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的人民回来啦!
  很显然的是,人民的再回来,仿佛人人如释重负,大家有了愉悦。也不再于广场上担忧曾经严格地管制,这个事情奇怪吗?一点也不。假如现在有人再要说一声“形势仍然很紧,残奥尚未结束,要抓紧抓紧再抓紧,直到取得最后的胜利!”的话,我是一点也不感到奇怪的。因为他们曾经的“抓紧”总是搂草打兔子,想一出,做一出。但凡事后,累还来不及呢。何况洋人业已残渣余孽,余几个还在逛王府井大街的,想必成不了气候,不久,我们可以理直气壮地宣称了——公元二千零八年,中国成功地给了世界一个脸看!
  假如有个首都志愿者老大爷,老大妈要埋怨说:怎么过后又老样儿了呢?《十万个为什么》说:这是中国式生活。
  因此,广场上的人民不再惊弓之鸟。网友们也不必担心我这里如此一说,那里又会是一紧,人民就遭殃。因为人民最知道他们的习性!
  我时常与广场流民交道,所见、所闻、所感、所悟,使我对他们的生活状态有了记录下来的愿望,这件事情已经做了一些。不要以为这里只是些污脏、颓废、偷盗、以至凶杀,这里甚至有黄术荣那样靠在广场卖小旗,拣瓶子换钱,然后去抚养数十个因父母犯罪入监而流落街头的年少人。也不要以为这些人就是社会犯罪的渊源,他们的肮脏令中国首都颜面无光,更不要以为他们的存在就只是依靠欺骗和撒谎而泯灭人间一切良德。
  假如还有人不能对这些人持以尊敬态度的话,我们来看我一直在拍着的《广场民事》DV系列影片。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57580292.jpg     04年的6月8日,我写博客《天下厕所》;当年7月又写了《7月4日北京都市画报 [第四期]》再提厕所;今年的5月4日我写博客《经验交流》又是不离厕所的事情;后来甚至趁兴写了一篇厕所里的人物的故事《瘸老头的风流韵事》……
     厕所里的可写之处可见不是一般。
     前年写《天下厕所》的时候,专此前往东长安街长安国际俱乐部六层男女厕所门前,拍摄了分别以“秦始皇”和“武则天”头像为男女标志的门头图片,险遭流氓罪名被缉拿,现在不妨调出录象看看……后来去玉泉路东南角的饺子馆厕所里拍乾隆皇帝给男人的养生保健谕旨[见下图一],又被如厕人众另眼揶揄……后来只好终止了厕所文章。
     转眼写博文已有三年,天天不拉,难免会有搜肠刮肚的时候,那时候我的招数就是挖旧话题,于旧话上发现些新意。毕竟人的思想也是成长着的,去年的看法,未必依然今年,时不时还要推翻些个人的己见,厕所当然不例外。
     今天想说的是世界上最大的城市广场天安门广场上的“茅坑”问题。
     说这个我是有资格的。1998年前后,《
我策划天安门广场商业广告用车》。天安门管委会和广场工商局曾给我提供了一份在那时尚属绝密的天安门广场规划图。在这份图纸上,细到围绕广场的铸铁雕花围栏的数量、巨型华灯的高度等都有详尽规定。其中便有遍布广场四边人行道部分大约数量不下千只的“茅坑”记录……
http://24hour.blogbus.com/files/1135208447.jpg     26年前,我在外地工作。一次在返京探亲的42次列车上,从一位长着大把白胡须的北京老者嘴里听来了那个关于明时北京建都的玄妙故事。老者那时喝酒喝得脸通红,一圈的人听得入迷……
     后来我回北京居住,曾和《科技日报》记者谈过此事,年轻的记者显出迷惘。我也问过居所邻居的老北京人,曰:似乎听到过,不知道国子鉴有无记载。我去国子鉴却又万千头绪,无从查起。后偶而见新闻,某科研单位航测时意外发现空中鸟瞰的京城竟然是一人身的造型,所附航拍照片却很难看出个所以然来……
     我根据传言在博客里写过那事情[参看《
北京城的规划来由与弥勒佛的传说》]因为没有旧时京城地图,无法详尽考据那些……
     终于买到复制版的乾隆时京城胡同地图,那图写得过细,难看清楚整体面目。看那传说中的布局却是要纵观全局,方才看出大概的……再获老图是上星期去新街口中国书店时购得的《1950-北京市街道详图(复制版)》[中国地图出版社版],是根据55年前亚光舆地学社的原版制作(见该图“封面”)。
     现在从《1950-北京市街道详图(复制版)》上就可以较清楚地看那故事了。详细文字可以去看《
北京城的规划来由与弥勒佛的传说》。本文只把中心位置的天安门地区与人体脐下至二卵部位做过细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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