届博客大会,是带着和年轻者不一样的心情的。
     之前接“龙门客栈”幸知的热情相邀,固然心里高兴,但是谁也不会知道的是:我却为能于此行找到一个心思的定位而颇费一番折腾……
     魔派曾给几类Blog托管商(BSP)做过定位: 1、内容型,如BEEK;2、社区型,如SOHU;3、专业型,如BLOGBUS。我赞成这个分类。“可能由于定位关系,BLOGBUS往往忽略了与用户的互动联谊效率,而这却是社区型BSP的擅长。”搜狐就属上述之二了。
     为了这个与我的矛盾,因此去参加搜狐博客大会很难。反之一想,热闹热闹未尝不可?就去了。
     从地铁东四十条站地下站台开始,就见有了许多穿着搜狐T恤的年轻人了。
     “你去参会?”
     “我去参会!”
     和邂逅者相视片刻,对方大概想不起有我这样一个年纪的人在哪里见过,就冲我一笑,又略带狐疑地转过头去。我知道我在搜狐博客上究竟有几多人看,也知道不会有大众者前来。典妹妹往往语出经典:你那是小众产物,爱看的必然有人……
     到朝阳公园大门前,留影一帧,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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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为搜狐二次博客大会,时间拉得较长,准备工作也做得扎实,以至见到了悄悄备份的警察、消防车辆,甚至还建造了一座临时仓库,以便为大会提供水、食等后勤辎重……

 后有视频……
     下午四点去搜狐网做访谈,主题“博客时代的‘老男人’们”。参加者还有赵牧,主持是德云社的徐德亮。访谈实录(速记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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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多……

     终于有人说俺老啦!
     明天(七月十日)下午4点到5点半,我和赵牧同行搜狐网,坐客“狐说不设防”。
     这一期“狐说不设防”的主题叫做“博客时代的‘老男人’们”。
     说老实话,一直以来,客气的朋友们没人敢说我个“老”字,我知道那是在等我自己说出来呢。可是我就是憋着不说,急死你!别说这一招还真灵,我就指着这个打算活下去呢。
     我虽也想过许多种说老的方式方法和时间,甚至要想和几个哥儿举办一次“成老仪式”。但是现在晚了,当接到搜狐网的幸知小姐约我的短信时,当我返家上网,看见了这一期“狐说不设防”的专页时,我知道说我老的话语权是被搜狐捷足先登啦。网页上确确凿凿是写着“老男人”……
     我得知节目的主持是德云社的徐德亮时,俺就立刻乐啦!和相声人直面接触在我还是第一次,我顿时有了去被访的兴致,因为,还不知道谁采访谁呢?因为我很想问点相声人的那点事儿呢,你说是么?你有问题也留在下面,到明天我公事私办,把你的事情也免费搭上一办好了。

地址在这里:http://cul.sohu.com/s2007/bokeshidai [下午4-5:30时]

     在搜狐的“年度搜狐博客榜”里搜狐评出“2007十大传媒博客”,本博跻身其中,为第三,于是,人类那个无处不有处处有的“虚荣心”叫我一半百老夫立刻有了些颠儿颠儿的感觉。同事们说“该得!”“得之无愧!”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83860990.jpg     我想也是,但我想的是搜狐对我的中选理由的评语——

推荐理由:作为博客的老虎庙比作为他自己更有名,一直用一颗平常心坚持写博客。1133篇的文章字字珠玑。说他作为搜狐草根精神的代表一点都不为过。他是北京街头的摄影者,文化现象的记录者,搜狐博客的拥护者。

     开首一句怎么就说得那么的准确呢!我是一名不名的草根一介,这是我三年以来一直得意非凡之处,我的Blog上的写几乎就是终极之写,从未有用它去再投传统媒介。现在说明说明,我不是不喜欢去传统媒介再作光大,而是那里的发布太过沉重,好象套着枷锁,不能为我所欲而言,哪怕是一个词一只句。我当然是为了言无不尽的啊。因此我的Blog一再标称“一个人主办的杂志”。不是很有意思吗?国家法律明文规定个人的出版是不受限制的,而个人的出版物则是受限制的。我这岂不是偷了国家的空子,钻了法律的机会,我有了自己的出版社、出版物和言论的大天了吗?因此我说老虎庙的博文“版权所有·不许不转载”,只要你喜欢。
     还是说那段评语,说明一下:我对评语很当认真。为什么?简单,因为它是年轻者的评价。一个老家伙得益于年轻者的评价,岂不说明他尚未衰么?拿不准,自有公论!
     说实话,搜狐Blog群突出显现的是一种团队精神、社区精神,公民精神。我的原本寂寞的博客——亦无太多人访问的博客——能够在搜狐的热度里“炼狱”实在是我都不明不白。说好听点的:我是混进钢炉里的石英石,钢铁的本色已不在我,但炼钢是需要点石英石的不是么?
     先就写上面的一点吧。有关报道在这里: 搜狐2007十大传媒博客榜

 全文完

     全是偶然,偶然点开搜狐博客主页的大图,偶然点开看见搜狐第二届博客大会将要召开,又偶然看到搜狐3.0全线产品将正式落成并且就在大会召开之际一并启动,我甚至偶然在拟邀请嘉宾名单“到场牛人名录大全”里发现了我也在列,并且是被排在第一批受邀“牛博”里第五位置……
     受之若惊!
     搜狐给俺的荣誉的确太甚,令俺一时无以对答。
     “2005年搜狐全球中文博客大赛
”上我得了个大奖,甚至奖钱三千,可我的官家那时却在Blogbus 。而那年正值各bsp商家挣抢着举办自己的博客大赛,挣抢着举办自己的博客节日,挣抢着论说谁是Blog老大。那年搜狐却不分里外招来了建在其它托管商门下的数十个Blogger发奖发钱,欢聚一堂,那情景叫我想起梁山好汉聚义……

     有一天在百度搜出一个我的博客的克隆版,后寻根去查,发现是建在搜狐上,且已经搬过来了数百篇文章,电话问搜狐,对方很客气。那时候还没有流行搬家功能,感动之余,我承诺由自己来搬就是了。后来我花费数天工夫,搬来八百余篇,就此在搜狐博客上建起了我的镜像。从此我每日就先在Blogbus的后台里写,提交后又来搜狐上贴,日日重复,一日未辍。九十年代个人主页有称“家园”,个人主页现在几乎消失,代之以Blog,我就把我在Blogbus上的和搜狐上的当作两处家园,“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一般相待!
     其实搜狐博客挺闹的,这个不太符合我这个年龄之人。我也闹过,那是年轻时。现在大概是闹过气儿了,心有余……唉,不说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