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日那天,我们小区的居民们奔走相告,议论纷纷——位于鸟巢对面的我们小区是要加固楼体吧?不对,加固不加固也不在这个时候,不是都18年无人过问了吗;是跟奥运有关了,象是遮阳棚,正好小区东西向楼房居多,对着鸟巢,对着太阳,西晒!也不对,那是一条一条的栅栏,还不把窗户封死?叫居民空欢喜一场;那么是装饰物了,瞧那一片片铁栅栏样子,望西墙上一挂,一溜儿的铁锈色儿……也不对,那锈色也不算好看,难道是底儿,之后要再刷一道亮彩,或红或绿,这个倒靠谱,不过也有人反对:那一定是广告牌啦,要不怎么就只对着鸟巢那一排楼的墙上有呢?是奥运最大的赞助商要求挂的广告牌,那么,我们居民是否也该收那么一点广告费呢……
  这是一个谜,我因此在那天记了一笔,并且附了几张照片,请大家猜猜看:奥组委要在我们住的楼外表上做什么文章?把一座豆腐渣楼搞来搞去,折腾!有的人还不服,说为了迎接奥运会,把楼房打扮打扮也是应该的,说这话的早忘了这三百座楼宇里的百姓苦难了18年却始终不见修修,现在倒好哦,为了一个面子,要折腾的还是百姓……
  知道美国的华尔街上立着一座标志性的动物雕塑:身长5米、体重6300公斤的铜牛像,那是股市永保“牛”市的象征。后来这个形象的表示被世界各地的证券交易所争先效仿,以至演化成商人送礼的新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是否有只在证券交易所前竖起一座“狗熊”塑像的。若是有的话,除非有令人服气的诠释,否则那家交易所定要落得门可罗雀。

  古代的宫殿、王府、衙署前多立二狮,左右各一,一公一母,一怒一温,象征了威严与理性。后来百姓家的门墩石也用了狮子做...
  三个月没在北京待着,祖国面貌日新月异是当然的了,其实这个话说文了点,拿本山的话说叫做“整(羊)洋词儿”,其实就是一个俗词:小孩儿的脸,一日三变。
  小孩儿的脸变起来容易,叫城市的建筑变化,且一日三变,谈何易?但是,现在的北京就可以,想怎么变就怎么变,想怎么拆,就怎么拆,想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
  刚回来,还没有顾得上去前门外看看,那是我一直惦念的地方。在草原的时候我就想,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前门外看老祖宗的那点家产还剩几多,此话放下暂不做表,日后当去……今天只说家门口的变。
  我住的地方是在鸟巢近旁(很敏感哦)。因此有媒体报道“八月十日,老虎庙冒酷暑由鸟巢出发……”我能不从鸟巢出发吗,我家在此,出门必经鸟巢。可是就有了路人问我,怎么没有打着面小旗儿,为奥运摇旗呐喊?怎么没有带上块布子,为奥运征集万人签名?我回答得干净利落:我傻啊,奥运不缺我这老骨头?
  这又哪是哪呀,想起那些为奥运满世界跑着呼吁签名的人,真缺弦儿啊!奥运,一场国际体育盛会,签不签名儿那是必须完成的任务,不是你北京的私事,做得不好,还得挨克。要想趁机打形象之牌,小心!各国人等不是一场赛事可以转变的。
  还没进家门,就战战业业惦记着屋里的水跑了没有,电断了没有,气儿停了没有……还有楼下那位歪婆子,自我搬来鸟巢与鸟比邻而居,已经为了我的楼层漏水,破了楼下的室内面相而支付了三笔钱两,可是至今不知我的漏水从何而漏!我对歪婆子说:保不准还要漏,您就准备好吧。歪婆子回道:那得你准备呀,漏一次,你就得赔一次!我才清醒:可不是么,我这不是傻乐吗……
     九日,北京朝阳区酒仙桥地区房地产开发商对地区“危改”工程采取了一次在国内罕见的民意“公 投”。就其公 投的形式本身,本博认为无可厚非,但看公 投的社会背景及事情的实际难易程度,在此公 投就显出操之有谬,以至很难想象其结果将如何收场。
     对此,本博现场拍摄了四条DV录象,因自己后期的制作技术不熟悉,后经闾丘露薇对其中一条制作,现提供于大家观看。另有几条尚在突击学习上网制作技术,稍后力争在此提供视频…… [去看视频]
     这是我年初(冬季)和今天(夏季)对北京鼓楼外大街街头同一地点,同一景物的拍摄。试想,假如你在街头遭遇这些,你又会做何感想。说说我的感受,那就是毛骨悚然!当我细看后明白那不过是一只长颈鹿造型的植物园艺作品兀立在街头时,我就只剩下一种心情了——恶心。
     半年前还曾有过幻想:兴许到了春天,那些干枯的枝枝杈杈一旦长出绿叶,大概不至于……今天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79079537.jpg偶然路过,果真看到了那长颈鹿周身长满了绿叶的景象……
    这只长颈鹿植物园艺作品就坐落在贯通北京城中心区的中轴路上,往北去不过一站地就是2008奥运会新闻中心大楼,再往北去几里就是正大规模建设中的北京2008奥林匹克主会馆建筑“鸟巢”和“水立方”。因此这条大道在未来的几百天里将成为热点。
     北京这个城市的管理就是如此粗放。粗放到会令你怀疑管理者的智商指数,想想也不奇怪,一个从来不遵循经济规律行事,而唯一以“官意志”为行为准则的地方,即使有了一点智慧也是要被淹没在嘲笑的唾沫里的。
     另一方面,这个城市又可以为一个仅仅是脸面的事情而大动干戈,不惜拆毁古城,反复改建。光是为2008年奥运会在北京的召开,就已经对不直接关系奥运会的诸多城市建筑设施投入惊人巨资建设和改造,比如新建街边景观楼群,对出租车和公交车辆的几番换代。在最近公布的西四改建规划中,令人吃惊的是又一次对该地段改造,将彻底拆毁建成不久的大量建筑,重新建成的西单一条街将彻底完成“非西单传统文化面貌”化的摧残。西单将彻底变成为一条没有个性,没有特点,于全球任何一处地方都随处可见的一条普通的城市大街。
     这座城市还惯于背靠中央的财政优势,动辄就玩出大资金,大动作来。甚至不惜为一个区的街道卫生面貌的改善,就可以投入过亿资金。比如江时期为迎接五十大庆的所做所为。
     从这街头所立的一处植物园艺软雕塑上我们该深入想想的又是什么呢?

街头立了十数年无人问津的“出租车停靠站牌”却依然年复一年的更换着新的面貌。显然每每更换一次,就要投入巨额资金,却实际上从未被使用过。其间暗里秘密,大概没有人不会明白……

令人毛骨悚然的街头软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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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多的图……

     关于城市拆迁中强制执行的问题,最近读“独角兽网”数篇文章,了解了几个国家的相关案例。这些国家涉及美国、法国、英国、日本、德国等。这里将五篇文章做以归纳,`并加入些自己的看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74925615.jpg法,兴许是对国内类似现状的有价值参考。
     总体的印象是上述各国都曾在历史上遇到过城市拆迁中“强制”处置法规的立法与执法,以及执法实践中诸多难解问题,各国的处置方法亦有不同。虽然情况复杂,但不外乎有如下规律——
     一、各国都曾不同程度制订过相似于“强制”执行拆迁的法规条例。
     二、所及各国对被拆迁者均有补偿承诺。
     三、强制执行中或多或少均遭抵制。
     四、各国均严格执行“私产神圣不可侵犯”原则。

一、各国都曾不同程度制订过相似于“强制”执行拆迁的法规条例

     美国康涅狄格州最高法院曾在新伦敦市一项征地计划的判决中,对“国家征用权”概念又作解释,称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准许城市推倒民宅,以便为建设商场或其他私人项目让道”。这极易让人以为向来强调严格保护私有财产的美国是否也将上演强行征地拆迁。但是在后来的进一步解释中强调“它是针对新伦敦市的案情,确认政府以协助商业开发的形式,来推动社区的公共利益,可以算是符合‘公用’的法律要求,从而是可以动用‘国家征用权’这一概念的。”因此根本上并没有触动以私有财产为基本的美国国家原则。
     在英国,政府或职能部门征用土地依据的是起源于19世纪的《强制征购土地法》。强调议会在确认土地的使用目的有利于公众利益前提下,用地部门才可以依法获得强制征用土地的权力。但在此期间,征地部门必须证明该项目是“一个令人信服的符合公众利益的案例”。
     在日本,是遵循于1953年就通过的《土地征用法》,该法授权日本政府在修筑公共设施时可以向社会征用土地……

     和诺贝尔“爆炸胶”的发明、居里夫人的“镭”世界发现同样,奥地利科学家马克斯·舒施尼发明的塑料袋,都给人类的生活带来了划时代的影响。黑白之交,善恶之战,同样的物质文明被不同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74532029.jpg样的人群所利用,即发生了改变人类生活的巨大作用力。
     除去上述发明的有益一面不说,和前两者相比,后者的塑料袋似乎微不足道。但是它的危害要比炸药,比放射性元素对人类生活的影响更为直接和广泛。在近一百年的科学发展中,在人们对塑料认识的不断加深中,塑料袋的面目就越是见得恶魔化了。如今在科普界,大概最为成功普及的科学知识就要属对于“塑料袋不能轻易降解”的普遍性认知了。
     不是人们不知道塑料袋的危害,也不是不知道塑料袋的基本使用和后处置方法,而是在当今对塑料袋流通使用的有效管理方面,中国发生了巨大的危机。这个危机绝不是危言耸听,您只要看看本文下面所刊登的那一组照片就会知道一二。也因此,关于塑料袋的危害作用我这里不做赘述,只让我们回忆一下2005年曾经风靡全北京(外地情况不明)一时的关于塑料袋的突击管理阶段,您就会意识到,政府又一次在玩忽职守!
     记得那一年政府通过传媒舆论开始了一场运动式的整顿塑料袋行动。小商小贩开始改用较厚的,可以反复使用的塑料袋作为包装物了;一些大型的商业单位亦以身示法,带头改用可以反复使用的厚型塑料袋;热情的学生们组织义务宣传队去到街头大张旗鼓地呼吁市民使用自己制作的布袋、竹篮,或是其它工具去市场购物。甚至有义士自己花钱制作了袋子去街头免费奉送……但是也仅仅有可以降解的快餐盒,虽经历了不很顺利的推广过程,最终把完全的塑制餐盒挤出了市场……
     红薯有叫甘薯,也有叫番薯的,在有些地方又被叫做山芋、地瓜、红苕。在我的老家陕西更有简称做“苕”(sháo)的,就一个字。不敢小看此一字之称,说不准就是中国最古的“薯”称呼!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70539121.jpg也有称呼作“白薯”的,北京就是一地,与通常所说“红薯”截然对抗而“白”,一红一白,红口白牙,唇齿相讥,真乃不可思议。
     本文暂作红薯行文。红薯传入中国是在16世纪末叶,明代的《闽书》、《农政全书》里都有记载。就我所见红薯品种有分数种,直观了看,白皮金黄瓤儿的,口感稀软,到口即化的是一种,比如北京、河南一带所产;西安出城东去六十里有叫油坊街的地方盛产栗子面儿似的红薯(当地叫红苕)紫红皮儿,金白瓤子,用手掰,仿佛利核桃肉,烤制者,到口若山栗,低糖,吃油坊街红苕只玩到舌下的干面滋味,远比甜味来得受活。前者尝其甜属化学效应,后者尝其干面则属物理效应。只可惜后者仅方圆五里河滩沙地有产,离了油坊街,味儿就不是个味耳了。
     同样,红薯与许多食品一样该属“女性食品”,当然不是说男性不喜。只是爱吃零食的女性更显得情有独钟罢了。
     红薯通常做烤制食之。早先,烤红薯不登大雅。因了家中无条件,就由街边游走小贩去做。成为垄断行业。最近在京城有了“来自台湾”的“地瓜坊”,专事坐店烤制红薯,而且成连锁规模。未考据前不能确定是否自台湾,倒是叫了地瓜,好象是台湾的习惯。不论怎么说,这个用湖南紫沙缸包裹了金属烤具的地瓜烤法倒的确让烤红薯的新吃法在京城热劲不减。
     不过还是要怀恋一下那些满街游走的烤红薯小贩的。在此前不也只有这些为了人民馋嘴而风里来雨里去,沿街叫卖的小贩子吗?并且今后一个阶段里,他们也大概不会有被淘汰的危险。毕竟地瓜坊的价格高了他们几倍,且不能做到小贩子一样百万雄师的规模啊……
     跨入2007年的门槛不几天,国际国内就发生了数件重要事件:萨达姆被执行绞刑、尼日利亚中国工人被绑架、中国歼10战机揭开神秘面纱……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件中国政界高层的人事更替事件,虽是悄悄着,最初也只是在相关部门的英文网站上出现,而该部门的中文网至今尚无更新,但是消息已经不胫而走,且引起一定反响。这就是两年前曾因松花江重大污染事件引咎辞职的前环保总局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68191524.jpg局长解振华的悄然复出。
     说起解振华的复出,不免让人想起这样一些记录——
     2003-2004年:原湖南省嘉禾县县委书记周余武因滥用行政权力非法拆迁而引咎辞职
     2003年:原卫生部部长张文康及及北京市市长孟学农(均为副部级)因SARS事件期间瞒报疫情遭到世卫组织批评,最终引咎辞职
     2003年12月23日:原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公司总经理兼党委书记马富才因重庆开县重大井喷事故引咎辞职
     2004年:原浙江省海宁市市长、市委副书记张仁贵因2004年海宁“2715”特大火灾案而引咎辞职
     2004年2月15日:吉林市市长刚占标因吉林中百商厦火灾责任引咎辞职
     2004年:原安徽省阜阳市副市长周毅生因阜阳劣质奶粉毒害婴儿事件引咎辞职
     2004年:原北京密云县县长张文因迎春灯会上发生踩踏事故导致37人死亡而引咎辞职
     2005年11月:原国家环保总局局长解振华因松花江重大污染事件中工作不利引咎辞职
……
     窗外树叶儿飘零时,我去了屋外。那时候我是竖起着衣服的领口的,因了冷,我把两手插进衣兜,全身缩紧着。就看见满地的枯树叶子,抖擞着看起来无生气,无灵魂的样子,随风翻滚。那叶儿已非当年的滋润了,亦无夏时的风华,我就和着那争先恐后于我左右无为动作的枯叶儿一同前行。那时候,我就有了强烈的沧桑之感……
     我知道那叶子是不再能复生的了,它就此翻滚着,无意识着,也许只是一夜,它会从这里彻底消失。我感慨“一岁一枯荣”的短暂,人生若梦,运命怎地就如此浮沉聚散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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