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和平门外咸宁路北侧的兴庆宫公园,是唐玄宗和杨玉环居住的地方,仅玄宗在此就达三十年之久,直到“安史之乱”仓皇出逃。
  兴庆宫公园是凡西安人都多少知道点的地方。公园里现在还有如兴庆殿、大同殿、沉香亭等,与湖山秀水园林相结合,面积是北京故宫的一倍半之多。兴庆宫公园在北方地区就算是十分景色迷人了。
但是在西安生活过的人对兴庆宫公园不一定知道的透彻。就说那些与典故关系密切的兴庆殿、大同殿、沉香亭等,说它们其实是后人的所为,以至那园中之湖也不过是解放后人工所为的话连西安人也会多少有些惊讶。
  要说还算得上唐朝文物遗存的,就我所知恐怕也仅剩两处,一是
勤政务本楼,是六十年代方被挖掘发现,现仅存部分柱础。另外一处就是位于现在公园北两里之地的景龙池(街),而景龙池也只留下了据说是唐玄宗当年坐台观鱼的“观鱼台”。
  
我于十三年前居住景龙池中段,日日出行必经景龙池街南口,偶有北行,知道那是与“八贤庵”接壤处了。很少出北口,却知道北口路西有高台耸立,台上筑有古建,却无法登临。问周边居民,没有人可以说出那高台上古人做何应用,政府亦不见竖碑立铭,似乎就不属保护范围。我后来离开那座古城去了北京,偶有还乡,路经那神秘去处,见只见的是日益破败,似摇摇欲坠,却仍然伫立的观鱼台。此行我是发誓要突破禁锢,任谁阻拦也要上去一回观鱼台了。心里就想:兴许下次再来,就没有了这些可怜的东西了……
     西安有古塔叫大雁塔。自有了现代工商业后,就有西安的商家把“大雁塔”做了商标,简称“雁塔牌”,“雁塔牌”商标后来和“钟楼牌”商标齐名。上世纪六十年代有“雁塔牌”豆沙冰棍,就有“钟楼牌”的;有“雁塔牌”人力三轮车,就有“钟楼牌”的跟着,同样的商品还有布鞋、水晶饼、箱包、汽水、搪瓷脸盆……西安的轻工业起步晚,叫“雁塔牌”的和叫“钟楼牌”的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68723077.jpg东西也就只是些乡土手工制作。重工业倒有不少,都是国家建在西安的国防工厂,造炮弹的、造枪炮的、造雷达的、造军车的,那些东西又无须商标,总不会把西安造的“运七飞机”叫了“雁塔牌”运七吧。
     “雁塔牌”商标和“钟楼牌”商标之于西安人自小耳熟能详,是为名牌。后来引进了外埠的“太平洋牌”汽水,以至于我才知道天下汽水多品牌呢!
     可见大雁塔非常著名,几近城市标志。
     我就住大雁塔附近,甚至小时吃奶都吃的大雁塔村的羊奶。先是个村里孩子见天来送,脏着手,捧着个大口玻瓶,来时把瓶子往我家窗台上一搁,喊一声:“奶来咧!”我就有了早餐。十冬腊月天气,送奶的孩子踏着雪来送奶,趿拉着鞋子,并不把后跟儿提上。那时候人穷,城里的人也不见得多有穿袜子的,送奶孩子就常年露着个脚后跟儿,黑黑的……后来家里花四块人民币从大雁塔村里买回只母山羊来,用木料搭了间山羊小木屋,搁楼下后院里。天天母亲去山羊的后裆下挤奶,大雁塔村的孩子就不再出现。
     传说大雁塔村的村民是外乡来陕朝圣大慈恩寺玄奘大师香客的后裔,因为没有了盘缠,不能返乡而做了当地人;也有些是还俗的僧人就近安家,这些是少数;最多的还是地道土著老陕。不论是当年的香客,还是还俗的僧人,还是土著,现在看起来一律一个摸样,不见区分。唐朝时候,大雁塔在长安城的边沿,唐城分110坊,面积83.1平方公里,比一千年后的清朝北京还大出20多平方公里。唐朝时大雁塔在长安城范围以内,到我记事起,大雁塔已经成了离城八丈的荒郊野庙,由大雁塔始去城里要走七八里田野,而这些田野则是唐朝的城区,是李白他家(现李家村邮电局一带);贾岛他家(现朱雀门外大街一带);白居易他安家倒是古今都属城区范围(古长乐坊,今仍名)因此,白居易要算是城里人了……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58689615.jpg     现在你若走北京未来的CBD商务中心区,会遇到由CBD而延伸出的许多令人震惊的建筑,其中有宾馆,有商业设施,也有商品民居。这些楼群几乎无一例外拥有一个共同特征,那就是说不清楚你看到了的是哪个国家,哪个朝代的建筑。尽管这样,但凡看到者却都一致认为,那是洋货,而且不是这个时代的洋货。稍有些知识的人要说:看起来总似乎是巴洛克风格的建筑,这尚算不错。有的人就只会说:那是洋玩意儿。大家也一定都会说:看起来很富贵,不知道都是什么人在里面住着。
     巴洛克——这在我来看,的确是那么一种建筑风格的体现。就拿本博今天拍摄回来的照片看(本文所附),足见一斑。
     一段历史以来,对于封闭的国人来说,几乎老一点的,尤其是饰以浮雕,或是圆雕的,楼裙装扮着花蔓,多廊柱,多厚重高门,镏金把手,楼前多少坐有一尊雕塑的,就一定是“巴洛克”式了。那么是巴洛克了就不可以了么?
     巴洛克[Baroque]是兴起于17世纪罗马的建筑风格,后来传及欧洲各国。但在我印象里的巴洛克建筑却是一个内涵非常复杂的建筑艺术现象。它是既具反叛精神,却又反的是主张宗教改革的新教;它是既主张复旧传统的正宗旧教,却又于复旧之中创新着足以影响后世数百年的建筑风格;它是既天然一种破旧立新的精神状态,又固守惟我独尊的个自而摈弃一切外来渗透的建筑艺术。也许就是这些才铸就了巴洛克在后世巨大的影响和自成一统的文化符码。
     ***尚且要“不破不立”、“打碎一个旧世界,建设一个新世界”,主张要去掉一个旧的,完全一个新的世界的革命性原则。仿佛我们要脱去一件旧衣,换上一件新的,仿佛昆虫的羽化……总是在新的天地间获得升华而非回归。伴随旧教的回归,尽管是倒退,却仍然是一个羽化的新始。发生在罗马17世纪的那一场宗教的动荡,给人类生成了如此值得研究和传承的艺术思索。而那场宗教的变革所引发的艺术的创新在中国是直到20世纪才在上海初露端倪。而它的上海出现亦是简单的殖民结果,是罗马源头的延伸部分而已……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58581807.jpg     去体育路《中国足球报》谈公事,路过磁器口,忽然下车,想起数次途经此地,总能想到袁崇焕大将军祠堂事件,却又难有空闲前往。这次路过是得下决心了!
     向一香烟批发商打探路径,老板热心了得,细细导引,末了又补一句“我去了三次!”很是自豪。
     遗憾老板所指并不实用,导致更多次的问询,或东或西,或左或右,但凡指点者一律热心,却表述能力不一,遂将我支来支去,腿要跑细了一圈……
     终于来到一座庙宇前,远看去,四围里高楼耸立,中间低凹处见有古式庙檐两间,紧邻西侧是一正在开挖的地下车库入口,心底这才塌实。欣然走近。却不想这里是一处叫做“卧佛寺”的地方正在重建[见下图一]。前后巡视,发现全部寺院建筑尽数全新建设,问及相关情况,工地上像是工头摸样的人显出讳莫如深,言辞亦吞吐,我便不想难为他,知道这些年但凡心底有鬼的多不愿面对记者镜头说话,何况受人之命,为只为斗米辛劳的工头自身又有何错?
     我失望地离开那叫做“卧佛寺”的地方,按工头的指引又去了南侧,绕了几弯,过几栋新楼,林林总总的水泥洋灰匣子楼宇把道路挤成一线,就想到何况一座故庙!大概也不会看到好处。
     自前年佘姓家族尊祖训不惜代价忠义
守墓十七代,到今人佘幼芝时却发生了城市建设与守陵人情感的激烈冲突。事件影响之广泛始料不及,央视做了专题,凤凰卫视做了专题,大小报纸纷纷传播,一时间佘幼芝在镜头前如泣如诉的说解打动了世人。此行我也是想看看那一场泣血呼吁得来了些什么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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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11月间,有同学得城市建设规划单位工作之便,由千里外的西安为我提供了尚未公开的古城建规划资料及图[见下图],遂撰文《史上世界最大超市正在恢复建设中的》发表在这里,之后近一年,就未曾放弃对西安唐西市复建工程的关注。
     关于西市,只说在网端及各种史籍中多有记载,大家可以搜索“
唐、西市”关键词即获结果数千条之多。我写《史上世界最大超市正在恢复建设中的》一文则是得最早第一手资料,让人看起来不禁心潮澎湃……
     世界上最早的、最大的且最具国际性广泛影响的商业大埠在哪里?那就只有推唐长安东、西两市了。后于大火中,该两市先后焚毁,再也未能恢复。现除东市被西安交通大学以及乐居场占据而不可恢复外,西市的预留空间就成为恢复当年商埠的最后希望了。经多年准备,且将复建规划交由国际间设计机构参与竞标,图纸尚在最后确定之中。
     同学家居恰在西市遗址北侧,从南窗了望,西市尽在眼底。前年我去西安专程访问,见窗外一片低矮民居,尚不见改动迹象。今年从通信往来中就知道西市已是刀枪出库,建设亦箭在弦上,令我不禁欣欣然。我的老陕心思也就足见藏贮很深。
     同学今又说“开挖地基的深度只有两米(一人多高),就已挖出了遗址中的建筑遗物!真是不得了啊!”我才得知工程拆迁已尾,除拾荒者尚在拣拾最后的弃砖等物外。基本建设队伍已经进驻,部分地块已经开掘……同学所感慨“真是不得了啊!”这也是我最最能够体会的感觉——西安历来若说动土,那么文物考古人必要紧张一下。半世纪以来,仅我知道的西安地下因建设基建而发现的文物古迹遗址就不下千余。真像俗话说的“踢一脚,都要蹦出个秦砖汉瓦哩。”所以西安的发展,其变数极大,地标得随时调整,基础得随时更改,计划就真的赶不上变化,必要时发现了“不可抗力”就连整个工程都要下马,那也是常事。西安这个城市可真的是把一个中华民族的早期发展历史囫囵个儿地掩藏在了它的博大胸怀之下了啊……

     去年我写过一篇《两座坟与奈何桥中间的故事》,后来就有人对我说那“八王坟”到“公主坟”把长安街两头一守,还真的就那么不很吉利呀,那“建国门”到“复兴门”的各两座“断桥”(见图:彩虹门)还真的就那么恰当地暗喻了奈何桥呢!
     我把那篇文字的一段摘到这里——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54625167.jpg    去上班,每每是从长安街上经过,这样有了五年时光,平平淡淡。忽一日就有了奇怪的联想——号称十里长街的“长安街”却不是什么长安呢,东头一个“八王坟”,西头一个“公主坟”,再西一座“八宝山”(公墓)。前些年不知道哪个的拙劣创意,又在东西长安街上各修了一座彩虹门,且十分滑稽地把原本浪漫天象硬是写真为现实,立于街边,横空过街,因了彩虹的若隐若现,虚无飘渺,也就把这街边的彩虹门做成了残断,正像是人将死,到尽头,于百般无奈中“奈何断桥”上做慨叹……

     你叫我如何认真了去解这些事情呢?思想了一来回,不做答复,就只当我是发现了好玩不可以吗?
     大妹子那年下乡返城,除了晒黑、发糙、声大是必然进化结果外,我还发现她那双布鞋里踏着的两双绣花鞋垫很是别致。一只里绣兰花素草,叠四字——脚踏千金;另一只绣着牡丹叶儿,叠字——步步登高。铺满着脚面部分的是密密麻麻的细碎针脚,好象蚂蚁的阵列正作操练,我只一个感想:能不结实?那时候大家的审美大抵就是“实惠”者、“节俭”者,“吃得饱哦!”再有就是“结实得很!”那其间更是绣着贫下中农房东大娘的深情厚意……为此我与妹子好一阵争执。我说那是迷信,妹子大概是到了女人开始迷恋玄虚的那个年龄,就坚持说那是真实,依稀记得她还给我讲了件因此发财的某某人家的事迹……

     华新民——这是一个半生都生活在中国北京的法国女人的名字,关于她的经历网上多有记载,在我的记忆里,依稀记得最多的总是她与北京的“胡同保卫战”的相关事情。华新民后来回去过法国,是十年后又摆脱不了对于北京胡同情结,又返回北京定居。没有想到的是华新民回北京后,在长达八年多的时间里是以北京胡同的“职业保护人”的身份,一举成名。
     面对北京市已经失控的拆建行为,说是一场旷世未闻的“拆城运动”,一场新的“文化大革命”正在进行一点不为过。华新民的保卫战战场现在已经不限定在北京地区,而是走出去,去香港,去世界各国……她认为“现代化”不是指拥有汽车、马路、高楼,这是对“现代化”几个字的天大误解。“现代化是一种意识,一种以人为本的意识,是对人类生存环境的保护意识,是当今文明世界的主流意识。”
     然而,面对血淋淋的事实,面对遍布城区的“拆”字,华新民不得不哀叹——时间不多了,老城快被拆完了!
     华新民曾经翻译过一篇法国作家雨果的文章《向拆房者宣战》,今天本博特意全文转贴在下供国人警示自己。
     雨果写此文之前,刚刚完成他的巨著《巴黎圣母院》,那是在路易-菲利普时代,已在不断的拆除文物建筑。二十年之后,奥斯曼开始对巴黎大动干戈。再三十多年后(1887年3月30日),法国制定了第一部文物建筑保护法,这与雨果、梅里美(法国第二任“历史建筑视察委员会”主席,(在任期间( 1834-1860)拯救了大批文物建筑)等作家和其它文化人士长期不懈的努力有直接的关系。

     本文是雨果写于1832年3月1日的文章——

     本文作者过去曾写过一篇题为“有关法国文物建筑的摧毁”的文章,最近被很偶然地登在今年的一份新年刊物上,但印刷时出了很多错误。之后转载在一些销量较大的杂志和报纸上时,又可惜重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54569173.jpg复了这些扭曲了原意的错误。在这篇写于1825年的文章里,作者抨击了近年来在法国各地对文物建筑的摧毁,并承诺日后将在有关和无关的各种场合下不断地回到这个题目。作者今天便是要实现这个诺言了。
     我在这里想说,并想大声地说的,就是这种对老法国的摧毁,在被我们于王朝复辟时期多次揭发以后,仍然是在进行着,而且日愈疯狂和野蛮,已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自从七月革命以来,借着民主,社会上有了不少无知和野蛮的表现。在许多地方,区镇一级的权力从不会写字的乡绅手里转移到了不会认字的农民手里,整整又降了一个层次。而在我们等待这些勇敢的人学会拼读之前,他们已经在掌握着权力了。同时,过去那种行政管理系统,即中央集权制,也即自市镇长至副省长、省长至部长的这么一套上下级制度,已经显示了它所导致的弊端,现在则变得更加严重了。
     这套被万人欣赏的体制之弊端反映在各个方面,但我们在此只想提及关糸到文物建筑的一方面,而且仅可能点到为止,因为这是一个巨大的题目,是写几十部书也说不完的……

     尽管诗人杜牧于《阿房宫赋》里描述阿房宫“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尽管更有详尽如“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之描述。这是诗说。亦有史说“(始皇)三十五年(公元前212年)……作宫阿房,故天下谓之阿房宫。”[司马迁的《史记》]。却仍不能无视进入21世纪的2002年,有现代考古学家提出了针对“历史上是否有过阿房宫?”的学术质疑
     诗人和史学者的诗说、史说其实不外乎浪漫和研究的价值与乐趣,仅此而已。只有一个国家机器的掌管者可以有一天说“再建它一个阿房宫又有何妨!”政治家就这样去做了。
     1967年,我在文革中于街头大字报里读到过这样的内容。内容是针对文革前任西北局书记的刘谰涛的批判大字报。无非指责其图谋复旧,生活骄奢淫逸等等。至于为什么后来没有实现刘谰涛的计划,大概也是因了文革的开始,这个不去多说。
     建一座数千年前曾经或者传说有过的巨大建筑谈何易?那要牵扯到历史学、古代建筑学、考古学等等,当然那时是计划经济时期,不必考虑市场经济学。也因此后一个原因刘谰涛完全可以独自一人拍脑门忽发奇想而授意开建阿房宫。
     现在是市场经济把持社会发展了,倘若再建阿房宫,那大概是要首先考虑市场经济价值了,还要考虑资金来源,考虑投入与产出之比、资金回笼周期……该考虑的都要考虑得到,林林总总,牵藤扯瓜,再也不是某某人可以独断而行了。
     现在有一批学者提出要把西安建设成一座世界上最大的“博物馆式旅游城”的说法。诚然,将史上曾与雅典、罗马、开罗齐名的西安(长安)城再做一次复原,这无疑听起来令人振奋,但也有震惊于其中,先读读这些建议——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42046584.jpg     七岁入小学,小学位于长安南郊大兴善寺街。
     长安多寺庙,亦多些与寺、庙、道、观相关的佛教、道教建筑遗留,因为这个城市历史太悠远。塔便是诸多遗留的一类。
     塔又分多种目的,这里说的是舍利塔。
     每每下学,经学校门前回家,最多可见的是这种高约十米,参差不齐,立于麦地间的砖塔。塔多的呈枣核状,有圆体,亦有六面。顶尖,腰壮,下部略有收敛。于下部西向往往有凹进部分,如佛龛。塔却无门无入口之处,不似大雁塔可以登顶。大概都属实心建筑。于那塔的周边紧邻的便是麦苗。农夫耕作,歇息时就随地撂了撅头,将就着坐到地上,饮田野机井的水、吃冷的蒸馍,往往还就两瓣辣蒜……农夫栖息之地,就是那塔下,有阴凉,有地上的湿润,累了也就靠塔身卧眠,煞是田园情趣。却无人知晓那塔是从何来,为何建?关于塔的传说也有,却多的是无稽之谈,不值记载。但民众一律叫了那塔作“和尚塔”却是千真万确。
     那塔就是僧人的圆寂之地。是和尚圆寂后存放骨灰和舍利的地方。塔者,是梵语"浮图"的译音。小时候关于这里的传说在小学生脑子里又不一样,那多的又是关于鬼怪的故事,又总与凶杀事件有些瓜葛,于佛教来说,很不尊重。但因此我们并不敢近前那塔,稍近两步,就仿佛阴气重重,身后似乎就有人拖拽裤脚儿……所以从未近前看那塔。
     到大些时候,可以自己识文断字了,就听老师讲,那塔的埋葬便是至上至尊的宗教人士安葬形式。再作读书,又知晓了那塔的六面原理,在佛教有“戒和同修,见和同解,身和同往,利和同均,口和无争,意和同悦”的六种规约,此其寓意六戒。还有一说是指“东、南、西、北、天、地”六种方位。不知究竟何里,直至今天……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38631673.jpg     驾车出京城,沿八达岭高速路向北,出乎意料一路竟顺利得令人生疑。此行是去水上长城一段,是向往已久的去处,是逛腻了京城周边后的忽发奇想。庆幸的是逢大年初二,真的就没有谁人愿意抛家撇舍去到山里……
     至今说起“黄花城水上长城”一地并不为多人所知。因了朋友力荐,说是去吃专饮泉水的红鳟鱼,说是去农家吃年饭定然不是寻常,又说到去看长城,便是那建于水中的一段,是著名的非自然景观……我便去了。
     有话道“不到长城非好汉”,但那句写在T恤上的豪言却是旅游公司把古城做了精心的盆景。而近些年传说中的“野长城”,即所谓未经开发的长城,这才该是居住长城脚下的人们专注的去处。也因此京城人士热衷了去游“奇趣长城”。有传说中的水中长城就是其中的突出,据所知水中长城还真就不是一处,如河北迁西县境内的喜峰口便是另外一段。今天要去的则是怀柔区九渡河镇西水峪村的黄花城。
     来之前就早听说这里一段为长城“紧要之躯,因其幽豁山林,视若兼备,似唇齿之形。”[自《长安客话》] 那大意是说此段长城最为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