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的一段历史因为两个人的消失告一段落。这是7月3日站在中国美术馆举办的冯少协油画展展厅里的感受。
     中国画家有过不算多的溶入国际题材创作的画人、画作和经历,再早则多见的是配合中国政治视角的漫画,中国的视角又会是什么呢?是屹立在东方,与世隔绝的国度里的红喇叭发出的声音。那是表现出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势不两立,表现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倍受煎熬而尚未解放的2/3世界人口,表现的是被妖魔化的西方政治领袖……因此我们被一生误导。我们的认知,是在政治家们死后,或者仅仅是部分解密历史档案之后……张学良、蒋介石、里根、赫鲁晓夫、斯大林……而***尚被雪藏,还有邓小平的是是与非非……
     人民(百姓)永远是喝着豆汁儿观宫廷佳人秘史的人群,群羊一般。有时候也扮演揭竿而起的行者,大多时则是在辅佐一场,江山平定之后,即坠入冬眠,甘为愚钝。人民的政治犹如人民的生意,交于经纪人去做代理,之后混沌着,忽左忽右,漂浮不定,不能自主,说话亦得掂量……如此直到下一轮的奋而起,周而复始,子子孙孙,永无终结。
     《愤怒的阿拉法特》和《忧心的沙龙》在展厅里相对而悬,冯少协又能表述些什么呢?可以像***时代那样尖刻而不管不顾么?中国在沙龙(以色列)方的利益以及对与阿拉法特关系的战略考虑中又赋予了画家以什么样的暗示和权利呢?没有!和平,这显然是画家唯一可以传达的大一统的概念,它也是唯一安全的。政治利益将所有愿望开放国门,愿望领袖风骚一时一地的国家或者个人都推上了一个言不由衷的境地,制衡、搏弈、压制、权衡,这几乎就是一切国际政治。
     从这一角度讲,写国际题材的画者就只是“鸳鸯蝴蝶”样的逍遥一派,哪里谈得上是国际坚兵,抑或政治斗士。
     我搜拍的如下两帧,最能表达这种无奈的是站在阿拉法特与沙龙画像前的一女一男,想必他们茫然于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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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1982年4月1日的愚人节一场“牛西红柿”传闻的终结,留下的是这个世界越来越是非难辩的事实。之后的二十年里,当转基因的各种应用植物如大豆、蔬菜等纷纷出现的时候,人们又不得不开始面对转基因而怀疑“逻辑”的东西岂不是个屁。
     有逻辑就有反逻辑,这是任何事物的通常现象。但那也仅只在“我的就是合理”还是“你的就是合理”之间争执,其标准乃只一个——合理。而转基因则是在本质上的反逻辑,那原本就是不符合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34466622.jpg道理的事情,合理的不一定就是“合理”的呢。
     换一个角度讲,那曾经在人们想象中神灵活现的浪漫“牛西红柿”,其实是一种可爱的大胆设想,这样看来它又是科学的合理推测了。当我们解放了思想,形成了“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先锋意识,那么牛的强奸西红柿就是可能的了,同样草莓性虐老黄狗也不是不可以呢……

     再说说“度量衡”。
     度量衡之“度”乃为“尺”,供计量长短;“量”乃为“斗”,供计量容积、重量之。“衡”则是“秤”,一种测定上述“度”与“量”的工具标准。度量衡就是组织的最为完美也最为合理的互为组织。
     如果我说长度在这里忽然与容量产生了转换,那在一定的条件下的换算当然还是可以实现的。这也是我们小学算术里就有过的计算。但我要说长度之“量”与意识之“念”发生了转换,那就又好似“牛西红柿”事件的再现,是不可思议的事理了。
     我们现在就解释这里面的合理。
     富翁国家科威特最近开始动工兴建世界上最高的楼,高度1001米。这座摩天大楼层高250,仅它的基础设施——那是由四个港口组成——就将耗资1500亿美元。据政府决策者说:这座新城市……

  上午十时去华夏银行洽谈业务。
  路经钓鱼台堵车……方醒!正值朝鲜核武器危机六国会谈在钓鱼台举行。
  在车里直犯困,进退不得。只得闭目养神……
  顺手拍得效果不佳的数码片数帧,算是没有荒度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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