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ctv-1于今晨(13日)3:50分最新消息报道:“都江堰校舍倒塌一大半,学生被困……”(原话截取)。

  国家规定建筑防震标准要抵御九级,这也是唐山事件后所重申规定。就连那些遍布全国的后加了水泥框架的楼体都可以应对九级地震。显然,都江堰的学校校舍“倒塌一大半”并非因为“正是上学时间,学生在校原因”,要问的是这些校舍是怎么盖得,材料、施工监测、验收等等。为什么不是其它楼“倒塌一大半”而是校舍“倒塌一大半”呢?
  本文附图显示的是在我们周围已经见怪不怪的建筑样式,正是当年唐山大地震后全国范围采取的一个有史来最大规模建筑改造工程。它的抗震能力也在七至九级之间不等。联想汶川、都江堰此次校舍“倒塌一大半”我们至少有两点存疑:其一、这些房屋的抗震能力是否在施工期间有设计,施工结束有“有效”验收;其二、为什么倒塌集中在校舍而非其它用楼?
  这些问题现在救灾期间可以存照,事后则是要必须反省和追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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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图……

  一次,看一段老者谈话的录象(原谅不说名姓)。
  “我们当年奔赴延安,是因为看见延安的大旗上写着‘自由、民主’几个字,后来毛 主席打过黄河,进了北京,那令人向往的东西就开始变得复杂起来,以至后来复杂到令人无以言说,民主似乎成了商品,要有许多的交易规则和前提……”
  记得在一次外出的列车上与友闲谈,谈到如上想法,及至对民主及民选问题展开了激烈辩论,结果是越争越乱,越是糊涂……后来就一致认为——如像“豆选”一样纯粹才好!到此谁也无法再争,似乎那就是一个公论,是盖棺,是决议了的。话题到此才忽然凉下,我那时就在咣铛咣铛的火车轮声里只想一个问题:如今什么都有了“特色” 的标签,纯正又何从谈起?老师手里的笔叫修正主义,在圈圈点点下,一切自圆其说……

  抗美援朝的胜利“有赖于两个麻子”,这是彭德怀所说。“两个麻子”又是谁呢?一个是洪大麻子(洪学智),一个就是高大麻子(高岗)。彭说“抗美援朝胜利,有赖于两个麻子:前方是洪大麻子(洪学智),后方是高大麻子(高岗)。现代战争,打的就是后勤。朝鲜战场‘不绝粮道’,高岗有大功劳。”
  半个多世纪过去了,陕北老区的人民仍然念念不忘令他们引以为豪的老乡高岗,这在我去年秋天去陕北横山考察的日子里深有感触。目前关于高岗的研究在当地非常活跃,且层出成就。其中包括文物、史料、战斗遗迹考据以及民间传说等。甚至已经有了两部民间自筹资金拍摄的反映高岗生平业绩的电视专题片。
  民间的传说以及谣曲的传诵历来是有声有色的历史录音机,我从横山民间发现的下面一曲歌谣便是其中生动一例,特提供大家欣赏。

切莫亏了高麻子》[无名氏]

高岗人称“高麻子”,出生农家土窑子。愣头愣脑愣身子,乳名就叫二愣子。二愣是个直性子,开口能见肝肺子。读书勤奋是尖子,杜老师称他好苗子。保存革命火种子,辗转陕北找路子。开辟苏区南梁子,功劳多亏大麻子。闹红拿起枪杆子,中央住在延安土坡子。老蒋满肚坏水子,抗日老走退路子。红军未站稳脚根子,向我对准枪口子。镇守北满扫“围子”,肇建东北有法子。三大战役定局子,高岗都是好样子。建国论资排队子,坐了副主席交椅子。建设东北有路子,经济上了大台子。保家卫国打鬼子,援朝勇挑重担子。彭大将夸麻子,“高岗交了红卷子”。土生土长二杆子,挨了致命一棍子。黄土高原土棒子,不该和人扯皮斗阵子。为了防他闹乱子,被人打坏下巴子。戴了顶“野心家”的大帽子,走上了人生的绝路子。冤魂还睁大眼珠子,切莫亏了高麻子。

  近年,民间研究开国元勋高岗的学术活动十分热烈。
  今年清明当日,又有来自陕北横山县人民代表及东北人民代表数人集体前往北京万安公墓举行祭奠活动。
  2006年,中组部为高岗墓首次制作了镌刻有“高岗”二字的墓碑,从而结束了半世纪来高岗墓前“无名碑”的历史。
  2007年8月10日,因急于赶天凉前完成西部万里骑行,耽误了事先允诺的参与8月17日高岗忌日纪念活动,之后约定今年清明一并去做。今天就与莎莎同去了万安公墓。
  高岗墓碑署名之简单令世人惊愕。由不明不白一空碑到有了名姓,却于名姓前后没有任何称谓,这是一贯来中央处事作风的写照,建议及早转变思想,免留后人笑谈。莎莎几番提起,想把爷爷坟墓迁往横山,说那也是横山人民的愿望。不过难抵高岗后人意见能够一致,我说倒不如取遗物去横山建立衣冠冢茔更妥……此事并非两句谈妥之事,只有暂时隔下。
  莎莎现赋闲在家,心中不忘家乡贫富,去年亲赴横山考察,我随后骑车亦往横山了解情况……时不待人,一旦时机成熟,我们将立马奔赴横山去做有益之事。
  目前横山民间研究高岗的学术气氛很浓。还望海内外关注此事之士多多沟通,力争历史黑白,早做清明!
  我在去年西部之行途中撰写短文《横山民间高岗研究现状稗记 [西行笔记-40]》内含大量史料,可做本文辅助阅读。还望天下同人协同努力。

联系:凡海内外横山人士或知情横山史料者,盼请联系横山县史志办公室研究人员雷建忠,提供史料,拯救史籍。电话0912-7613130/7650801 邮址:陕西横山县史志办 邮编:719100 当谢!

  你说搞笑不搞笑,为了去定边取污染水样,又怕地方政府设阻,只好冒充去延安做红色旅游,还不时地从枣园现场向博客首页的“手机即时播报栏”发假消息——13:30时飞抵延安.此行目的地绕道去铜川(半真半假);15:30时正在延安枣园参观(此条倒是真的);17:58时此刻在扬家岭拍摄……(还是真的)……后来就偷袭去了毛乌素沙漠。
  看枣园很好,第一次深刻理解“卧薪尝胆”,因此想:老夫再卧三年是否圆得了大学梦。
  枣园保护的也很好,文革中是左派的热捧,世上只有一个信仰,左中右派一律自我标榜自己当然,枣园免遭冲击。
  枣园的保护最关键的是“修旧如旧”,整个看见的是一座化石党中央。就想起北京的健忘,梁思成且住北京也奈何不了当年。现在前门被拆得七零八落。前两天传来惊闻,有要员开始考虑故宫是拆是不拆?这个世界真疯狂,拆故宫势必株连天安门,天安门又势必株连门上毛主席像?还有纪念碑,还有纪念堂……

史海钩沉—33】、

  年前,得杨×赠书《往事》一册,杨×系杨虎城之孙。
  2006年,杨×抱着些物件找我,我见那是些镜框里镶的,影册里夹的,大到8K,小又仅2寸不过的数百帧历史旧照。我知道她正在加速整理父亲杨拯民(杨虎城之子)的回忆录,因此允诺愿做犬马之劳,即一一整理,并扫描为电子文件。半宿下来,二百余幅,我是边做着边看着,就把我知的与不知的历史情境统统读过。其它的我帮不上忙了,就静等《往事》的出版那天……
  当日,我在博客里记下一笔,记叙下些微感触。那天该是2006年2月1日,距离今天恰恰两年。那篇博文是以《未曾公开过的杨虎城照片》篇名刊出。但时隔一天,甚或只是半天(已难记清),我就撤下了那篇文字,搞得网上引擎有其篇名,却无其内容。有人亦问“是有问题吗?”那时候“河蟹”的事情尚未嚣张,便叫人百思不得其解。其实文字就隐藏在Blogbus的草稿箱里,未作“显示”,我是想我该在《往事》出版之时再公布这些照片才是。
  现在,2006年2月1日的那一篇《未曾公开过的杨虎城照片》可以公开了。可以点此去看
  《往事》则由中国文史出版社出版,字数25万,印数5000。书是印得少了些,杨说:还都多是送出。
  《往事》篇幅浩瀚,亦为杨虎城直系亲属所著,足以想见其对历史的考据价值非常。粗略一查,网上竟然鲜有介绍。可见杨家后人十分低调。
  我读《往事》,先就读了与“西安事变”相关篇章,大获收益。这里仅此举凡事变里不曾公开之事,其中数点精要值得关注……

  贤弟鸣安又犯“新案”,消息传来,感佩不已!
  一个文化自由学者,不计个人得失,包括金钱,包括时间,包括精力,常年于四处奔波,遍访乡野民间,孤街僻巷,贤人隐士,却只为“把这些(文史资料)东西遗留下来,一方面是现在对于我来说,是一个研究的资料,给我一个精神上的寄托。再过几十年,也就是给西安人,给我们其他后代人,留下一点信息、资料,让他们去和古人沟通。”
  如此之士,原谅我寡闻,就所知,当此一人。
  十月底,我由草原归来,途经西安尚与鸣安一面,遂月底返京,即听《中国国家地理杂志》编辑rainfall 邀我“鸣安已后脚跟来北京……”
  当日下午,我们去了琉璃场,见了来北京的鸣安。
  席间用餐仓促,鸣安后就赶去了拍卖现场。据说是一域外人士百年前所留陕西见闻类文本(或是册页)。还听说是神秘传至京城,如今又上了拍卖场……我为鸣安庆幸!
  转眼仨月过去,鸣安如愿捧得那书册,回了西安。我亦疏忽了过问“拍卖可得手?”今日鸣安来电,竟然告知我书早到手,亦研读多日。今成一小文,发来“张兄先行一睹。”实乃万幸。
  下面转出鸣安文字,可供关心人士一睹,也算是为天下学者通风报信,大家可以又有期待啦。
  鸣安全文如下——
  好一些历史书上的东西误导了我们一代又一代,因此当成人去参加电视台办的那个成人PK小学生知识水平的节目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所学已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因此在那些个黄口小儿前成人们纷纷败落阵下。
  我就知道了:过去的历史未曾僵硬,它依然是在变化中的。
  历史的结论也因此有约定俗成之规——考据到哪里,即使可能错误,也只以此为据。因此,当你离开那所蒙学校园的时候,历史因为考古成果开始发生了微妙调整……故,你的知识开始陈旧,你开始无法匹敌那些掌握新知的后人。
  当那个“君王不早朝”的老皇帝正“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的时候,他不曾想到,千年以后的人们竟然把他为爱妃浴洗所建“海棠池”误指向整整五十米开外某地,并且据幻想中的样式模拟了一座供后人欣赏。这样的误会在我印象极深,以至七岁第一次去华清池看贵人“澡堂”,到四十岁以后,因为考古的发现——真正的海棠池于上世纪末才被发现,位于误认位置西北近五十米的地方——才使我有机会改变一个“一生的错误认识”……
 【史海钩沉——32】
                               说说平凹的题匾

史海钩沉——31

  因为有过以书为命的时候,所以回忆里书就总是个话题。
  前些时,和建华喝酒,席间提及往事,尤其说书时,建华就说起那年苦于无书——并非无钱——相互了做起“治学读书互助会”的事情。
  ……那年头的读书是真正看不到前途的一件事情。一没有继续上学的可能,世上也没有大学;二是盛行“读书无用论”,以至出了白卷英雄张铁生的历史故事……

  这篇文章构思得蹊跷,以至写了上边这些文字,我的思路却倏忽间拐了道弯儿,不再想说建华他们那当年“治学读书互助会”的事了。建华他们为了那“看不出什么前途”的读书而几位朋友相商:一是因为焚书的年代能残留的书少,而是为了年轻时赶出点时间多看多学,大家就一人读一门学科,比如语文,比如算学。待各自读毕自己担负的科目后再坐于一起给大家传授自己的所学。因此每一个人就是一门科目的老师,每人又都是另一科目的学生,而那时他们不过是厂里的瓦工,我把这个方法起名叫“治学读书互助会”……
  我写不下去了,我因为忽然想起了那年(1973年)国内出了个张铁生,文革又被叫做了“白卷英雄”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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