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名人参与广告行为,我在前年10月的一篇名为《名人广告的传播原理——心理暗示》博文里,提出过一道公式——
名人的有效广告效应来自于名人的暗示功能→名人暗示的有效性来自于名人的公众代表性→名人的公众代表性来自于社会响应的普遍性→名人的社会响应普遍性来自于名人的某点突出性→名人的某点突出性来自于潜伏期的某个自然人的上升……
那么这里所说的“自然人”又来自于谁呢?就是你和我,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一个具有喜怒哀乐,七情六欲的人。待到一天,我们这样去想想“名人广告” 该怎样去看、去做、去评,就有了稍许平静了一些的心态,也就少了许多对名人的苛刻。
近些时,因了央视3·15晚会上一场关于“藏秘排油茶”涉嫌虚假广告宣传事件,涉嫌参与虚假宣传的产品代言人郭德纲也成为批评的靶点,以至于在晚会后,对“虚假宣传”几近一年不曾言语的相关管理部门也忽然跳将而出,发通告,发勒令,突击检查市场,杀气腾腾……
然而,就在我们似乎要掀起一场围剿明星代言人郭德纲的战役的时候,却明显忽略了对于真凶,或者说是失职、渎职者身份的监管部门的追责。不是可以看到似乎忽然才有了觉醒,才有了发觉的消协、工商都在积极地行动起来了吗?那么之前又做什么呢?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不是对此你们就只做熟视无睹了么?那么让我们看看究竟责任在谁……
有时候,作为一个绝不会完美无缺的人,人就各会有自己一丁点小小的内心阴埃。这个阴埃又无标准,全然视人的不同,就或是阴埃,或是当然了。
我之前没有想到过要写这样一篇关于我眼中的名望人士的文字的,那也许由年轻时的气盛使然,也许是真的看出了名望者自身的不是。但不可否认的是凡名望者,或有名无望,但有望者则多会有名,这个价值的等量极其公允。
我在去年的一篇《名人广告的传播原理—心理暗示》里关于名人的成因有过这样的推论——
……名人的有效广告效应来自于名人的暗示功能→名人暗示的有效性来自于名人的公众代表性→名人的公众代表性来自于社会响应的普遍性→名人的社会响应普遍性来自于名人的某点突出性→名人的某点突出性来自于潜伏期的某个自然人的上升……
那么这里所说的“自然人”又来自于谁呢?就是你和我,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一个具有喜怒哀乐,七情六欲的人。
因为我们每一个人都有潜在成为具有公众代表性的名人的因素,所以我不太服气已经名望者,也就挑出了刺儿:有名无望一类有之。其实这只是其中的一类。而对于有望的名人,我又做何姿态?一般人们会暗下决心,以为那名望者是了自己的人生榜样。比如平凹当年之于孙犁……另有一种心态则是粉丝们惯常的作为了,浅薄地追捧,痴呆一样的爱屋及乌。我就见过终生热心搜集名人题字的人——并非所指搜藏家——搜集名人踪迹范围大有包罗声(录音)、形(影象)、味(打探所好)、闻(道听途说)之广泛取向。
我不有上述劣迹,但不是说我一干二净,我亦有过为获取名人题字的热心,虽尚不迷恋,亦有以与其交往为荣耀的热望,后而去人前说了:我和著名的谁谁谁做甚做甚……并且言语中悄悄隐去些足以令人怀疑的部分,比如与某名人只是邂逅,并非真正面对了的交流。但在我的描述里却几近与名人等肩而坐,侃侃而谈,仿佛故交……
记住,明天你可能是名人! - [名人 随笔 杂文 道德 ]
当一个人成名以后……
当一个人成名以后又宣布了退隐以后……
有的人的故事是由此开始的——名人的“后名人时期”
二十多年前的一天,在宾馆做领班的朋友神秘地告诉我:从日本旅游者离开的房间里发现了一本广告杂志,重要的是那杂志里发现了山口百惠使用女性自慰震动器的全裸体照片……
这怎么可能?朋友带来的消息非但不能让我相信,而且由此使我对于朋友自身的人格水平也产生了怀疑。朋友为了证明他的真实,第二天特地取回了那本杂志。事实是我们谁也无法准确认定那照片上模模糊糊的人形侧影究竟是否我的偶像……
名人们,你们今天是属中国的博客了,欢迎你们!
坦率了说,名人之所以有“名”,那是因了您有名的优质所在,尽管不是每一个名人都可能获得绝对大众的关注,但总有您的小众,而这个小众之比例低于某个市场权衡线下的时候,那么名人将不名。这个法则很是公平。所以每个名人都要努力。或钻营、或塌实了干,得以维护你们名气的根本在于您只要是原本自己的您啊,您就继续着“名”路,反之即使名了,也会因为您的名路来得不正而被人唾弃,以至臭名。
名人自己的出名和护名道路尚且如此艰苦,现在则有了新的一种来自外围的“捧”名手段。何以“捧”名?
新浪的名人博客推介是一例。就目前看到的新浪名人博客有韩乔生、徐静蕾、冯骥才、刘震云、余秋雨、余华、吴小莉、闾丘露薇、潘石屹、海迪等。这个名单尚在拉票中增加着。而由此引发的议论也在Blog界增加。这就已经证明了新浪的名人博客之路初战是有了反响的。单看余秋雨的博客里一篇《中年人最可怕的是失去方寸》截止今天“评论(169)┆引用┆阅读(20923)┆”……访问量及留言量之高,正符合新浪本意。但这个反响尚不可算为新浪博客圈的成功,至少这个“成功”是成功得不明亮些的。新浪的成功是可以从这里看出其明显的商业的目的和手段的——在每一个名人博客的开首篇都有一篇来自新浪的格式化的文字:
某某某的BLOG
我已经在新浪BLOG安家了,欢迎你时常过来做客,大家多多交流哦。我会把一些新鲜有趣的东西记录下来一块与你分享。也希望你记住我的
:)
我的BLOG地址:HTTP://……………………,你可以把她添加到你的收藏夹,也可以把她复制下来告诉你的朋友们。
扶上马儿送您一程的新浪名人Blog圈可谓策划有方,这原本为市场的睿智,不可贬低。
我们就想:名人原本成名的根本在于每一个名人的个性使然,上述文字就断然不是那么回事情了。待名人明白过来后不知又做何感想?名人的为人嫁衣大抵是名人的大忌呢。可是这些名人明白得……
经营出名所不能承受之轻而必须承受 [天籁系列-04] - [名人 商业 回忆录 天籁书屋系列 ]
出名的感觉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体会得到的,那是一种因为换位思考而发生的心理上的翻天覆地的革命的体会,那革命是方方面面的,是您不经历所不能认知的革命,什么都是新的,不是您看外界,而是外界看您,所以往往您将表现出手足无措……
在我的那一场出名经历却是发生在我与盲流的故事,只因为是出名而引起的,我就不得不说:出名真的很累!
出名起源——
完全是那个上海的杂志《青年一代》所引起的,若不是我在先一贯做人低调,那杂志的特派记者不至于要悄悄地进驻天籁书屋的。是店员告诉我有一个操着上海普通话的男人接连数天在书店里徘徊,却并没有图书购买迹象。我便找茬与其搭讪。他说出真情:我是奉命来采访贵店的,但我改了主意,我恰恰赞赏你的作风呢。你就忙吧,只当我是一个顾客……这事儿蹊跷,让我的攻击顿失目标。我嗫嚅片刻道:那您看?
他是顾客,能剥夺他看书的权利吗?我回了我的办公室。
我是谢绝传媒采访的,以至是以店规的方式贯彻到全店。之前我做生意——哪怕是做文化的生意——是遭到朋友们的指责的,这些人我列出来,您也许会认识几个——平凹、周矢、张敏。他们对我挖苦道:中国最多诞生一个奸商,还不定成与败呢!但我今天披露:平凹现在也做了生意,尽管是间接而为。这在现在看来很好理解,但在23年前,别说他们会指责,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的不是呢。我挖空心思地为自己的书店起了个后缀“文学书屋”,算是为“奸商”的镀金。此话放下不表。其实开张那天,店门上挂得就是平凹的题写(那时他尚未入书法界,练字闺中)。开张的请柬又是周矢亲笔所为。张敏、忠实、路遥,这些日后的中国文学界腕手们也并不嫌弃我这书商,纷纷光顾。但有一点我是牢记着的,朋友们说:做就做了吧,可别粘上了媒体,否则……
推开北京木樨地22号楼那一间普通楼房的居室门,我禁不住心底的忐忑,猜想着我将看到的那一张我早年就从书里熟悉过的面孔,似乎想印证什么……一九七九年,文革已经结束,我们家也像许多的干部一样从祖国各地返回北京。进京后由于各单位一时没有空余宿舍安排,便由国务院着手在北京西城的长安街旁(地铁木樨地南站口旁),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建起了一座在当时京城很少见的高层建筑。后来北京人就都知道了这楼,“22号楼”也就像一个特殊的标志而被家喻户晓。而住进这楼也好似那些年熟悉的“运动运动”一样,出出进进地热闹了好几年。就我记得的入住人有如王光美、姚雪垠、侯宝林、肖三、陈永贵……许多年后我才知道,我的保小同班同学杨计的家也在那时搬进了那楼。可是我们同在一楼却并不知晓。
家到了北京,我却仍在西安,而且开办了一家书店“天籁书屋”。每年我可以到北京来探亲,这样当我知道了22号楼里居住的一些特殊的人物的时候,就产生了强烈的兴趣……
一九八五年秋天的一个早晨,我在22号楼的院子早起散步,意外的发现了已经满头白发的丁玲。看起来她仍显精神矍铄,走路健步如云。就好象是“大女人”那样的女人……回到家里听母亲说起丁玲的一些事情,丁玲显然在院里很是活跃。这让我不禁想起她的那些众所周知的人生磨难,我不禁肃然起敬!顿时便产生了采访丁老的强烈愿望…… [去看全文]
注:本文写于2004年4月。最初是发在我架设在“台北地下酒巴”的“24小时在线博客”上。后来搬回大路,转移文章时将此篇漏掉,现在找来重新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