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毛毛人生风云记

     我见北京雅秀服装服饰有限公司总裁王毛毛先生的时候,是在他的坐落在西山的别墅地办公室里。他不急于讲述他的现在,却执意要说说过去。“你们不是《京城人物》杂志吗?”这个你们会更感兴趣……
     我做了记录——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28791377.gif     王毛毛,贵阳人,1991年夏末来到北京。那时候世上还没有“北漂”一词,他就算得上北漂一族的史前人类了。
     王毛毛是活到十分的可怜时才由外地来的北京,而不是卷着继来的遗产,也不是开着车子,带着银子、装着满腹的创业经纶而来。当然这样说并不完全,他其实还携来着家眷——妻子、儿子。但这些只能增加他的立足难度,且为自己的江山再造加大了成本。算是麻烦大了呢。
     王毛毛是开饭馆开赔了钱才思衬着是否要换个风水重来。一个学过马列,后改了学萨特,最终专注了易经的爱好者用一付很好的口才说动了他,他听那经尚听得懵懵懂懂,却心想:反正闲着躲着也是“闲躲”着,不如真的就出去走走、挪挪地儿,走那首善之区的北京,据说那里的治安好得好似保险柜,据说金子多得随你爱拾不爱拾…
     王毛毛的“好男儿志在四方”是和别的男人不一样的。王毛毛要带着八个月的儿子,小他十几岁的妻子去走四方天下,他带他们来了北京,他们可是他万万不能割舍的一套,那叫做家庭。
   
     王毛毛身上还背着债务,直到临出门还被饭馆的房东堵着门,淘走了最后几两银子。王毛毛是拿着两张价值四百余元的火车票要去北京,除此,他身上的全部散钱加一起也才二十几元。
     王毛毛躲在车窗的帘子后面,提心吊胆地窥视着外面站台上那几个已经搜寻他多时的债主,心里盼望着车快些开吧。车开了,王毛毛大大地吐了口气儿。

     王毛毛其实不笨。大抵做生意做赔了的并不与你诚实相关,却与伪诚实有染。所以世上有奸商。咱别贬生意人,因为那样就“我做了”,“我就成功了,”反之便要失败,这叫从商定律。因此王毛毛虽做赔了生意,却不失诚实的聪明人!
     王毛毛多才多艺,小妻子却在家里说他傻、迟、呆、苯,愚、昧、钝、蠢,用过所有关联词汇。到得人前却又改口夸他智慧得可以,是少见的能人、灵醒之人。小妻子在家里尽管说他的不是,但是透着喜欢、昵爱,就把所有的家政大事放心交由他去打点。王毛毛心细,有主意,亦有计划性。王毛毛于早年学过烹饪,只是炒菜炒到家常水平就不能再高;王毛毛就又去学过动物养殖,为得是用毛皮好换钱;他学过豆制品加工,专门为商场代做模拟的日本豆腐、豆干儿,实际上就是假冒。直到王毛毛改学了裁缝后,才没有再做它想。后来他做饭馆是看着那事情来钱够快,却不想丢钱也丢在饭馆上,也挺快呢。
     现在他终于历经磨难,走到了如今天地,且正遇最最巨大的财政拮据,看他如何把个小家,把个儿子,把个妻子给计划了,给安顿了,给打点得不有闪失……

     终于出名了!
     出名的感觉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体会得到的,那是一种因为换位思考而发生的心理上的翻天覆地的革命的体会,那革命是方方面面的,是您不经历所不能认知的革命,什么都是新的,不是您看外界,而是外界看您,所以往往您将表现出手足无措……
     在我的那一场出名经历却是发生在我与盲流的故事,只因为是出名而引起的,我就不得不说:出名真的很累!
 
出名起源——

     完全是那个上海的杂志《青年一代》所引起的,若不是我在先一贯做人低调,那杂志的特派记者不至于要悄悄地进驻天籁书屋的。是店员告诉我有一个操着上海普通话的男人接连数天在书店里徘徊,却并没有图书购买迹象。我便找茬与其搭讪。他说出真情:我是奉命来采访贵店的,但我改了主意,我恰恰赞赏你的作风呢。你就忙吧,只当我是一个顾客……这事儿蹊跷,让我的攻击顿失目标。我嗫嚅片刻道:那您看?
     他是顾客,能剥夺他看书的权利吗?我回了我的办公室。
     我是谢绝传媒采访的,以至是以店规的方式贯彻到全店。之前我做生意——哪怕是做文化的生意——是遭到朋友们的指责的,这些人我列出来,您也许会认识几个——平凹、周矢、张敏。他们对我挖苦道:中国最多诞生一个奸商,还不定成与败呢!但我今天披露:平凹现在也做了生意,尽管是间接而为。这在现在看来很好理解,但在23年前,别说他们会指责,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的不是呢。我挖空心思地为自己的书店起了个后缀“文学书屋”,算是为“奸商”的镀金。此话放下不表。其实开张那天,店门上挂得就是平凹的题写(那时他尚未入书法界,练字闺中)。开张的请柬又是周矢亲笔所为。张敏、忠实、路遥,这些日后的中国文学界腕手们也并不嫌弃我这书商,纷纷光顾。但有一点我是牢记着的,朋友们说:做就做了吧,可别粘上了媒体,否则……

     7月12日,一个不寻常的日子,那是在于我个人,甚而至于在中国,但说实在的却不被什么中国人知晓。
     西安的“天籁书屋”是这一天开的张,那是1983年。位于西安南郊这家小书店的出现于现在看来并不是什么奇事,现在每日里可以有成千上万的商业体在中国诞生。但在那天,天籁书屋却成为在中国大地上出现的除黄宗英的“都乐书屋”后的第二家私营书店。我做那书店的历史就此开始了……
     关于天籁书屋的事情,二十多年来传媒已经有了许多报道,并且有出版物专门介绍。那时我的书店成为国外友人的参观热点,在他们看来“中国将意识形态上层建筑领域的重要工具向私人开放已经是社会主义制度下不可思议的事情”。在之后的某个日子里我将以大的篇幅去记述那些。但最近我会以片段的形式将那八年历史中的有趣的记忆残片在此提前披露。

    没有手机的时代如何商业

     天籁书屋在第三年上发展至五家,开始了在中国还没有人知道的叫做“连锁经营”的经营。在著名的电台播音员包志坚主持的春节晚会节目中,我宣布天籁书屋在瑞雪年节,于爆竹声中五家连锁书店一并开业……

     在震耳欲聋的飞机引擎声中,我费尽心力地试图去调整巨大的心理压迫,最终失败。
     我再次审视眼前这架运七型国内支线用机:我在想我这是怎么啦,我为什么要在这架飞机上呢?透过舷窗望去,内蒙古的广袤大地已经被茫茫白雪尽数覆盖。
     我们正在二千米空中,飞机仿佛一片枯叶被塞外大风撂向天空,正跌跌撞撞地向着赤峰方向吹落……
      2004年最后一天我在BLOG上写《文革西南漂流记》“尾声”篇,是怀有一种异样感觉的心境。因为想到在近半年时间里我竟然是以这样一种载体——互联网上的BLOG空间——里完成了14余万字的部头,我就想到我这长篇大约是中国BLOG第一人呢!其实也不惊奇,还有许多的东西是在2004年的中国互联网上如BLOG的数量增长这样风云赫赫呢?
      有一家网络公司,像似在对BLOG们制作总结,每日辛勤,日日不辍,竟然把我的断续写作的《西南漂流记》一篇不拉地在他们推出的“看天下”中全部载完,这是一种可怕的激励:不写,你便死吧。它似要对我说!
      清华的“中文在线”在我写至一半时便联系与我签约做电子出版,这令我先自感到了欠债的紧迫。文债是励志的动力那是断然不可否认的,我万万不曾想到我在BLOG上制造出了一种奇异的欠债的感觉。
      最早我的BLOG是从“台北地下酒吧”起步,后来为求稳定搬回大陆郑州的“BLOGBUS”安家,且于“BLOGBUS”近乎素面朝天的朴素版式里得到安逸。BLOG界却不能让人心安,这从近半年越来越多的BLOG争议看得出来……有“博友”问我:你说说BLOG呀?
      我说什么好呢,我不是天天在BLOG里,天天在说么!
      就此凑三句:
      第一句:谁都可以对BLOG说三道四而,谁都无权对BLOG盖棺定论,因为BLOG尚属幼婴期,大抵适法于《妇女儿童权益保障法》;
      第二句:比起传统同类,BLOG是最为自我、最为天下、最不功利、最不不识时务的坏小子和好孩子,均享BLOG之公民权利;
      第三句:大狗叫大的声音,小狗叫小的声音,其属性统统是狗叫。保不住也有小狗叫出了大声儿,大狗惊悸得哑了大声,BLOG是天下一杆公允的称哩。
      哎呀,我这里的“关于BLOG”不也成为一种试图“盖棺”么?人真的是可以在不自觉中做些暴君的武断呢。
      抱歉!就此收声!
      老虎庙:少些废话,去写你的BLOG,走过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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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车声声长鸣,驶入郑州车站。
      按照多年后的历史资料看,1967年的郑州正是文革中最为血雨腥风的一段非常时期。而我那时去郑州,正值归心似箭,难能有对那座城市怀有赏析的心态和对险恶的社会治安的担心。更何况自武昌与力平分手,我已形单影只,虽然在一起的日子里我不乏独立主张的自信力,但如今却忽然有了走夜路一样的感觉--前怕,后也怕……
      站在郑州车站广场,我惊讶地发现广场北边正在修建一座高耸入云的大楼。之前我是从没有见过如此之高的建筑的,不禁心情为之一震。我坐在广场上足足有半天,在琢磨那楼的不可思议的高度。2003年我再去郑州的时候,曾经试图寻找那楼,却怎么也无法成功。那就是“中原大厦”,一座36年后不再算高而淹没在超级高楼群里的矮子。但在我每每途经郑州或者转车还是总想在那家宾馆里借宿。
      1997年前后,我时常往返于北京与郑州间,那时正在为“赊店老酒”做北京的市场。去赊镇就总是途经郑州……到晚时我往往要抽空站到宾馆面朝郑州新车站的方向,思绪便带入三十年前的郑州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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