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京
从尚存于世的古城门上找出古之遗风很难。
就说西安的城门吧,现有城门大小十八座,是历代政权所为。1949年建国后新开了“建国门”,
顾名思义,是为纪念建国而开;距此门西不过千米又开一门“和平门”,开通时逢世界范围和平呼声高涨,是1953年,因了而叫和平门……
民国时期开通的城门以“中山门”为著名,是冯玉祥倡议所开,以纪念国民革命领袖孙中山。发生在中山门的著名事件有张学良在此劝说学生不要出门往临潼伐蒋以逼使其抗日,而自身亲往,后发生了兵谏捉蒋;民国时亦开“中正门”,即现在的西安火车站所在,是为蒋介石赴陕而建,为此专事修建了一座庙宇样的候车厅,解放后长期为贵宾候车所用,直到九十年代扩建车站时方被拆除……
上溯至明清时期,西安城仅只四座门:永宁(南)、安远(北)、长乐(东)、安定(西)。
自我懂事,记忆里的西安城门除民国时建“中山门”外,就都只是个“城门洞洞”(西安白话)。而中山门有不同,有门,有真的门扇,木质,厚重,巨大无比。我试过去推,却很难动弹。门就永远靠在洞内壁上,成为摆设。后有车辆强行通过,或因技术不细将不门板离地两尺部位划出深壕……

又要说关于城墙的的事情了。这对于没有在那样四四方方一座砖头城里生活过的人来说,实在是件捞什子的事情。可是我们就是要说呢。尽管是“城头变换大王旗”,政权更迭,却一代一代总是会有有识之士用这样无奈而又显絮叨的方式做着悲壮地努力,也只有他们的这些种努力,才至少使祖先的遗产在民族的精神里得以“抱残”……
听那一个“墙塌咧”,仿佛就似天的大事。好象当年杭州西湖“雷峰塔的倒掉”,好象1973年陕西扶风法门寺地塌。再细一想,塌就只塌后人修的部分,绝不会塌掉古人修的那部分,果然从网上找到《华商报》的照片,证实了此说。
西安城墙简单说,在近代有这么几次拆建。一是1964年前后为建设社会主义新西安而拆毁城墙的事情;二是文革后开始修复此段,因为地方财政的贫困,所以有了外墙恢复老样子,内墙则用现代红砖垒砌,再用加沙水泥潦草覆盖而掩饰的面子工艺,酷似“外强中干”;三是此次地塌。惊人的发现是,1964年的拆墙是城南一段长约千米,文革后的重建也是这里一段的内外墙,而此次坍塌的就还是这段内墙……
西安城墙历时四五百年,刚刚于2005年恢复了因战乱而成为断断续续的城郭,连缀一气,可以一次走完全程不再需下墙上墙。却遇了此次雷雨天气的天灾而坍塌。
古人修的历经四五百年不倒,现代人修的不过20余年便成片坍塌。是现代人技术不够水准吗?是现代的建筑材料不够坚固吗?我看只要从天祸,再想到人获,就再明白不过了。


下图是2005年初我回西安拍到的后人人工修复的内墙部分

[全文完]
近来,前门外大街正街,以及东西两侧一线实施的大规模“保护性拆建”,据说是为了维护南起永定门,向北经前门、天安门、故宫、鼓楼,直至2008年奥运主会场的中轴线的完整。真乃匪夷所思,奥运会与北京城的老城建设有何干系。别老拿北京老城说事儿,一说亚运召开,拆!一说奥运召开,拆!短短18年里(1990年—2008年)为了两个运动会,就拆了两大回北京城,小的还没计。
说起拆城,就直戳火。
打北京城那年,解放军还进城和梁思成商量,哪些古建重要,做个标记,一但和傅作义谈判不成打起来,也有个照应。可也就是这些人,后来进了城,再后来就发生了拆牌楼、拆城门、拆牌坊,以至后来六十年代又拆城墙的事情。其实这拆城墙的事情不是一点两点局地的小事,而是他们惯用的发动群众运动的模式,是全国性运动,是人民战争。拿号称保存最为完好的西安古城墙来说就又是一例……

唐朝的长安城著称于城池街道的规矩方圆,这就为现代人考古工作提供了方便。
唐朝长安的区划是以“坊”为分配的,就有一坊称“新昌坊”。新昌坊位于城内东南的乐游原上。现在去看,虽然有了现代的无数建筑掩盖,但“原”是依然可见的。
唐诗人杜牧有诗曰——
清时有味是无能,闲爱孤云静爱僧。欲把一麾江海去,乐游原上望昭陵。
有些年,我就频繁地去了乐游原。因为生意不舛,加之我一幅少年心肠,万事若不顺水,稍遇坎坷就干脆一走了之。乐游原因之位于市区,离我的生意场不远,选择去那里是很自然了。
去往乐游原似乎须得闭目直视,只做一个心眼——向前去,直抵高头的原头。脚下是西安的最大垃圾场,但那确凿无疑的就是唐时的乐游原呢。这就令我长期怀有不解……乐游原的东侧则紧邻监狱,人称“劳改窑”,大概因了那犯人终日烧砖劳作,烟尘于空里漫漫飞扬。烧砖离不了砖窑,大概就那样叫了。踩着于烈日下爆晒而发出恶臭的垃圾去蹬原,又怎么能有杜牧的心境呢?
诚然,杜牧的“乐游”之游是以忧郁寡欢,以至有了些无聊的心情,在即将离开朝廷挥旗东去江海之时,于乐游原上西望昭陵表述自己对旧时唐初“贞观之治”的怀恋,心绪是低调的。但从诗的前部去读却也表达着对于生平闲适,向望僧侣雅静的淡泊的欲求。我却在那一时无论如何不能有杜牧一样的自我调理。我的脚下就只有垃圾!
我去乐游原的习惯延续约有三年。后来不再想去……去年由京城回乡乘出租车途经那得反复观察才能认准的“乐游原”时,看到了“劳改窑”,没有见垃圾场。孤独的高处兀立着那原上青龙寺的大顶。我就想有必要补充点关于那“青龙寺”的事情……
把一座城划了四块,区分所在区的居住人等之职业、脾性、文化构成是西安城的发明。这个发明又无从谈起其历史渊源、理论根据。即使你考据史籍也难有蛛丝马迹可以用来引证。但若你于西安长大,无须刻意培养,便自然有了是非明辩。原来它竟是民间创建的野史。
外乡来的,若需要速成对于西安的认识,也有捷径,那就要依赖一句俗谚:
东西南北四个城门进来的人见面问候语必然是——问北门的人:“打架了么?”;问西门的人:“你吃了么?”;问东门的人:“抓住了么?”;问南门的人则是:“考上了么?
问北门的人——打架了么?
今年初,北城门洞里一夜之间被人刷上了赫赫然诺大一个“拆”字,令人愕然;去年,北门的保安殴打游客一事轰动全国,引发全国网端议
论纷纷;再早些年,北门外唐朝大明宫麟德殿附近的菜地机井里时常发现无名尸体;早些年就听老人说西安的兵匪战乱多发自北边,攻城拔寨,鸡鸣狗盗地很有些历史传统;有些年了,西安人搭车要说去北门外,司机则一准儿拒载——不去!西安的社会有个说法——逢公安严打活动,按指标抓人,“抓不够,道北凑”。
真的有了些谈虎色变的意味。其实北门还是北门,原本北门无过,只是那北门外就挨着“道北”,在西安,一但挨着了“道北”,那就难免有了些凶险的隐忧。
道北是指火车……

把一座城划了四块,区分所在区的居住人等之职业、脾性、文化构成是西安城的发明。这个发明又无从谈起其历史渊源、理论根据。即使你考据史籍也难有蛛丝马迹可以用来引证。但若你于西安长大,无须刻意培养,便自然有了是非明辩。原来它竟是民间创建的野史。
外乡来的,若需要速成对于西安的认识,也有捷径,那就要依赖一句俗谚:
东西南北四个城门进来的人见面问候语必然是——问北门的人:“打架了么?”;问西门的人:“你吃了么?”;问东门的人:“抓住了么?”;问南门的人则是:“考上了么?
问西门的人——你吃了么?
与东门外的绿林汉子和南门外的文人墨客相比,其实西门外的人物是提不到桌面上的。中国人都知道,问“吃了没有”是最……

把一座城划了四块,区分所在区的居住人等之职业、脾性、文化构成是西安城的发明。这个发明又无从谈起其历史渊源、理论根据。即使你考据史籍也难有蛛丝马迹可以用来引证。但若你于西安长大,无须刻意培养,便自然有了是非明辩。原来它竟是民间创建的野史。
外乡来的,若需要速成对于西安的认识,也有捷径,那就要依赖一句俗谚:
东西南北四个城门进来的人见面问候语必然是——问北门的人:“打架了么?”;问西门的人:“你吃了么?”;问东门的人:“抓住了么?”;问南门的人则是:“考上了么?”
问南门的人——考上了么?
没有哪个城市可以举出在中国历史上……

把一座城划了四块,区分所在区的居住人等之职业、脾性、文化构成是西安城的发明。这个发明又无从谈起其历史渊源、理论根据。即使你考据史籍也难有蛛丝马迹可以用来引证。但若你于西安长大,无须刻意培养,便自然有了是非明辩。原来它竟是民间创建的野史。
外乡来的,若需要速成对于西安的认识,也有捷径,那就要依赖一句俗谚:
东西南北四个城门进来的人见面问候语必然是——问北门的人:“打架了么?”;问西门的人:“你吃了么?”;问东门的人:“抓住了么?”;问南门的人则是:“考上了么?
问东门的人——抓住了么?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般城市都有相对贫穷的人聚集一起……
我是在西去的列车上。忽然想起中国传说中有叫火车是“火龙”的说法。作为自我标榜的BLOGGER。
此刻可以做点什么事情呢?在此旅途。那么好吧,我们就和朋友说说火龙的故事……
火车曾在一段时间里是中国最快捷的远距交通工具。当然还有飞机,可是直到1983年前后中国的飞机还是仅供特权专用,是要13级以上级别的国家干部才可以凭单位证明乘坐的。火车就自然成为百姓的交通必须了。
老百姓最最大规模利用火车办事的事情大概要属1967年前后的全国红卫兵大串联了。当然这个事情是一种叫做“革命”的事情,非同小可。那场发动自中国的革命波及全球。你若难信,仅举三例:
其一:国际上最为配合的要属亚非拉世界,以至在中国的土地上经常可以看到头戴“国防绿”军帽,上边别满了毛主席纪念章,臂膀上也戴着有“红卫兵”字样红袖章的黑色人种。那大概算是来革命圣地取经的唐玄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