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真的不很喜欢喜鹊了。
     尽管,“喜鹊叫”会“好事到”,那个传统意义上的文化符号在我已是麻木。我非但不能从喜鹊的到来感觉到些微打动,不能从喜鹊的雀跃里就看出哪怕点滴乐观的必要,我甚至就从喜鹊的声唤里时时地感触着一丝哀愁。我就和他人不完全一样了,这个在我,自知之明。我并不为我的这个怪异而担忧,担忧我是心理患疾,担忧我是思维反常……因为我的关于喜鹊的经历实在有些个特别之处,虽然那只是些小事儿,比如……
     我在京城居所的楼下,有一小饭馆,女老板这些年看来是挣了钱,这从她把两只小煤气罐搬进后厨开始,到现在换成了大似导弹,须得汽车运送的煤气罐就看得出来。可是搁置煤气罐的小黑屋子就在我的楼下,直线距离不出三米。我去做交涉,曰:此事危险,长此以往,说不准会有个闪失,对她对我以至对于全楼都不是件好事儿……老板倒是客气,“只是您让我搬哪呀?总不至于搬到四环以外,再铺设管道通往这里。”她倒幽默。我便是坐在炸弹上过着我的不宁日月……记得最清楚的是,我时常就是坐在我的窗前,看着那炸弹运进运出,饭菜的香气从楼下蒸腾而起……

【搜狐林木专访间

     □ 2005年八大热点博客做客专访间   
     □ 张世和(老虎庙):博客就是个人杂志

【今日正文】北京市城市规划的经典败笔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38274242.jpg     关于城市建设的话题现在成了热门。这不仅与其城市建设的规模和速度相关,更重要的是与城市规划的理念相关。这其间尤其引发人们关注的是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政府的漠然态度。
     北京东城的隆福寺
就是其中典型,以至可借以作为城市规划的失败范例去论。而隆福寺的衰败恰表现一个“失控状态”。
   
     隆福寺,建于明景泰三年(1425年)。至清朝又作重修,“雍正元年重修,世宗御制碑文。”当时寺里面还有明代碑文一处,碑文是明“景泰建寺记”(现藏北京五塔寺两座)。据《明典汇》记载:隆福寺初建之日,非常繁华。不仅有达官贵显来寺,就连皇上也禁不住金銮殿的寂寞,时不时来寺一游,玩玩,乐乐。后来有大臣感觉皇上如此热衷于市井不是很妥,于是上书劝阻。据《明典汇》上记录——

     隆福寺成,车架择日临幸……大(太)学士济宁杨浩上疏言,陛下即位之初,首幸太学,海内之士,闻风而睹。今乃(又)弃儒学而崇佛,岂可垂范后世耶?

     更有直白而言的仪制郎中章纶上疏说:皇上您“以万乘之君,临非圣之地,史官书之,传之万世,实累圣德。”章纶此一番担忧,令皇上果然“览疏,即日罢行。”
     隆福寺何以诱得皇上也心神想望呢?有关隆福寺的描述已多见书卷纸墨,更其于网端有过
大量记载,此地不作赘述。单从我所了解隆福寺的1993年以后来看,那就的的确确书成了一部文化血泪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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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着中国皇家紫禁城,就把建筑做了黄顶的琉璃瓦,风格是随了中西合壁的追求,成就了五十年前的京城十大建筑之一:中国美术馆。
     中国美术馆与紫禁城间是五四运动要地的“北大红楼”,现在是一爿怀古为主题的公园,有遗址,有纪念碑,有现代人设计的反映历史的雕塑……
     中国美术馆的东侧则是一块街市里少有的花园,平时不为人关注,尤其不被现在的人所关注,它的确清清楚楚地占领在美术馆东侧与大街毗邻的地方,那大街往南去不远就达王府井……
     可稍有年纪的人走过那里是多少有着一些怀想的,即使不有怀想,也禁不住别人去想,那别人之想就轻易把不想的人也带入以往。因为它实在是显赫,感兴趣的和不感兴趣的,凡在这个城市里居住过那个年代的人就都可以说出个七七八八来了。

     因为天气清朗,是冬日北京少有的气象。我便禁不住跃跃的心情要外出去走,走走就走到了那让一些中国人曾经为之兴奋,为之清醒,又为之睿智的地方——
     我这就来了美术馆东侧的小花园,因为是阴历年前,馆里没有重要画展,此属惯例。东侧的花园也似乎没有过多的停留。我无所事事,我以很短的时间走过那些,就感觉了强烈地失落,许多的旧日影象分明是在我的思想里影影幢幢,飘忽着,不定着,我却就琢磨不到那些,因为缺了那氛围,是你无论如何想象不到的历史的变迁可以使思想也稍纵即逝,可以使历史走过的地方也变得如此沉寂……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36886710.jpg     从京西老虎庙迁至奥运村一带是我今年初始安排的一项最大家政。却不曾想到的是,所迁至位置仍然是一个叫作老虎庙的地方。
     我因原住西三环老虎庙地区,见那地名儿煞是独特,颇具网络风格,就借了老虎庙之名玩网七年。据说古时香客往西山朝拜,路遇猛虎出没,后为敲山震虎而建筑老虎庙一座在今西三环内侧一带,此地至今就沿称了老虎庙地区,并留有一石碑,两只石虎为证。
     新迁所在依然是“老虎庙”,但含义不在西三环的“庙”字,而是“村”,老虎庙村。俨然是一座北京老住民的家园了。早先偶而来过,见村东口立一石质影碑,上书大大四字“老虎庙村”,惊异十分,遂有了京城老虎庙者壮大之感,因为据说共有四处地名均称老虎庙呢。遗憾的是,我傍晚徜徉那村去处,却无论如何寻觅不见那早先见到过的“老虎庙村”影碑了。
     老虎庙村一并收归2008年的奥运会场馆建设用地,同时收去的还有洼里乡的羊坊、洼里村、西下清河、东下清河、汪家村、关西庄、九江口、北沟泥河、南沟泥河、仰山村、洼边村、龙王堂;大屯乡的北顶村、豹房与岔道口等等。
     我住此地,除有了新鲜的感觉,再就是于环境的变迁油然产生了新生活的亢奋。这个在我,是家族中出了名的,每每在一处居久便心生厌恶,不胜其烦。总要在有限的家居里变换了床位、桌位,以至电视机的位置来换取新意。到那时就仿佛有了重新尝试生活的潜在愿望,那也就是兴奋的源泉了。现在我就花费几天的时间走走周边,看看我是到得了什么地方……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35425518.jpg     先是来了一些民工,在破楼的外围立起栏杆,栏杆上挂了临时的条形塑布,民工们边干这些边调笑着,轻松着,没有繁重劳动伴随的沉闷,因为是拆,没有规矩的拘谨,所以欣然。无论那楼原本怎样,现在就只是一个拆字,打烂它,散了它,把高高的一点点降下来,让它在视线里消失,因为它是上世纪五十年代留下的破楼……它就在我的窗旁一天天缩小去,终会不见……那天睡醒,被隆隆的机器声骚扰,探头去观望,真的有巨大的机器,为了把人工无法拆毁的水泥残柱撞倒。机器声和许多的人的痛快吆喝声就更大声起来。即使不去看它,也会在耳朵里充斥着那大声……
     我漠然地在屋子里走动,有些不安,做什么都似乎无心,眼前浮现出绥拉菲摩维支的《铁流》里壮阔的,流动的,热闹的行进大军,曹靖华的凄清而华美的翻译一直就留下给我不能磨灭的震撼记忆……那声音与耳旁窗前的大声似乎交织,虚幻与现实混同……
     这是西三环主干道旁最后的废楼,那年申奥成功时刻,楼上楼下的老居民就风传楼要拆了——北京要大变样儿呢,岂能容忍这最后的败像?谁都在说却谁都说的没有来由,接着就人心慌慌,一去几年,现在却是要真的拆了……
     描述一座城市其实是很难的事情,有时候用到了连篇累牍,到头来却对于观者只是一个浮光掠影。倘若你是漂泊而来,那就又一定缺失些好象灵魂一样的东西,那灵魂更像是一股子“气”。所以试图描述城市的人到头来都是徒劳的。这就好似一个人的渺小之于世界,一粒俗尘之于土地……
     车行北三环的一段上,大约是马甸往西一点,我们惊异发现天边上几乎是与车的行速一样忽然在瞬间就聚集起一团黑的云来,那是天像常见的天然运动,因为某个自然原因加之外力的促动,那时的太阳就好象真正地成为了天上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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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是去机场接朋友,她不曾预料北京的天会是这样,一边就喃喃自语:似乎天就要变了?我不置可否,我其实也拿摸不准,谁知道呢,在这个冬季的下午。
     二十七年前我从和平里北口是沿着一段石子柏油路朝向西走,后来也到了现在的地方——马甸西边不远。回想这段路显然是现在的城北三环,再往西就是北京电影制片厂了。我到此地时,路两侧已经很像是乡村的景象。走累了,在路边的简易板房里看到了出出进进的西装革履人。路南是一大大的市场,卖的是吃食,是日用杂货,还卖电子元件。现在看那里则是一座叫做双安商场的大型商楼。路北的板房里是许多小型公司,像似在做电子元件类产品。我和那些出出进进的人一同在路边的摊位上吃了面包,喝得是一种叫做“雪碧”的易拉罐饮料。现在看来可乐公司进入中国的战略始自那时……这里是二十七年后的中关村,那时是农村,一片田野,一些不能在城市中心租到昂贵商用屋的小小公司就扎堆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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