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趟西安,必然要说的话语就多,且三句不离古朴。前三章说了“王宝钏寒窑十八年苦熬煎”;说了“唐玄宗兴庆湖‘观鱼台’悲欢今昔”;又说了“老长安‘中山门’居闹市恓惶可
怜”,今日就要提提“东岳庙”了,这些都是此行西安的收获。尽管几项都不是旅游的热点或者是文物界的关注,却都是于正史,于野史里多少做过记载的。
东岳庙算是其中最为正统的一处了。
东岳庙位于东城墙根内侧,距城,也就是最著名的鬼市顺城街仅十米左右。前年12月我写《用Blog为龚老立传》时,其间人物“龚”是用了假名,今天说的是记实,该说明那龚即肖,肖老。肖老就是住在东岳庙所在范围内的一所民房里——
龚(肖)老的优秀就不做多写……最终我们无奈分手,而在分手之后大约七年之后的某天,当我有了恋念故旧之情,希冀找回老友,找回可以回味年轻的那些影象时,我由北京去了西安古城墙东顺城巷的一处小巷子里,在一处破败阁楼上看到了已是垂垂暮年,牙齿脱光,声音咽哑的龚(肖)老头。他给我讲述了一段旧事,才使我真正有了为人大悲的感觉……
肖老因黄埔军校教官身份在文革中被打倒,妻子背弃他而去,文革后,妻子找来,被肖老拒之,肖老的后生就厮守这东岳庙旁一茅屋了却残生,龚老见我时老泪纵横,我劝老人心静,老人只说是“你叫我哭,叫我哭,不知道人生是否都得如此走过一遭……
西安城“古朴得让人无从下手去改造”确是实情,这也是我多年居住西安的深切感受,尤其是在到了外乡后。如今乍一回返,那种感觉就极强,离得越久,越是强烈。此次回西安过年,一直记惦在心的就那几件事情,其中一件是小东门。
顾名思义,是为纪念建国而开;距此门西不过千米又开一门“和平门”,开通时逢世界范围和平呼声高涨,是1953年,因了而叫和平门……
我用了40年生活在西京(西安),我又用了13年生活在北京,不知道还有多少寿头?倘若能再活些年,我于西京和北京间的生活就该接近各个一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