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庆宫公园是凡西安人都多少知道点的地方。公园里现在还有如兴庆殿、大同殿、沉香亭等,与湖山秀水园
林相结合,面积是北京故宫的一倍半之多。兴庆宫公园在北方地区就算是十分景色迷人了。但是在西安生活过的人对兴庆宫公园不一定知道的透彻。就说那些与典故关系密切的兴庆殿、大同殿、沉香亭等,说它们其实是后人的所为,以至那园中之湖也不过是解放后人工所为的话连西安人也会多少有些惊讶。要说还算得上唐朝文物遗存的,就我所知恐怕也仅剩两处,一是勤政务本楼,是六十年代方被挖掘发现,现仅存部分柱础。另外一处就是位于现在公园北两里之地的景龙池(街),而景龙池也只留下了据说是唐玄宗当年坐台观鱼的“观鱼台”。
我于十三年前居住景龙池中段,日日出行必经景龙池街南口,偶有北行,知道那是与“八贤庵”接壤处了。很少出北口,却知道北口路西有高台耸立,台上筑有古建,却无法登临。问周边居民,没有人可以说出那高台上古人做何应用,政府亦不见竖碑立铭,似乎就不属保护范围。我后来离开那座古城去了北京,偶有还乡,路经那神秘去处,见只见的是日益破败,似摇摇欲坠,却仍然伫立的观鱼台。此行我是发誓要突破禁锢,任谁阻拦也要上去一回观鱼台了。心里就想:兴许下次再来,就没有了这些可怜的东西了……
东西也就只是些乡土手工制作。重工业倒有不少,都是国家建在西安的国防工厂,造炮弹的、造枪炮的、造雷达的、造军车的,那些东西又无须商标,总不会把西安造的“运七飞机”叫了“雁塔牌”运七吧。
现在你若走北京未来的CBD商务中心区,会遇到由CBD而延伸出的许多令人震惊的建筑,其中有宾馆,有商业设施,也有商品民居。这些楼群几乎无一例外拥有一个共同特征,那就是说不清楚你看到了的是哪个国家,哪个朝代的建筑。尽管这样,但凡看到者却都一致认为,那是洋货,而且不是这个时代的洋货。稍有些知识的人要说:看起来总似乎是巴洛克风格的建筑,这尚算不错。有的人就只会说:那是洋玩意儿。大家也一定都会说:看起来很富贵,不知道都是什么人在里面住着。
去体育路《中国足球报》谈公事,路过磁器口,忽然下车,想起数次途经此地,总能想到袁崇焕大将军祠堂事件,却又难有空闲前往。这次路过是得下决心了!
去上班,每每是从长安街上经过,这样有了五年时光,平平淡淡。忽一日就有了奇怪的联想——号称十里长街的“长安街”却不是什么长安呢,东头一个“八王坟”,西头一个“公主坟”,再西一座“八宝山”(公墓)。前些年不知道哪个的拙劣创意,又在东西长安街上各修了一座彩虹门,且十分滑稽地把原本浪漫天象硬是写真为现实,立于街边,横空过街,因了彩虹的若隐若现,虚无飘渺,也就把这街边的彩虹门做成了残断,正像是人将死,到尽头,于百般无奈中“奈何断桥”上做慨叹……
复了这些扭曲了原意的错误。在这篇写于1825年的文章里,作者抨击了近年来在法国各地对文物建筑的摧毁,并承诺日后将在有关和无关的各种场合下不断地回到这个题目。作者今天便是要实现这个诺言了。
七岁入小学,小学位于长安南郊大兴善寺街。
驾车出京城,沿八达岭高速路向北,出乎意料一路竟顺利得令人生疑。此行是去水上长城一段,是向往已久的去处,是逛腻了京城周边后的忽发奇想。庆幸的是逢大年初二,真的就没有谁人愿意抛家撇舍去到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